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0章 前往燕京,巧遇宋馡,真美!
一個小時後,五束花就賣完了。
一對穿着情侶裝的年輕人買走兩束“成哥一号”,說是要去拍婚紗照,女孩捧着花笑得眉眼彎彎;
一個中年女人買走兩束“成哥二号”,說給剛出院的母親當禮物,語氣裡滿是溫柔;
最後一束被一個年輕老闆買走,說是要放在辦公室當裝飾,還誇這玫瑰“比進口的還好看”。
張成看着手機裡的四千塊到賬提示,打開購票軟件,訂了下午五點飛燕京的機票。
他給李雪岚發了條微信:“李總,我想請假兩天,回老家一趟,有急事。”
李雪岚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語氣帶着明顯的疑惑:“你回老家幹啥?”
張成故意開玩笑:“回家相親,我爸媽催婚催得厲害,我想着找個家鄉的老婆,踏實。”
“不許回!”李雪岚的聲音瞬間拔高,帶着怒氣,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不是承諾過要娶我的嗎?怎麼又要去相親?”
張成心裡一愣,随即帶着幾分怨氣:“你都和朋友澄清了,我隻是假冒你男朋友,哪裡還敢期待娶你?”
“我澄清是為你好,讓你有時間安心地賣花和發展,快速地崛起。否則,很多人找你麻煩,比如顧宸宇,他從警局一出來就揚言要廢掉你。現在他知道是假冒的,就放棄了想法。”
張成心裡嘀咕:“當我是小孩子呢?”嘴上卻不敢反駁,趕緊改口:“我不是去相親,是去遠房親戚家,學玫瑰培育技術,對開花店有幫助。”
李雪岚的語氣瞬間緩和了,卻還是帶着幾分呵斥:“下次再敢說謊、套我話,就炒你鱿魚!”
“知道了,謝謝李總。”張成趕緊答應,挂了電話,心裡卻有些複雜——李雪岚的話,到底是真的為他好,還是另有打算?
下午四點半,張成提着簡單的行李,走進深城機場的登機口。
找到座位時,他愣了一下——旁邊坐着一個穿着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長發披在肩上,氣質優雅,容貌竟比空姐還要出衆幾分,赫然是李雪岚的閨蜜宋馡。
宋馡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主動打招呼:“張司機,好巧啊,你也去燕京?”
“是啊,去辦點事。”張成坐下,心裡有些尴尬——上次在宋馡的生日派對上,他和宋馡可是親密地跳過舞的。
“去燕京辦什麼事?”宋馡笑着調侃,眼神裡帶着八卦的意味。
“去見個親戚。”張成搪塞,又反問,“宋小姐去燕京幹什麼?”
“去看我外公,我外公病得很嚴重。”宋馡的語氣有點黯然。
張成識趣地沒多問。
他注意到宋馡旁邊坐着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女人,身材高挑,眼神銳利,一看就是保镖。
“對了,李雪岚說你是假冒她男朋友,是真的嗎?”宋馡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悄悄話。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個司機,她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張成自嘲地笑了笑,“她以前讨厭男人,找我演戲,是為了擋掉追求者;現在她病好了,就澄清了,免得影響她找男朋友。”
“雖然你這麼說,但我總覺得你們關系不簡單。”宋馡捂嘴偷笑,眼神裡帶着幾分狡黠,“上次我的生日派對,李雪岚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普通司機。再說,你也很特别啊,能讓她願意演戲的男人,可不多。”
張成趕緊轉移話題:“宋小姐怎麼一個人去燕京?沒讓男朋友陪你?”
“我沒男朋友啊。”宋馡眨了眨眼,語氣帶着幾分玩笑,“要不,我們試試?”
張成差點把剛喝的水噴出來,尴尬地擺了擺手:“宋小姐别開玩笑了。”
就在這時,飛機突然颠簸了一下,張成沒坐穩,身體往宋馡那邊傾斜了一下,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衣領——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真是好大好白好誘人,他趕緊移開視線,臉頰瞬間發燙。
“好看嗎?”宋馡察覺到了,她輕輕捂住衣領,白了張成一眼,語氣裡帶着嬌嗔,“比李雪岚如何?”
“我沒看……”
張成很尴尬。
晚上七點半,飛機降落在燕京機場。
張成和宋馡告别,她還特意加了他的微信:“回頭要是在燕京遇到麻煩,随時找我。”
出了機場,張成按着觀骨者給的地址,打了輛出租車,七拐八繞進了一個老舊小區。
司機師傅放下他時還忍不住叮囑:“這兒晚上不安全,路燈好多都壞了,你小心點。”
“謝謝。”
張成道謝後,拎着包走了進去——牆皮剝落成斑駁的地圖,樓梯間的燈泡忽明忽暗,空氣中飄着淡淡的煤煙味,和深城的繁華截然不同。
他找到指定的門牌号,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門才開了,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站在門口。
老人穿着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頭發稀疏得能看到頭皮,滿臉皺紋像幹涸的河床,身體瘦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手裡還拄着一根木頭拐杖,有氣無力地問:“你是?”
“我是來找觀骨者的。”
張成遲疑了一下,還是老實地說。
或許,觀骨者是老人的孫子。
“我就是。”老人點了點頭,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家裡亂,别嫌棄。”
“你就是?”
張成目瞪口呆,他原本以為“觀骨者”是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沒想到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這一趟估計是白跑了!
壓下心中的失望,張成,走進屋裡,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驚——房間隻有十幾平米,牆皮脫落得露出裡面的紅磚,窗棂上積着厚厚的灰塵,唯一的木桌缺了條腿,用半塊磚頭墊着,桌上擺着一個掉了瓷的搪瓷碗,裡面盛着半碗涼透的粥,牆角堆着幾箱舊書,處處透着貧寒,連空氣都帶着幾分陳舊的味道。
“難道是個孤寡老人?”
張成暗暗嘀咕。
“今晚我可能就要死了,你可以幫我火化嗎?偷偷把骨灰撒在海裡就行。”
老頭期待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