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錢家。
「爹,出大事了!」
錢明匆匆走進書房,臉色凝重的說道。
錢武揚冷道;「為父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沉著冷靜,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懂不懂!」
錢明趕緊點頭:「我懂我懂,但這件事實在太大了,我真是沒法冷靜!」
錢武揚端起茶盞,輕輕啜了口茶,問道:「什麼事?」
錢明沉聲說道:「今天中午,陳家大少爺陳子雄被殺了!」
啪嚓!
錢武揚手中的茶盞落地,滿臉震驚。
錢明暗道,得,這回我爹的泰山算是徹底崩了。
「此事當真?」
錢武揚忙問。
錢明趕緊點頭:「千真萬確,絕對錯不了,我有個朋友應邀出席婚禮,他親眼所見,陳子雄被一個不速之客掐斷喉嚨,現在陳家正在舉辦喪事呢!」
錢武揚皺起眉頭:「誰這麼大膽子,居然敢殺陳子雄?」
錢明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隻聽說對方年紀不大,而且十分面生,肯定不是本地人。哦對了,陳家大老爺陳通也被殺了,還有跟陳通一同前來的猛虎堡弟子全都死於非命!」
「什麼???」
這下,錢武揚徹底不淡定了。
如果說陳子雄被殺尚在情理之中,那陳通跟另外幾個猛虎堡弟子被殺可就太出乎意料了。
到底誰幹的?
此人不僅心性強悍,而且實力非凡,竟然連猛虎堡的內門弟子都敢殺。
錢明譏諷道:「要我說,陳家也是活該!陳子雄為非作歹這麼多年,到現在才死,已經撿了大便宜了!至於陳通,那就更該死了,他明知道陳子雄仗著他才敢胡作非為,可他就是不規勸規勸這個侄子,現在好了,兩個人全都死於非命,吹燈拔蠟!」
錢武揚冷道:「這二人自然死不足惜,可我更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乾的。」
錢明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我那個朋友說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翩翩公子,至於姓甚名誰,那就沒人清楚了。」
「二十多歲?」
錢武揚大為吃驚。
要知道陳通可是築基境巔峰的修真者,居然死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上?
那個年輕人到底厲害到什麼地步?
突然間,錢武揚想到了之前見過的秦凡。
同樣二十歲出頭,同樣是個翩翩如玉的公子,而且實力不俗。
難道是他?
應該不可能吧。
秦凡跟陳家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下此毒手?
「對了,那人為什麼要在陳家大開殺戒?」
錢武揚問道。
錢明說道:「陳子雄不是要強納吳友水的女兒為妾嗎,那位公子看不下去了,所以到陳家要人,陳子雄說什麼也不答應,然後就打起來了,結果就是,陳家幾乎被滅門,連帶著猛虎堡也傷亡慘重。」
錢武揚忙問:「是開客棧的那個吳友水?」
錢明點頭:「沒錯,就是他!」
錢武揚喃喃說道:「我記得秦凡也是住在吳家客棧,而且他的年齡以及相貌跟你描述的也十分吻合。」
錢明一怔:「爹,你的意思是……這事是秦凡乾的?」
錢武揚冷道:「為父隻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是與不是,隻能去探探他的口風了。你即刻準備一份重禮,稍後我要去拜訪秦凡。」
「好!」
錢明答應一聲,轉身出門。
錢武揚自言自語:「秦凡啊秦凡,莫非此事真是你所為?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你可闖大禍了,內門弟子被殺,猛虎堡豈能善罷甘休?以你一人之力,又怎麼鬥得過高手如雲的猛虎堡?」
……
雲家。
從荊棘嶺回家以後,雲秋水就一直在等。
等她大哥會完客,然後將那隻妖獸亮出來,好好顯擺顯擺。
可左等右等,大哥卻始終沒有現身。
雲秋水滿心不高興。
到底什麼客人啊,居然要見這麼久?
上午就一直在會客,這都下午了,還沒會完?
這時,待客室房門打開,雲道清將一位賓客送出房門。
「雲兄,此事就這麼定了,等回去以後,我一定將今日的會談成果原原本本講給我父親,至於成與不成,那就由他老人家定奪了。」
一位身穿灰衣的年輕男子含笑說道。
雲道清抱拳說道:「那就有勞韓兄了。」
「雲兄客氣了。」
「我送你。」
說話間,雲道清將韓姓男子送出家門。
「哥,你可算忙完了,我都等你大半天了!」
雲秋水小聲嘟囔道。
雲道清微微皺眉:「你不去練功等我幹嘛?」
雲秋水莞爾一笑:「當然是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實力!」
雲道清笑了笑:「你的實力我早就見識過了,築基境初始。」
雲秋水一本正經說道:「哥,有句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怎麼還拿老眼光看我?」
雲道清眼神一閃:「難道你突破了?」
雲秋水搖頭:「那道沒有,但我現在可比以前強多了,之前你不是說像我這種實力,連荊棘嶺的妖獸都獵殺不到嗎?實話告訴你,今天上午我去荊棘嶺了,而且還成功獵殺到一直妖獸!」
雲道清大為詫異。
荊棘嶺何等兇險,就連他這個築基境巔峰的高手都要加倍小心,妹妹是怎麼敢踏入那種險地的?
「小妹,你不會覺得紅口白牙這麼一說我就信了吧?」
雲道清打趣道。
雲秋水二話不說,當即從儲物囊中取出妖獸屍體。
看著血肉模糊的妖獸,雲道清駭然失色。
這可不是一般妖獸,而是實力頗強的精英妖獸!
「這是你獵殺的?」
雲道清凝神問道。
「對呀,不可以嗎?」
雲秋水很是得意。
「胡扯!」
雲道清闆著臉說道,「像這種精英級別的妖獸,別說是你,就連我都很難對付!」
雲秋水大為尷尬。
失策了,早知道就找個小一些的妖獸了。
這麼大的精英妖獸,確實太紮眼了。
「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怎麼回事?」
雲道清質問道。
雲秋水強顏歡笑:「哥,我要是說了,你可別罵我。」
雲道清輕哼:「看你表現吧,要是實話實說,那我就少罵你兩句。」
雲秋水撇撇嘴:「隻是少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