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點了點頭：

　　「好，理當如此，晚輩在此靜候消息。」

　　正事談完，月寒這才感覺到渾身如同散架般的酸軟無力，尤其是腰腿之間，更是酥麻難當。

　　她掙紮著想要從林淵懷裡起身，腳剛沾地，卻是一陣發軟，差點踉蹌摔倒。

　　「小心！」

　　林淵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穩穩地扶住了她柔滑的腰肢，將她半摟在懷中。

　　月寒靠著他站穩，不禁嬌媚地瞪了他一眼，嗔道：

　　「哼……都怪你這個小壞蛋！把我弄成這個樣子……」

　　林淵賠著笑臉，柔聲哄道：

　　「好啦好啦，這次是夫君不好，一時情動，久了些。」

　　「待祖師之事了結，夫君定會好好補償我的寒兒，讓你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油嘴滑舌……」

　　月寒輕哼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推開他一些，開始彎腰撿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深藍色的外裙、月白的裡衣、藕荷色的肚兜和褻褲……

　　一件件被她拾起。穿戴的過程自然免不了被某個小壞蛋趁機揩油。

　　或是從身後摟住她，手掌覆上雙峰……

　　或是在她彎腰時，輕拍一下那挺翹圓潤的雪臀……

　　又或是在她系肚兜細繩時，故意湊過來親吻她的肩頸……

　　「呀！別鬧……」

　　「誒……手拿開……」

　　「討厭……我自己來……」

　　石室內不時響起月寒羞惱的嬌嗔。

　　她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強將衣裙穿戴整齊，恢復了那副清冷高貴的太上長老模樣。

　　整理好儀容，月寒最後深深看了林淵一眼，眼神複雜。

　　「我去了。」

　　「嗯，去吧。」

　　林淵坐在床邊，含笑目送。

　　月寒轉身，走到石門前，運轉法力，石門緩緩打開一道縫隙，她側身而出，身影消失在門外。

　　「隆隆——」

　　石門再次閉合，將內外隔絕。

　　石室內恢復了安靜，隻剩下林淵一人，以及空氣中愈發濃稠的混合幽香。

　　林淵向後一仰，重新躺倒在白毛毯上。

　　月輓歌……

　　水月仙宮的當代宮主，東域聞名遐邇的絕世仙子，身懷玄奼聖體的修鍊奇才……

　　「輓歌宮主……看起來……似乎會比月寒她們更加美味？」

　　林淵低聲自語，嘴角漸漸勾起，

　　雖然知道此事成與不成，最終取決於月輓歌自己的選擇以及月嵐祖師的決斷，但一股莫名的期待感，已經悄然在他心底生根發芽。

　　若能採集到身懷特殊靈體、且修為已達紫府巔峰的宮主元陰……

　　不僅治療月嵐祖師的把握會大增，對他自身而言，恐怕也會是一場難以想象的滋補與提升。

　　更重要的是，征服這樣一位身份特殊、地位尊崇、體質非凡的絕色仙子，那種成就感，嘖嘖……

　　林淵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期待之色愈發濃烈。

　　他已然開始憧憬起接下來的採集了……

　　……

　　祖師閉關的幽靜山谷中。

　　眾人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站位，目光聚焦在那扇緊閉的石門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比起之前任何一次等待，這次似乎都更加漫長難熬。

　　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味道。

　　終於，在眾人望眼欲穿之際，那厚重的石門發出一陣低沉的「隆隆」聲，緩緩向內打開。

　　一道深藍色的窈窕身影，步履蹣跚地從中走了出來。

　　正是月寒。

　　與之前出來的六位姐妹一樣，她已重新穿戴整齊，那身深藍色宮裝將她的身軀包裹得嚴嚴實實，髮髻也重新梳理過，不見絲毫淩亂。

　　然而，隻要稍微細看，便能輕易發現她與之前幾人的不同之處。

　　她臉上殘留的春情紅暈，似乎更加明顯。

　　那雙原本冷若寒星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灧得幾乎要滴出來。

　　眼波流轉間帶著被徹底滋潤後的慵懶媚意，以及一絲尚未散去的迷離。

　　嘴唇的紅腫程度也遠超他人，微微嘟起，色澤嫣紅欲滴。

　　最明顯的是她的步伐。

　　雖然她極力想要走得平穩端莊，但那雙修長的玉腿卻像是承受了過度的耕耘，顯得有些虛軟無力。

　　每走一步，腰肢似乎都會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讓她不得不放慢速度，調整呼吸。

　　整個人的氣質，少了幾分冰冷疏離，多了幾分雨後海棠般的嬌艷與柔弱。

　　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情，竟比之前六位姐妹加起來還要誘人。

　　如此模樣落在眾人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月寒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她隻覺得臉上剛剛退下去一點的熱度又猛地燒了起來，羞窘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尤其是那幾位已經經歷過的師姐妹，總覺得她們的目光彷彿能穿透衣物，看到她方才在室內的種種失態。

　　為了掩飾尷尬，她急忙低下頭，小跑著來到月嵐身前，深深一福：

　　「祖師，寒兒已經完成了採集。」

　　月嵐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將她那副嬌慵無力的模樣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憐惜。

　　「辛苦你了，寒兒。」

　　「此次，你與公子採集的時間，似乎比慕兒她們都要稍久一些？可是過程中……遇到了什麼阻礙？」

　　聞言，月寒心頭猛地一跳。

　　來了！

　　她就知道會被問到這個！

　　她臉頰更紅，腦袋垂得更低：

　　「回稟祖師……寒兒體質或許有些特殊，元陰之力凝結得更為牢固一些，公子採集時多費了些功夫，因此多花了點時間。」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神色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幾位已經經歷過的美婦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體質特殊？元陰更牢固？

　　她們都是紫府境修為，元陰之力經過千年淬鍊，哪一個不是精純凝實？

　　雖說個人體質確有差異，但要說月寒的元陰就格外牢固到需要多花費四倍的時間來採集……

　　這借口未免也太牽強了些。

　　大家都是過來人，室內會發生什麼，心裡跟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