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塗山文瀾要跟巡查官鬧僵,秦凡趕緊給她使眼色,現在可不是鬧事的時候,一旦生出事端,想要離開可就難了。
其實,以他們三個的實力,完全可以打出去,這些邊檢人員根本攔不住。
可這樣一來,他們必定會被官方列為通緝犯,再返回宋國的時候可就麻煩了。
秦凡已經跟猛虎堡以及姚澤鋒結仇,實在不想再跟官方結仇。
「大人,其實我們有證件,但沒帶在身上,還請你通融通融。」
秦凡趕緊說好話。
巡查官看了看手裡的三枚紅色靈石,意味深長說道:「想讓本大人通融也不是不行……」
說著,他轉頭看向臉色冰冷的塗山文瀾,冷笑道,「除非讓她跟我來一趟!」
「來一趟?你想幹什麼?」
塗山文瀾眯眼問道。
「本大人有個東西給你看,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巡查官不懷好意說道。
銀霜實在看不下去了,呵斥道:「渾蛋,你胡說什麼!」
塗山文瀾擺手打斷她,繼續道:「你想讓我看什麼東西?」
「當然是好東西了,不過在外面不太方便,你得跟我回屋才行,放心,等你看完以後我一定放你們通行!」
巡查官絲毫不掩飾,色眯眯的盯著塗山文瀾。
「好說好說,走吧,前面帶路。」
塗山文瀾淡然道。
「姑姑!」
「前輩!」
銀霜跟秦凡相繼喊道。
實在不行打出去便是,何必受此羞辱?
雖然塗山文瀾肯定不會讓這個巡查官佔便宜,但也犯不上讓他蹬鼻子上臉。
「你們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說完,塗山文瀾跟著巡查官進了旁邊的小房子。
「我姑姑不會有事吧?」
銀霜急得不行。
秦凡說道:「你應該問那個渾蛋會不會有事。」
這時,房間內響起陣陣哀嚎,慘叫聲響徹全場,引得不少尚未通行的人頻頻看向這邊。
不多時,塗山文瀾走出小房子,她面帶笑意,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巡查官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樑斷了,嘴巴腫得像鞋底子。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幾個下屬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是不是這個女人打的您?」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女人抓起來!」
巡查官暴怒,斷斷續續罵道:「放屁……誰跟你們說……是這位姑奶奶打得我,明明是我……自己摔的!」
兩個手下對視一眼:「自己摔得?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巡查官怒道:「開你娘的蛋!」
塗山文瀾寒聲質問:「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巡查官趕緊說道,隨後命令手下搬開路障,恭送三人通行。
「走吧。」
塗山文瀾看了眼秦凡跟銀霜,率先走入同道。
出了邊關秦凡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內外竟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天地。
關內歌舞昇平,花紅柳綠,關外黃沙滾滾,遮天蔽日。
「真沒想到,外面竟然如此荒涼。」
秦凡收緊領口,喃喃說道。
塗山文瀾說道:「宋國跟齊國交界處有一大片沙漠,環境十分惡劣,所以兩國都很默契的沒侵佔此地,就算拿到手了也不好管理,還不如作為兩國的緩衝地帶。」
秦凡問道:「青丘就在沙漠中?」
塗山文瀾點點頭:「不錯,在沙漠正中有一片方圓十裡的綠洲,那就是青丘。」
秦凡說道:「難怪狐族會在那地方定居,原來是綠洲。」
塗山文瀾嘆了口氣:「曾經是綠洲,以後可就是戰場了。如果塗山頌非要建國的話,宋國跟齊國肯定要興兵討伐,屆時,必定是屍山血海,生靈塗炭。」
銀霜撇撇嘴:「他愛建國就讓他建去,都死了才好呢,反正狐族現在也沒幾個好人!」
塗山文瀾眼神凄涼,什麼都沒說。
「對了,這個給你。」
說著,塗山文瀾將那三枚紅色靈石交給秦凡。
秦凡笑著接過來:「前輩好手段,不僅讓咱們順利通行,還把靈石要回來了。」
塗山文瀾輕哼:「我早就說了,直接闖關多好,何必這麼麻煩?」
秦凡幽幽說道:「闖關一時爽,可返回的時候就麻煩了,到時候咱們肯定是全國通緝的要犯了。」
塗山文瀾冷道:「先解決眼前的事才最要緊,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像你這樣瞻前顧後的,能成什麼大事?」
秦凡也是無語了。
自己好心好意提醒,結果反遭一頓呵斥,算了算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記得展開神識,黃沙滾滾,能見度很低,萬一迷失了方向,怕是要活活困死在這沙漠中。」
塗山文瀾叮囑道。
「姑姑,我不會神識……」
銀霜滿臉為難。
隻有達到金丹境的修真者才能修鍊出神識,銀霜隻是築基境巔峰,顯然不滿足條件。
「我一直跟你說平時要好好練功,別總三心二意,你就是不聽,都一百三十歲的人了,居然隻是築基境巔峰,你讓我怎麼面對你九泉之下的爹娘?」
塗山文瀾怒其不爭的說道。
銀霜又羞又愧,低著頭小聲說道:「姑姑,我不是不用功,可我天賦不行,很難提升境界。」
「胡說!」
塗山文瀾申斥道,「咱家祖祖輩輩不知出了多少修真高手,你繼承了家族的血脈,怎麼會沒有天賦,你就是不認真,不把修行當回事!」
面對嚴厲的姑姑,銀霜也隻能乖乖認慫:「姑姑,我知道錯了,今後我一定好好練功,絕不辜負您的期待。」
塗山文瀾還能說什麼?
雖然名為姑侄,但她早就把銀霜當成了親女兒。
「我在前,秦凡在後,霜兒在中間,這樣就能彼此依託,不至於掉隊。」
塗山文瀾吩咐道。
秦凡跟銀霜相繼點頭。
「出發!」
話音落地,塗山文瀾朝著大漠深處疾馳而出。
秦凡跟銀霜對視一眼,隨後相繼跟上。
咻咻咻!
三個人呈現一條直線在大漠中飛馳而過。
朔風呼嘯,黃沙滾滾,三個人很快就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