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57章 小姨子的困難
美好旖旎的夜晚在兩人的親密依偎中悄然流逝。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卧室,溫柔地落在床榻上。
張成緩緩睜開眼,渾身都透着股舒爽的慵懶,身旁的被褥已經微涼,何香萱顯然已經起身去上班了。
他伸了個懶腰,四肢百骸都透着股放松的惬意,索性賴在床上不想起身,鼻尖似乎還殘留着何香萱身上的馨香,昨晚的溫柔觸感仿佛還在手指萦繞,這般安穩舒适的感覺,讓他舍不得打破。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緊接着,何香蘭憤怒的聲音穿透門闆傳來:“騙子!你給我出來!”
張成聞言,無奈地笑了笑,低聲嘀咕道:“這小姨子還真是執着。”
他慢悠悠地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後,才不急不慢地打開了卧室門。
門口的何香蘭穿着一身休閑裝,卻難掩滿臉的憤怒,雙手叉腰,眼神如同噴火一般瞪着張成:“騙子!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騙了我姐姐?”
張成揉了揉額頭,看着她怒氣沖沖的模樣,頗有些頭痛:“我什麼時候騙她了?”
“你還敢說沒騙?”何香蘭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指着客廳茶幾上的錦盒,“那些所謂的玻璃種翡翠首飾,根本就是假的!都是玻璃染色做的!你不是騙子是什麼?”
張成聞言,神色平靜,緩緩開口:“哦?你說這些是假的?那這一塊,也是玻璃制品嗎?”
他擡手看似随意地從身側的背包裡一掏,取出一塊橄榄球大小的原石。
這是一塊半賭毛料,已經被從中切成了兩半,截面平整光滑,露出裡面濃郁純正的綠,質地通透如玻璃,光線穿透而過,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華,一眼望去便知是頂級的玻璃種帝王綠。
何香蘭見狀,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識地走上前,從張成手中接過那塊毛料,翻來覆去地仔細查看。
手指觸碰到原石粗糙的外皮,再摸到截面處玉石的溫潤通透,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了片刻後,依舊嘴硬道:“這一塊……這一塊可能是真的,但不代表那些首飾也是真的!說不定這隻是你用來迷惑人的道具!”
張成并未在“首飾真假”的問題上過多糾纏,話音一轉,淡聲問道:“你姐說你的公司遇到了些困難,讓我幫幫你。說吧,是什麼困難?”
話音落,他從口袋裡慢悠悠掏出一枚色澤鮮紅的紅果,指尖一彈便扔進嘴裡,果肉的清甜在舌尖瞬間化開。
他一邊咀嚼着,一邊踱步走向大廳的沙發,穩穩坐下,背脊舒展,姿态閑适得全然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地盤,絲毫不見外。
何香蘭看着他這副旁若無人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嘲諷:“你區區一個騙子,也敢說幫我解決困難?别在這裡裝模作樣了!”
“我雖是開花店的,但這世上的難事,于我而言,基本都能解決。”張成擡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何香蘭本想再反駁幾句,可一想到公司的困境,心頭的火氣便被焦急壓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終究還是病急亂投醫,郁悶道:“我的公司要去參加一個機器人展覽,我們團隊研制出了一款機器人,可就在昨天,它突然出了故障,徹底不能動了。
我們排查了一整晚,暫時還沒找到全部故障原因,但能确定壞了不少核心部件,想要徹底修複好,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可展覽明天就要開始了,根本來不及!”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裡難免帶上了幾分沮喪與焦灼。這款機器人是她公司的心血,這次展覽更是關乎公司的未來,若是錯過了,損失不堪設想。
張成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道:“我能看看你的機器人模樣,再看看它原本要表演的錄像嗎?”
“機器人就在我房間裡,跟我來。”何香蘭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哪怕眼前這人是個“騙子”,萬一真有辦法呢?
她帶着張成,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推開房門,一眼便能看到房間中央擺放着一尊女性機器人。
通體采用細膩的仿生材質,肌膚瑩白如凝脂,觸感與真人肌膚相差無幾。
五官雕琢得極為精緻,柳葉眉、杏核眼,鼻梁高挺,唇線清晰,唇色是自然的粉嫩色澤,長發烏黑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微卷曲。
身形更是窈窕玲珑,身着一襲簡約的銀色連體工裝,勾勒出優美的腰線與纖細的四肢,若非她周身沒有絲毫生氣,靜靜伫立在那裡,任誰都會誤以為是一位風姿綽約的美女。
張成繞着機器人打量了一圈,對何香蘭說:“我單獨在這房間裡檢查一會兒,你先出去等我,放心,不會弄壞你的東西。”
何香蘭雖滿心疑慮,但還是依言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張成拉開機器人的拉鍊,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其實就是看内部的結構。
看得差不多,他就壞笑一聲,心念一動,便将這台故障機器人收進了自己的意識海之中。
緊接着,他飛速回憶機器人的所有細節,觀想出一尊一模一樣的機器人,穩穩落在原地,與原版的故障機器人别無二緻,連工裝褶皺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何香蘭在門外等了約莫十分鐘,房門便被打開。
張成站在門口,淡聲道:“搞定了,明天直接帶它去參展就行。”
何香蘭沖進房間,見機器人還好好地擺在原地,伸手碰了碰,依舊是冷冰冰的毫無反應,頓時皺起眉頭:“你根本沒動!又在騙人!”
張成懶得跟她辯解,隻道:“明天你便知,保證不耽誤你的事。”
何香蘭還想争執,卻被張成淡然的眼神堵得說不出話,隻能将信将疑地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