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院子當中,借著一點星光,吳向文拚命進攻秦凡。
可不管吳向文怎麼進攻,就是傷不到秦凡分毫。
別說傷到他了,甚至碰都碰不到他一下。
眨眼間就是三十多個回合,吳向文累得氣喘籲籲,可還是奈何不了秦凡。
直到這時,吳向文總算明白秦凡那句話的含義了,他確實不是秦凡的對手。
「小子,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吳向文喘著粗氣質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今晚是你的死期!」
說完,秦凡瞬間來到吳向文面前,扼住他的喉嚨,將他高高提在半空。
「呃啊——」
吳向文喉嚨中發出一聲慘叫,手腳不斷掙紮。
可他越是掙紮,秦凡的手就越用力。
最終,吳向文再也沒有力氣反抗,手腳全都耷拉下來,臉色由紅變紫,由紫變黑,眼看就要氣絕身亡。
就在這時,被動靜驚醒的周婉瑜從房間內快步走了出來,見秦凡正在跟陌生人動手,她嚇壞了:「秦凡,發生什麼事了?」
秦凡頭也不回的說道:「沒什麼,有個刺客想要刺殺我,被我逮了個正著,我正要弄死他。」
「刺客?」
周婉瑜也是大為吃驚,趕緊趨步上前,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這不是魏夢露的未婚夫嗎?
「吳向文,怎麼是你?」
周婉瑜滿臉詫異的問道。
吳向文哪裡還說得出別的,隻能拼盡全力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救我……」
周婉瑜趕緊拉住秦凡的胳膊:「你先放他下來,等問清以後再收拾他也不遲!」
秦凡暗嘆,早知道婉瑜沒睡就該將吳向文一招斃命。
現在婉瑜摻和進來,恐怕再難殺掉這傢夥了。
魏夢露是婉瑜的好閨蜜好下屬,婉瑜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魏夢露的未婚夫死在秦凡手上?
砰!
秦凡猛然將吳向文扔到地上。
摔得他七葷八素,不知所以。
「姓吳的,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刺殺秦凡!」
周婉瑜厲聲質問。
吳向文終於緩過這口氣,這才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後,周婉瑜恍然大悟。
原來薛萬年是找到省城的玄風門幫忙,玄風門掌門戴承恩派吳向文前來解決秦凡。
為什麼派他不派別人?
因為吳向文要來雲州魏家,捎帶手就把秦凡辦了。
「秦凡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下毒手!」
周婉瑜怒道。
吳向文灰頭土臉:「師命難違,我也沒辦法。」
「好一個沒辦法,我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因為我們也沒辦法!」
周婉瑜冷哼一聲。
吳向文趕緊求饒:「周小姐,我知道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
周婉瑜冷漠道:「之前薛斯也說自己是一時糊塗,他的下場不用我跟你說了吧?」
吳向文駭然失色,當即下跪求饒:「秦先生,周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看在夢露的面子上,就饒了我吧。」
周婉瑜恨得直咬牙:「你還好意思提夢露,你利用她旁敲側擊打聽秦凡的消息,現在更是瞞著她前來刺殺秦凡,你把她當什麼人了,她是你未婚妻,不是可有可無的工具!」
一番話說的吳向文涕淚縱橫,嗚嗚咽咽的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吳向文越是這樣,周婉瑜就越是生氣。
堂堂男子漢,怎麼如此沒骨氣?
怎麼還哭上了?
要知道,之前周婉瑜被薛斯綁架的時候,她可是一聲沒哭,而且還打算用眉筆戳瞎薛斯的眼睛,跟那個渾蛋同歸於盡!
吳向文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名武者,怎麼連她這個弱女子都不如?
「夠了,身為男人就算是死也該堂堂正正的,至於哭成這樣?沒膽量,沒勇氣,沒出息!」
周婉瑜這麼說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她把秦凡當成黃金標準去衡量其他人。
可問題是,放眼全世界又有幾個人比得過秦凡?
周婉瑜穩了穩心神,看向秦凡:「雖然這傢夥有錯在先,可他畢竟沒幹成什麼事,還被你暴揍一頓,而且……他畢竟是夢露的未婚夫,真要殺了他,咱們怎麼跟夢露交代?」
秦凡冷道:「有什麼好交代的,是姓吳的前來行刺,我殺了他有問題嗎?」
周婉瑜蹙眉道:「沒問題是沒問題,可要是夢露給他報仇呢,你也要把夢露殺了?」
這話可把秦凡問住了。
魏夢露不僅是周婉瑜的閨蜜,也是秦凡的好朋友,他怎麼能手刃自己的好友?
「看吧,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對吧?」
周婉瑜說道,「反正你也暴揍了姓吳的一頓,也出氣了,就饒他一條狗命吧,就當給夢露個面子,也給我個面子。」
周婉瑜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秦凡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殺無赦!」
秦凡瞪著吳向文,冰冷說道。
「明白明白,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我發誓!」
見自己有了一線生機,吳向文哪還敢說別的。
「滾吧。」
秦凡冷喝道。
吳向文轉身就跑,跌跌撞撞離開周家,很快就消失於茫茫夜色中。
「你沒受傷吧?」
周婉瑜打量著秦凡,問道。
秦凡微笑:「要是一個小小的武魁就能傷到我的話,那我豈不是白活這麼多年?」
周婉瑜含笑說道:「好好好,知道你厲害了。」
驀的,她皺緊眉頭,喃喃說道,「這次吳向文行刺失敗,薛萬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要再派人對付你,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秦凡說道:「斬草要除根,今晚我就去薛家,把剩下的人一勺燴,省得他們再來找我麻煩。」
周婉瑜趕緊搖頭:「不行不行,那天你一口氣殺了三個人,已經引起滿城風雨了,要是滅掉薛家滿門,可就徹底沒法收場了。」
秦凡皺眉說道:「那以後薛家要是再找麻煩怎麼辦?」
周婉瑜搖頭:「我也不知道,唉,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歇著吧。」
秦凡聳聳肩:「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你覺得我還能睡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