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都迷糊了,那就好說話了
餘娜被威爾士氣得,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
這傢夥跟賀西洲較勁倒是挺認真,可面對沈薇的時候就像變了一個人,估計是想展示他那狗屁的紳士精神,當真快要被他鬱悶死了。
「威爾士上校,」沈薇舉起酒杯,道,「再次歡迎您來我國訪問,我敬你一杯。」
有美麗的女士敬酒,威爾士哪裡會推辭,端起酒杯跟沈薇碰了碰,直接把杯子裡的酒幹掉了一半。
賀西洲見他這麼喝酒,便問道:「威爾士上校,你們在備勤的時候,也是可以喝酒的嗎?」
「那當然是不行的,」威爾士道,「不過現在是我的自由活動時間,會持續到晚上八點,才會回艦上輪值。」
「那你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可以讓餘娜帶你在盛海好好玩玩。」沈薇道。
「這是必然的,」威爾士道,「我是第一次來華夏,也聽說過盛海很有名,是一個世界級的城市,當然會去好好看看。」
說著他主動端起酒杯,對著沈薇道:「沈薇教授,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願我們的友誼長存!」
「謝謝,那咱們乾杯吧。」
「好,乾杯!」
威爾士一口把剩下的紅酒喝了下去,卻發現賀西洲杯子裡的酒幾乎沒動,頓時又找到了話題。
「賀西洲上校,你的酒為什麼沒動?」威爾士略帶笑意地道,「你該不會連你的妻子都不如吧?」
「我不太習慣。」賀西洲道。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軍人不會喝酒的。」威爾士趁機道,「要知道在我們艦上,誰要是不會喝酒,就會被大家嘲笑是個小姑娘。」
賀西洲咬了咬牙,他知道威爾士是故意的,是在對他用激將法,但他是真喝不慣這種紅酒,感覺喝到嘴裡發澀,到了喉嚨都不往下去,好像全身心都在抗拒。
可要是不喝,威爾士絕對會借題發揮,嘲笑他不是男人。
正打算硬著頭皮把杯子裡的酒喝下去時,沈薇道:「要不你還是換白酒吧。」
「這裡有白酒嗎?」賀西洲問。
「這種餐廳怎麼可能會有白酒?」餘娜道,「賀西洲,你不能喝就別逞能,這個紅酒喝起來感覺度數不高,但後勁可是很大的。」
餘娜的話雖然說得不中聽,但她卻是真的為了賀西洲好,不想讓他喝醉了出醜。
至於會不會被威爾士嘲笑,那她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之前兩人比手勁的時候他贏了,現在被嘲笑一下,雙方也算是扯平。
但威爾士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哪裡肯放過,又道:「第一次來華夏,竟然沒有一個能夠陪我盡情喝酒的人,這可能會成為我這次訪問唯一的遺憾。」
「那我喝白酒陪你。」賀西洲知道這場酒是躲不掉了,便道,「不過店裡沒有,可能需要出去買。」
「人家不會讓自帶酒進來的。」餘娜道。
「沒事,我們是陪同國際友人,他們不會說什麼。」沈薇道,「你們等一下,我出去買。」
沈薇說著走出餐廳,向前走了二十多米,趁周圍沒人注意時,瞬間從空間拿了三瓶沒有開封的茅台。
她不知道賀西洲能喝多少,但從賀老爺子的酒量來推算,估計再差也有半斤多的量。
實在不行就多給他喝點靈泉水,再不行那就她自己上。
當然她不是為了讓賀西洲爭口氣,而是鐵了心要把威爾士灌醉,然後好套取一些軍艦上的情報,方便她今天晚上動手。
帶著白酒回到餐廳,門口的服務員果然告訴她不能自帶酒水,但沈薇一說是給那個美國大兵喝的,服務員就不吭聲了。
「這是什麼酒?怎麼沒有商標?」餘娜看到沈薇帶回來的酒,不由問道,「沈薇,你該不會讓賀西洲喝三無產品吧?」
「這不是什麼三無產品,」賀西洲當然認得這個酒,道,「這是我們軍方特供的茅台,我爺爺也隻有過年的時候才能拿到一兩箱。今天威爾士上校來了,我們自然要用最好的酒招待。」
