第一卷:默認 第1828章 他這是聽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話?
王立山上車的時候,看到了坐在後面同樣戴着手铐的朱長勝,眼睛一瞪:“你他娘的!是不是你出賣的老子?”
朱長勝瑟縮了一下,跟着坐進來的任剛冷聲道:“王立山,你給我老實點!”
一看到任剛,王立山立即閉了嘴。
不過緊接着他就有些後悔了,剛剛就算是上車,他也不該跟朱長勝說那兩句話的。
這不是變相的承認了嗎?
“公安同志,你們真的抓錯了。這個朱長勝跟我有過節,你們不能相信他說的話!”
“王立山,不要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這真的是誤會。”
“誤不誤會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一路上,王立山都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可是當車子在公安局的院子裡停下的時候,他有一種天塌的感覺。
因為院子裡七七八八站着的,全都是自己今天帶着去打人的同夥!
他們不就是打了幾個人嗎?
公安局什麼時候辦案這麼快速了?
以前他們打架,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快就找上自己的。
院子裡的其他同夥,在看到王立山的一刻,也都跟着蔫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牽扯到的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而是一樁間諜案!”任剛一開口,王立山等人直接傻眼了。
在他們還沒回過神時,就聽到任剛跟自己的手下道:“去跟副省長彙報一下,就說人全都抓到了。”
“是!”
王立山聽着這話,嘴巴不自覺地張大。
不是,他這是聽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話?
副省長也介入這個案子了?
京明肉聯廠不是說他們的關系很硬嗎?不可能抓到他們這些人不說,甚至這個案子會不了了之。
到時候讓光明肉聯廠的人直接吃個啞巴虧。
他們這些人每人還能拿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在他們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時候,被分别帶到了審訊室。
王立山看着走進來的公安大隊長任剛,那嚴肅黑沉的臉色,整個人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任剛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王立山,知道一直跟光明肉聯廠對着幹的是什麼人嗎?”
王立山吞了吞口水,搖了搖頭。
“是一個間諜組織!他們表面上是跟光明肉聯廠作對,實際上是跟我們泉城的政府作對!你現在隻有一條路,老實交待所有的事情。
如果你不能澄清自己的行為,那就隻能說明你也是他們間諜中的一員。後果怎麼樣,你自己掂量吧。”
這話聽的王立山臉色慘白,像他這種小混混,可以說是三天兩頭的打架。
所以進派出所對他們來說算是家常便飯。
有時候是被公安們教訓一頓,有時候是被拘留個兩三天。
但是他們的後果都不嚴重。
可是間諜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要死人的。
為了一個京明肉聯廠給的幾千塊錢,他還不至于把自己的命給送出去!
“我說我說……”
王立山幾乎沒做什麼抵抗,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一股腦的講了出來。
“是京明肉聯廠給的錢,說是隻要我們把在食品廠門口賣肉的兩個人給打一頓,就可以拿到一筆豐厚的酬金。我能分到好幾千,一聽這事我們就去了。”
“誰知道那個女人太兇狠了,竟然把朱長勝的耳朵給咬下來了。”
任剛冷聲道:“為什麼後來你們又返回去了?這前後的時間可是很短。”
“是食品廠有人打電話,我們才又返回去的。”
“誰報的信?”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有人接到電話告訴我們,我們就又返場了。”
“有人接到電話,你說的這個有人是誰?”
“他叫查四。”
“他住在哪裡?”
“他家就住在食品廠東面的一棟房子裡。”
“你帶我們去。”
“好吧。”
到了這種時候,王立山沒有保護任何人的想法。
畢竟這是間諜案,他必須盡可能的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講出來。
最主要的,他怕死。
任剛和另一個手下帶上王立山,開車趕去了那個叫查四的家。
此時的查四剛把買回來的兩斤豬頭肉給切了,白酒也剛剛倒滿了杯子,結果公安就來了。
當公安把手铐戴到他手腕上的時候,查四整個人還是懵的。
看着車裡的王立山,他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不是說……京明肉聯廠的關系很硬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立山看着他懵逼的表情,湊到他身邊一副好兄弟的模樣:“我跟你說,咱們都上當了。這次的案子牽扯到一個間諜案。你還是趕緊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吧,要不然會死的。”
查四張了張嘴巴,直到汽車開走他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去公安局的路上,不用任剛開口,光是王立山自己就把查四給吓的全身冒冷汗。
間諜案呀,他可不能栽進去。
還沒到公安局門口,他就秃噜秃噜全招了。
“食品廠有個管采購的女人,叫方玲。是她給我打的電話,讓我趕緊通知王立山他們,我接到電話就趕緊把他們重新叫回去了……”
“方玲家住哪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
“那你知道誰家的住址?”
查四沉默了一下:“申廠長家。”
“帶我們去!”
……
食品廠廠長申正昆,一直以為光明肉聯廠的人被打跟食品廠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看到找上門的公安,他直接傻眼了。
“你是說我們廠的采購方玲叫來的人?”
任剛把身後的查四拎到了面前:“告訴申廠長。”
查四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又重新講了一遍。
申正昆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片刻後他主動道:“我帶你們去她家。”
……
方玲怎麼也沒想到,時間才過去幾個小時,公安就找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還是廠長帶着來的。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慌張,但還是強裝鎮定:“公安同志,他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打過任何電話,這事跟我有什麼關系?”
任剛看向查四,對上那質疑的目光,查四看着方玲氣憤道:“你這個女人怎麼翻臉不認人呢?我可告訴你,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打人那麼簡單了。他們現在在抓間諜!你不肯承認,那你肯定是間諜!”
“你血口噴人!公安同志,你們不會僅憑這麼一個胡言亂語的人的話,就判我有罪吧?我什麼也沒做呀。他們這是誣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