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鶴軒是禦仙殿殿主,一千年前的某天他被幾個惡徒重創,最終隨著整個島嶼沉入茫茫深海,成為修真界口耳相傳的大海藏。
一個月前,失憶的秦凡跟著乾媽莫池蘭潛入大海藏,有幸得到公羊鶴軒的傳承,太初訣。
公羊鶴軒隻有一個要求。
如果惡徒姚澤鋒死了也就算了,要是他還活著,務必將其置於死地,絕不能讓他繼續禍亂世間。
秦凡暗覺好笑,這老頭是不是活糊塗了?
他能存活一千年,是因為大海藏特殊地理環境導緻的。
身在外界的姚澤鋒又沒有長生之術,怎麼可能從唐朝活到現在?
所以,秦凡沒太把公羊鶴軒的話當回事。
直到在龍王祭上看到中川兄妹出手,看到他們施展的虛影後,秦凡頓時心裡一驚。
這個虛影雖然遠遠比不上公羊鶴軒,但看得出來,跟公羊鶴軒肯定出自一脈。
問題來了。
中川兄妹是跟齋藤源信學的,那齋藤源信是跟誰學的?
總不可能是跟公羊鶴軒吧?
那老頭在大海藏中待了一千年,他出不來,別人也很難進去。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齋藤源信是跟公羊鶴軒那幾個徒弟的後人學的。
想到這,秦凡看向齋藤源信:「剛才你問我師承何門何派,我也想問問你的師承,你是拜誰為師?」
齋藤源信冷道:「你都不肯實言相告,又何必打聽我的底細?」
秦凡說道:「我隻是覺得你這個招式十分眼熟,在某個地方見過。」
齋藤源信微微皺眉:「什麼地方?」
「你可曾聽說過東海的大海藏?」
秦凡問道。
齋藤源信說道:「當然聽說過,可那隻是訛傳而已,東海根本沒有這個地方。」
秦凡搖頭:「這你可就錯了,東海不僅有大海藏,而且我還去過,我在大海藏中見到一個人,他就會用你這招,確切的說,他的招式比你更精純,威力更強,他的是完全體,你這個頂多也就是個簡配版。」
齋藤源信寒聲斥責:「胡說八道,我這招『虛外化影』是跟我師父所學,我師父隻有我一個徒弟,全世界隻有我們師徒才會這招,別人怎麼可能會?中川兄妹倒是學過一些,但不成體統隻是些皮毛而已,你休想通過胡言亂語幹擾我,沒用的!」
秦凡鄭重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來找你,一是要給死在你手上的華夏修真者報仇,二來是想打聽一下這個虛影的事情。」
「打聽這個幹什麼?」
「臨別前,大海藏中的那位前輩叮囑我一定要幫他找幾個人,讓我轉告他們一句話。」
「什麼話?」
「這個嘛……暫時不方便告訴你,畢竟你又不是當事人。」
「不想說那就別說,看招!」
說完,齋藤源信雙手合十。
空中的巨獸似乎受到某種感應,當即雙眼暴睜。
咻咻!
兩道兇光陡然射向秦凡。
那光線來勢洶洶,殺氣十足。
秦凡不敢硬抗,當即向後撤退。
轟!
眨眼間,之前所站的地方就被轟出一個十幾米深的大洞。
大地震顫,眾人無不駭然。
隻是看上一眼就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威力?
這要是動起手來,還不得天崩地裂啊?
「剛才你說全世界隻有你個你師父才會『虛外化影』?」
秦凡淡淡問道。
「沒錯,這是我們九菊門獨創的絕技,外人連聽都沒聽過,更何況會了!」
齋藤源信理直氣壯說道。
秦凡微笑道:「這可不一定哦~」
說完,秦凡催動功法,靈氣呼嘯而出,在空中不斷凝聚,最終形成一位高達百米的巨人。
那巨人身穿藍色戰袍,一手握刀,一手握劍,站在空中一動不動。
嘶——
齋藤源信不由得倒吸涼氣。
他還以為秦凡是在吹牛。
虛外化影可是九菊門的獨門絕學,秦凡怎麼可能會?
可現在看來,秦凡不僅會,而且比他還爐火純青。
那個身穿藍色戰袍的巨人明顯要比他製造出來的巨獸要強,而且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震驚的又何止齋藤源信,在遠處觀戰的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
這什麼情況?
怎麼齋藤源信的招式秦凡也會?
難道秦凡偷師學藝?
不可能!
虛外化影是九菊門絕密中的絕密,連很多九菊門的成員都不會,更別說秦凡一個外人了。
就算他想偷學,也得有機會才行啊。
「芽奈,秦凡怎麼會用這一招?」
中川陽一忙問。
中川芽奈搖頭:「我也不知道,之前從來沒見他用過。」
直到這時中川芽奈才知道秦凡的城府有多深,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中川芽奈跟他相處這麼久,居然對他一無所知。
中川陽一皺眉說道:「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橫豎看不透他?」
九菊門的人很懵逼,九大門派同樣茫然失措。
「矢野教主,秦先生的招式怎麼跟齋藤源信一模一樣?」
冬戶秀雄滿臉不解的問道。
矢野裡美也是一頭霧水:「我哪知道,他從來沒跟我說過。」
冬戶秀雄說道:「既然有這麼厲害的功法,秦先生為什麼不早點亮出來,何必非要等到現在?」
矢野裡美解釋道:「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高手決戰肯定要相互試探一下底細,哪有上來就亮家底嗎,這樣不就等於把底牌亮給敵人了嗎?」
冬戶秀雄點點頭:「言之有理,不管怎麼說,這場決戰秦先生還是有獲勝的可能,他絕對不比齋藤源信差!」
這話得到其他人的贊同。
開戰前,大家心裡全都惴惴不安。
秦凡是很強,可他是不是齋藤源信的對手,那就要打個問號了。
齋藤源信可是東瀛第一強者,不是阿貓阿狗!
想要打敗他,哪這麼容易?
可現在不同了!
齋藤源信的拿手絕活,秦凡居然也會。
不僅會,而且還比對方的威力更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勝利的天平正在朝秦凡這邊不斷傾斜。
結局似乎已經註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