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
見塗山合江不斷醞釀氣息,方全安再次加強陣法。
唰唰唰!
帶血的藤條瞬間撲向塗山合江。
「凡公子,退後幾步,以免我發功的時候傷到你!」
塗山合江頭也不回的說道。
秦凡很聽話的向後退了幾步。
秦凡自從來到真元大陸後,修為就從元嬰境跌落到了金丹境。
不久前,更是被姚澤鋒施加禁制,修為一降再降。
現在的他最多也就能發揮出築基境巔峰的實力。
在這種場合,實在派不上用場。
但願塗山合江能成功破局,不然今天可就麻煩了。
眼見無數藤條來襲,塗山合江雙掌用力拍出,磅礴力道呼嘯而出。
嘩啦啦——
這一招威力十足,瞬間將那些藤校擊碎。
不愧是化神境大能,遠不是那些金丹境的手下能比的。
「姓方的,想要殺我就得用盡全力,這種三腳貓伎倆奈何不了我!」
塗山合江冷漠道。
方全安笑著說道:「別急嘛,這才剛剛開始,今天我一定跟你戰個痛快!」
方全安知道塗山合江的實力,想要打敗他肯定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過,就算打不過塗山合江,方全安也可全身而退。
畢竟對方被困在陣法之中,一時半刻休想脫身。
「天地蘊青芒,草木藏真章。引氣歸丹田,指尖凝碧光。」
方全安掐訣念咒,一道道綠色靈氣從他體內呼嘯而出,不斷匯入陣法之中。
空中的藤條逐漸化作一棵棵擎天柱般的大樹,大樹生根發芽,還開出一朵朵嬌艷血紅的花朵。
咻咻咻!
血紅花朵瞬間崩裂,花瓣猶如飛刀一般射向塗山合江。
「雕蟲小技!」
塗山合江冷哼一聲,大手捲起狂猛威力,將那些花瓣掃了出去。
然而,花瓣在空中飄飄蕩蕩,就像旋風一樣再次席捲而來。
塗山合江再次出招,將花瓣打散。
然而,那些花瓣卻仍舊恢復如初,一次又一次發動進攻。
「沒用的,這些花瓣隨風而動,遇氣而生,是不會消亡的!」
遠處的方全安大聲說道。
「前輩,擒賊先擒王,隻要斬斷那些大樹才能徹底消滅這些花瓣!」
秦凡指著那些根深蒂固的大樹說道,「花瓣全靠大樹提供靈氣,才能維持進攻,一旦大樹倒了,花瓣也就散了。」
塗山合江凝神看了看那些大樹,果然如秦凡所說,他不由得多了幾分疑惑:「凡公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你也是修真者?」
秦凡付之一笑:「不瞞前輩,在下確實是修真者,隻不過實力微薄,不成氣候。」
塗山合江點點頭:「難怪你能從宋國一路來到青丘,原來是修真者。」
如今這個世道何等艱險,普通人留在原籍尚難自保,更何況遠遁他鄉了。
隻有修真者才敢闖蕩四海。
嗖!
打定主意後,塗山合江飛身而起,雙掌凝氣化刃,朝著那些大樹甩了出去。
咻咻咻!
耀眼的光芒不斷閃爍。
方全安趕緊驅使花瓣抵擋。
鏗鏗鏗!
無數花瓣跟刀刃撞擊到一起,爆發出無窮無盡的響聲。
花瓣雖然強悍,可刀刃卻更勝一籌,眨眼間就斬斷十幾棵大樹,花瓣瞬間消散大半。
咻咻咻!
塗山合江再次出招,將剩下的大樹也都連根斬斷。
那些難纏的花瓣全都消失不見。
塗山合江冷笑道:「姓方的,看來你這個陣法並不怎麼樣!」
方全安哼了一聲:「若不是那個年輕人及時提醒,你早就被花瓣圍攻緻死了!不過,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我這個陣法千變萬化,奧妙無窮,不是這麼容易就能突破的!」
說話間,方全安再次催動陣法運轉。
一時間,鳥鳴獸啼。
飛禽走獸從空中飛撲而下。
這些禽獸牙尖爪利,更能吞雲吐霧,興風作浪。
「連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更別說這些畜生了!」
塗山合江豎起食指,向前探出。
唰!
一道光芒激射而出,對著撲面襲來的禽獸橫掃。
飛禽走獸瞬間被斬斷,殘肢紛紛墜地。
然而,落地之後的殘肢竟然再次化作形態各異的禽獸,再次發動突襲。
「還像跟剛才似的發動潮水戰術?沒那麼容易!」
塗山合江雙手併攏,當即斷喝一聲,「血色斬!」
話音落地,他雙手之中有一抹紅光閃現。
唰!
一道月牙形的弧光朝著那些飛禽走獸攻去。
嚓嚓嚓——
隻聽快刀斬亂麻的聲音響起,眾多禽獸悉數被斬殺。
然而,飛禽走獸依然沒死透,還在地上不斷蠕動,想要死灰復燃。
「前輩,用火攻!」
秦凡大聲提醒。
塗山合江當即用出禦火術。
一道道火焰呼嘯而出,將那些飛禽走獸全都化為灰燼。
方全安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本以為隻要用陣法困住塗山合江,那就十拿九穩了。
沒想到,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接連兩次在關鍵時刻發出提醒,將進攻全部化解。
看來想要幹掉塗山合江,那就必須先幹掉那個小子!
「年輕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一再跟我作對?」
方全安一邊拖延時間,一邊醞釀氣息。
「前輩說笑了,晚輩隻想活命而已,豈敢與你作對?」
秦凡淡然道。
「隻要你不再插手此事,等我幹掉這個老東西之後,就放你離開,如何?」
方全安問道。
秦凡聳肩:「我怎麼知道前輩到時候會不會殺人滅口?塗山前輩現在是我唯一的倚仗,捨棄他投奔你,那我也太不明智了。」
塗山合江笑著說道:「說得好,像他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怎麼可能言而有信?」
方全安勃然大怒:「住口,別人說我也就罷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言而無信?但凡你說話算數,又豈會釀成今日之苦果?」
塗山合江斥道:「少廢話,有什麼招式儘管沖我來,不必難為凡公子,這件事與他無關!」
方全安冷笑道:「笑話,他是你的手下,憑什麼置身事外?既然這小子喜歡管閑事,那我就讓他知道知道管閑事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