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並不想跟猛虎堡結仇。
畢竟猛虎堡也是一方勢力,秦凡初到真元大陸,能不得罪盡量不要得罪。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陳通跟他幾個師弟強勢介入秦凡跟陳家的爭端。
這倒也不奇怪。
畢竟陳通是陳家大老爺,見到家族遇難,他豈能袖手旁觀。
一來二往,雙方就結上仇了。
如今,陳通更是死於秦凡之手。
猛虎堡算是跟秦凡成死敵了。
秦凡本著一個也是殺,一群也是宰,既然今天大開殺戒了,索性就把猛虎堡的人全都送走,免得今後他們再仗勢欺人。
「道友,我們真的知錯了,還望給我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見秦凡不肯放過自己,周運慌了。
秦凡冷道:「從你們對我出手的那刻起,你們就已經是死人了,能讓你們活到現在我已是格外開恩。」
周運自知活路難求,不由得把心一橫:「你當真不肯放過我們/」
秦凡微微搖頭。
周運怒道:「你可知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如果我們三兄弟拚死相抗,你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
董楠跟於前相繼喊道:「沒錯,跟他拼了!」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面對三兄弟的叫囂,秦凡卻是滿臉不屑:「你們要是有這個本事,剛才就不會被我一招擊退了。」
「剛才我們留有餘力,若是竭盡全力的話,你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周運叫囂道。
「是嘛,那我倒想看看你們全力一擊會有多大威力。」
秦凡淡淡說道。
「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完,周運給兩位師弟使眼色。
二位會意。
三人分三個方向將秦凡圍住,各自運轉功法。
唰唰唰!
三道顏色各異的靈氣呼嘯而出,攻向秦凡。
秦凡不免有些失望。
所謂的全力一擊就這?
這不跟剛才一樣嗎?
弱到秦凡都懶得還手。
「老六,老七,快撤!」
周運斷喝一聲,扭頭就跑。
董楠跟於前也是迅速逃跑。
秦凡這才明白,原來這三人拚死一戰是假,藉機逃跑才是真。
秦凡冷哼一聲:「現在跑不覺得太遲了嗎?」
說完,手心凝出一團烈焰。
烈焰騰空後一分為三,攻向奪路而逃的三個人。
那三人始料不及,被擊中後身上瞬間燃起熊熊烈焰,想要運功驅散烈焰,卻根本行不通。
最終,三人在無盡的絕望跟痛苦中相繼死去,化作三堆骨灰。
這一幕何等慘烈,看得在場眾人無不肝膽皆裂,心驚肉跳。
雖然早就看出來秦凡實力高強,可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強到如此地步。
短短片刻,斬殺五人!
殺陳子雄也就罷了,可這傢夥怎麼連猛虎堡的內門弟子也敢殺?
這不是把天都給捅破了嗎?
陳達臉色鐵青,頹然坐到地上。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敢再想報仇了,他能不能逃過這一劫還得兩說。
「陳家主,若是你想報仇的話,不妨現在就出手,我奉陪到底。」
秦凡寒聲說道。
陳達嚇得趕緊雙膝跪地:「尊師明鑒,老朽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心存報仇之念。」
秦凡微微挑眉:「你大哥跟兒子都死於我手,你居然不想報仇?」
陳達說道:「他們膽敢跟尊師作對,全都死有餘辜,我何必為他們報仇?」
秦凡冷笑道:「難怪你能當一家之主,看來還是很識時務的。今天我給你機會報仇你不出手,若是日後再找我麻煩,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達連忙說道:「不敢不敢,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敢提報仇二字。」
秦凡點頭:「如此,那便罷了,帶我去見張遊以及吳家父女。」
「好好好,尊師這邊請。」
陳達忙不疊將秦凡請到後院。
賓客們你看我,我看你。
「別愣著了,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眾人全都作鳥獸散。
就連李福他們四個半修者也都跑沒影了。
今天這事徹底鬧大了,誰也不想趟這個渾水,還是儘早離開為妙,以免遭受池魚之殃。
眨眼間,原本熱熱鬧鬧的前院瞬間冷清下來。
後院。
奄奄一息的張遊聽到前院的喊打喊殺聲,還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大鬧陳子雄的婚禮?
漸漸的,張遊發覺有些不對勁,因為他聞到空氣中瀰漫出血腥氣。
身為客棧的夥計頭,張遊的五感十分敏銳,這麼濃的血腥味絕對瞞不過他的鼻子。
這就怪了,大喜的日子前院怎麼會有血腥氣?
難道是殺雞宰羊,在預備午飯?
應該不會,預備午飯也是在廚房,怎麼會在賓客雲集的前院?
就在張遊不明所以的時候,腳步聲響起。
他的心臟頓時怦怦直跳。
完了完了,肯定是陳子雄來抓他了。
之前陳子雄說得很明白,暫時不殺他,等賓客到齊以後再將他明正典刑,以此展示陳家的實力,威懾那些不軌之徒。
然而,出乎張遊的預料。
來的並不是陳子雄,而是陳子雄的爹陳達,還有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秦凡?
張遊大驚失色,忙問:「秦公子,你怎麼來了?」
秦凡淡然道:「我聽其他夥計說,你跟吳家父女被陳大少爺請到家中,所以特地來看看你們。」
張遊都快哭了:「什麼請,明明是綁,你看那群王八蛋把我打的!」
看著傷痕纍纍的張遊,秦凡眼中折射出一抹冰冷:「陳家主,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陳達都快嚇瘋了,哪裡還敢說別的,趕緊親自給張遊鬆綁,嘴裡不斷說好話,就差給張遊跪下磕頭了。
張遊也是滿頭霧水。
這什麼情況?
陳達怎麼突然對自己這麼客氣?
「吳掌櫃跟吳小姐呢?」
秦凡問道。
張遊指著隔壁院子說道:「就在東廂房!」
眾人轉身來到跨院。
秦凡伸手敲響房門。
房間中的吳家父女嚇了一跳。
吳友水說道:「丫頭,別怕,你絕對不能嫁給那個渾蛋,大不了為父把這條老命拼了!」
吳玲玲帶著哭腔說道:「爹,你千萬不要亂來,要是你有個好歹……」
話音未落,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吳掌櫃,吳小姐,你們在嗎,我是秦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