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6章 當場抓包
才出門,顧時蘭就遇見周建的娘周母,她捂着嘴。
“周大娘,你怎麼知道我二嫂生了啊。”
“唐秋這麼快就生了?”
周母忍不住嘀咕,按照他們結婚的點,唐秋的孩子應該沒這麼快生啊。
那時候唐秋是在和周建談對象,莫非這孩子……
不等周母胡思亂想,就聽顧時蘭說:“我嫂子生了對龍鳳胎,我娘說生龍鳳胎會早産。”
“龍鳳胎?”
周母瞳孔一縮,羨慕又嫉妒,要是周建娶了唐秋,她是不是就有一對龍鳳胎孫子孫女了?
都怪唐秋!
“是呢,我回我二嫂娘家報喜去!”
顧時蘭成功看見對方後悔到腸子都悔青了,又蹦蹦跳跳去了金山村。
遠遠看見唐偉業在地裡忙活,顧時蘭故意喊他。
“叔,忙着呢,我二嫂舅媽在家嗎?”
“不在。”
唐偉業看見她心裡窩火,王彩娟有些好奇,“你找她幹嘛?”
莫非唐秋出事了?她心裡隐隐有些期待。
結果就聽見顧時蘭高興的說:“我來報個喜,我二嫂生了對龍鳳胎。”
“龍鳳胎?!!”
王彩娟失聲尖叫,這死丫頭怎麼就這麼好命!
要是生龍鳳胎的是萍萍多好啊,她當初就不該豬油蒙心聽萍萍的讓她們換嫁。
“對呀。”
顧時蘭笑容燦爛,“我二哥和娘高興着咧,他們不在家算了,我去城裡找他們。”
顧時蘭的目的達到,她前腳一走,王彩娟看唐偉業呆呆的站着,立刻刻薄的說:
“怎麼,後悔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人家唐秋也不認你這麼個爹。”
“要不是你,秋兒能不認我?”
唐偉業後悔的腸子都快要青了,本來兩人還将就着過,這會兒又打了起來。
遠遠的顧時蘭看他們家庭不和睦,忍不住捂嘴偷笑。
這些唐秋自然不知道,此刻她和顧母有了小小的分歧,起因是她想洗頭。
“秋兒,你還沒出月子,忍忍。”
顧母苦口婆心,可唐秋覺得自己頭發都快要臭了。
“我這頭發要是再不洗,都能熬出油了!”
“坐月子洗頭發,以後會留下頭疼的毛病,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唐秋:……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娘,我要洗頭,你不放心的話,給我去摘掉風藥葉子,我用那個熏熏。”
“好吧。”
顧母憂心忡忡,甚至還偷摸去了隔壁找黃嫂子。
“小黃家的,你幫我勸勸秋兒吧,這坐月子的産婦要是這麼快洗澡洗頭,往後等她老了有得後悔的。
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依她,但這事我可是為了她好。”
“大娘這事我支持你,我去勸勸秋妹子。”
黃嫂子生怕唐秋自己洗頭,麻溜的來到隔壁,唐秋正捂着油膩的頭發,痛苦的仰頭。
“嫂子,你來的正好,快幫我勸勸我娘。”
“秋妹子,這事你可得聽大娘的啊,她是過來人。
我早前坐月子的時候就洗過頭,結果後來隻要吹風,那頭就一陣一陣的疼,可難受了。”
黃嫂子說的一本正經,唐秋的笑容凝固住,就聽黃嫂子繼續說:
“而且你要少抱點孩子,不然以後腰痛得很。”
“嫂子,你腰痛有沒有可能是帶孩子累的?”
唐秋仰天長歎,但也知道,這個時代的女性都是如此,她強烈的要求隻怕格格不入。
“不可能吧。”
黃嫂子繼續說,“我那個婆婆才不管我呢,我月子裡還給孩子們洗尿布,我到現在還有風濕。”
唐秋:……
聽她叨叨叨的,唐秋頭疼不已,她沒吱聲,等她說完以後,才說:
“謝謝嫂子關心。”
但頭她還是要洗的。
黃嫂子以為她聽了進去,高興的起身,“你這個婆婆好的很,那時候我婆婆才不管我洗不洗頭洗不洗澡,以後我怎麼痛苦和她又沒有關系。
你聽嫂子的,再忍忍,好在現在還不是夏天,身上應該還沒臭。”
唐秋:……
她覺得是臭的,畢竟因為斷母乳,她身上偶爾還是會漏些出來,這種味道加上一直沒洗澡,唐秋自己都聞不下去。
但她懶得和她們去解釋,隻默默等顧時川晚上回來,才剛吃完月子餐,趁着顧母洗碗的功夫,唐秋就對顧時川說:
“顧時川,我想洗澡洗頭。”
“啊?”
顧時川想到回來時他娘悄摸拉着她在廚房說的話,很為難的說:
“秋兒,你自己是大夫,這提前洗澡洗頭到底會不會有影響啊?”
要是有影響,他也會攔着唐秋。
唐秋歎了口氣,“我會小心些的,而且及時擦幹頭發沒事的,隻要不吹風就行。”
她以為顧時川聽顧母的話,也攔着她,頓時就失落的不行。
顧時川就見不得她這個樣子,立刻小聲對她說:
“那等我娘睡了,我給你去弄點熱水。”
“好啊,謝謝你。”
唐秋沒想到他這麼容易被說服,頓時彎起眸子笑了起來。
顧母還不知道他們的操作,晚上唐秋也沒喂母乳,所以顧母索性将孩子們都帶到她的房間。
晚上唐秋不用起夜能好好睡一覺,很快,對面的次卧沒了動靜。
現在顧母照顧兩個孩子忙得很,所以也很累,這個點早就睡下。
顧時川蹑手蹑腳的給唐秋提了兩桶熱水,對唐秋叮囑說:
“你進去洗吧,我在門口幫你盯着娘。”
“好勒。”
唐秋高興的很,她沒在外面洗,而是直接帶着熱水進了空間。
其實她大可以直接在空間洗,但有兩個孩子在,她沒這個時間進空間。
現在有顧時川幫忙守着,唐秋索性在空間仔細洗了洗。
她自己是大夫,沒敢太放肆,洗完立刻弄幹自己的頭發,又穿上月子服。
希望她覺得整個人都清爽多了,她走到門口,“顧時川,我好了。”
“我去倒水。”
顧時川輕輕點頭,剛提着水從房間出來,就碰上起來燒熱水準備晚上給孩子喂奶粉的顧母。
她幽幽的盯着顧時川手裡的水桶,“大半夜不睡覺在幹什麼?”
顧時川:……
沒什麼比當場抓包更尴尬的事情了。
他讪讪的說:“我剛洗漱了一下,去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