一聽是軍隊特供,數量還如此稀有,威爾士也來了興趣:「我早就聽說華夏的白酒很烈,堪比伏特加和桶強威士忌,今天我就要嘗試一下。」
賀西洲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把他的高腳杯給倒得滿滿當當:「威爾士上校,給客人把酒斟滿,是我們華夏的待客之道,表示對你最誠摯的歡迎。而且我們還有一個習慣,就是第一杯酒,我們必須要乾杯!」
威爾士臉上露出了不屑的意味。
他的酒量可是很高的,平時在休息的時候,喝的可都是桶強威士忌,所以在他看來面前這一大杯白酒,根本就不算什麼。
而且在兩位女士面前,他更不能推辭,於是端起酒杯輕輕跟賀西洲碰了一下:「乾杯!」
說完他非常豪爽地喝了一大口,發現這酒雖然有一點他不習慣的味道,但度數好像也不是很高,並不像他想象中猶如伏特加的那種烈度,於是就兩口把杯子裡的酒全都喝了下去。
賀西洲這邊也不含糊,端著酒杯也是一飲而盡,沈薇見兩人都喝完了,便拿起酒瓶又給兩人倒滿。
「酒先倒上,」沈薇道,「不過這個酒很烈,你們先吃點東西再喝。」
「哈哈,沈薇教授你說笑了,」威爾士大聲笑道,「在我看來這個酒一點都不烈,在我們美國,這就是小姑娘喝的酒。」
說著他也不吃東西,而是主動舉起了酒杯:「賀上校,為了表示對你們的感謝,我也敬你一杯!」
「好,那我們乾杯。」
「乾杯!」
於是兩人又把第二杯白酒一口給悶了。
兩人這一來一回,一整瓶酒就被喝完了,一旁的餘娜是知道白酒的威力,她擔心威爾士喝醉,便勸道:「差不多了威爾士,下午我們還要去逛街,晚上你還要輪值呢。」
「不用擔心,我沒問題。」威爾士道,「今天我特別高興,當然要喝個痛快!」
賀西洲連續喝了兩杯,臉上已經有點微微發紅,而威爾士的臉色如常,看起來好像啥事沒有。
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賀西洲的酒量肯定不行,估計再這樣喝下去,馬上就要醉了。
能把一個對手灌醉,這絕對是最大的勝利,於是他又拆開一瓶,給兩個杯子倒滿。
「賀上校,我們再幹一杯!」
本以為賀西洲臉都紅了,肯定會怯戰,可沒想賀西洲一點也沒有認慫,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咕咚幾口就幹了。
威爾士第三杯酒下去後,感覺酒勁也有點上來了,畢竟這是白酒,不是紅葡萄酒,雖然喝著順口,但度數卻是實打實的四十多度呢。
可眼看賀西洲的臉越來越紅,連話都不說了,他斷定隻需要再來一杯,賀西洲肯定當場醉倒。
於是他把剩下半瓶酒又倒進了酒杯:「賀上校,我們德州有個規矩,敬酒要敬三杯。我們幹!」
餘娜:……
沈薇:……這老外也興現場編規矩是吧?反正她是沒聽說過德州有這個規矩,倒是華夏很多地方有這種說法。
「要不你們還是等下再喝吧,」餘娜見威爾士已經上頭了,再次勸道,「喝太快對身體不好。」
「哈哈,我們是軍人,難道會被幾杯美酒折服?」威爾士道,「賀上校,你說對不對?」
「對!」賀上校道,「我們不但是軍人,我們還是男人。在美麗的女士面前,我們更不能被區區幾杯酒嚇到!乾杯!」
「乾杯!」
從兩人碰杯的力道上來看,兩個人都有點迷糊了,差點沒把人家的杯子碰碎。
而事實證明,像他們這樣連續幹一瓶白酒下去,即便酒量再好的人,也難免頭昏眼花,說話舌頭都開始打結了。
威爾士也發覺自己有些不對,酒勁是上來了,看著身旁的餘娜感覺都有了重影。
不過他的酒量本身就不錯,身體素質更是強悍,還能勉強撐住,隻是不敢繼續再喝。
而賀西洲也是有點迷糊的樣子,沈薇便把水杯裡的清水換成了濃縮靈泉水,讓他喝了下去。
她不知道靈泉水能不能解酒,但應該能加快代謝,至少能快點清醒,身體也會好受點。
「威爾士上校,」沈薇見威爾士差不多迷糊了,便很隨意地問道,「你們是所有人都能上岸休息嗎?還是隻有像你這樣的軍官可以呢?」
「當然是都能上岸休息,我們會分成三……三次輪流上岸,每個人都能有16個小時。」威爾士說著笑了笑,道,「真羨慕那些幸運的傢夥,今天晚上他們不用睡在狹小的船艙裡,而是在酒店舒適的大床上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