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屁精！

　　王麗春白了這群同事一眼，一臉不屑的道：「正因為我是搞創作的，才會這麼說。」

　　「反正我看到的就這些，可能你們是有雙火眼金睛，看到的東西更多。」

　　明明是嫉妒，非把自己說得這麼高大上！

　　不過同事認為沒必要去爭，讓領導知道了得挨批。

　　有沒有更多，白處長的水平可不是別人能輕視的。

　　這人群中的事沒人發現。

　　與別人不同，宋玉菲的心情除了興奮之外，什麼都沒有。

　　她雙眼煜煜地看著許檸：「來不？」

　　做生不如做熟，許檸並不想轉行。

　　她搖搖頭：「不來，我喜歡現在這個工作，自由而且還喜歡。」

　　——太可惜了！

　　宋玉菲滿心的遺憾。

　　白文軒更覺得惋惜。

　　「許檸同志，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你若不願意每天到辦公室報到，我可以向團裡申請一下，隻要你一年能保證創作數量就行。」

　　報社女同志多，文工團的女同志更多。

　　而且這裡的女同志，一大半都是找關係進來的。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太多，許檸真的很不喜歡。

　　而且，報社這邊的工作也很自由。

　　也沒有坐班制度，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在那邊已經很有名氣了。

　　許檸沒有奔事業的打算，現在她是在打發日子，所以沒有必要從頭再來……

　　「謝謝白處長，還是算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工作。」

　　一而再地拒絕，有人嫉妒得發瘋了。

　　王麗春已經忍不住了：「可能也就這點本事，要不然哪會不來？」

　　「誰不知道白處長不輕易提攜人？」

　　「若是真有本事的人，能不來？傻子才會不要前程呢。」

　　「王麗春，你在說什麼？」

　　宋玉菲耳尖，聽到她嘀咕，臉立即闆了起來……

　　王麗春也是關係戶，而且後台也很硬。

　　她喜歡陶建宇，這是全團都知道的事。

　　可陶建宇在宋玉菲面前像隻小狗，到了她面前，連眼角都不擡。

　　所以，凡是宋玉菲帶進來的人，都是她討厭的人。

　　她仗著自己後台硬，根本沒把宋玉菲放在眼裡。

　　「我說她是不敢來，怎麼，你耳朵不好嗎？」

　　不敢來？

　　許檸不認識王麗春。

　　她擡頭看了她一眼：「你是說，我其實沒啥本事，所以才不敢來嘍？」

　　王麗春瞥了許檸一眼：「不是嗎？白處長邀請你都不來，不上心虛又是什麼？」

　　呵呵。

　　許檸冷笑一聲：「可能我的本事確實不大，但比你還是綽綽有餘。」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別人，你有什麼本事，說來聽聽？」

　　這話一落，王麗春一臉驕傲：「我會作詞、作曲，還會多種樂器，你會嗎？」

　　「好厲害！」

　　王麗春更得意了：「那當然。」

　　許檸撇了撇嘴：「既然你這麼厲害，不如我們現場比試一下如何？」

　　跟一個業餘的人比，她怕什麼？

　　王麗春雙眼一瞪：「怎麼比？」

　　想被打臉是吧？

　　許檸心中冷笑一聲：「比現場創作，可以由大家出題。」

　　什麼？

　　現場創作？

　　王麗春一臉陰沉地看了許檸一眼：「你的意思是，你能根據任何人當場出題，現場創作？」

　　許檸點點頭：「對。」

　　當鬼的那些年，她聽過的歌、看過的戲，太多了。

　　許檸眼一挑：「敢嗎？」

　　王麗春不相信自己一個專業人員會比不過一個業餘人員。

　　她揚著臉說道：「賭什麼？」

　　許檸擡了擡眼皮：「你說吧，你說賭什麼就賭什麼，我奉陪。」

　　王麗春眼珠子一轉：「如果你輸了，就離開部隊，你敢嗎？」

　　這麼狠？

　　眾人的眼珠子頓時都瞪得老大……

　　「麗春……」

　　有人扯了扯王麗春。

　　「別管。」

　　王麗春甩開了朋友的手。

　　許檸反問道：「如果你輸了，是不是也永遠離開部隊？」

　　「那當然！」

　　王麗春驕傲慣了，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白文軒是巴不得王麗春滾出文工團的，隻是礙於她叔叔的權勢很大，不能得罪。

　　「好了，你們都不要鬧了！」

　　「要玩可以，我提議，輸的一方請贏的一方吃一頓大餐。」

　　誰知王麗春並不領情。

　　她闆著臉說道：「白處長，你不是經常說，藝術來不得半分虛假，搞藝術的人要有真實水平嗎。」

　　「既然要比，輸了的人就請吃頓飯，也太容易了吧。」

　　「若都這麼輕描淡寫，那以後吹牛皮的人得用火車拉了。」

　　這個王麗春，是不是腦子有病？

　　自己沒得罪她，卻被她如此擠兌，白處長明顯給她台階下，偏不下？

　　許檸臉黑了！

　　她挑了王麗春一眼，開口道：「王同志，看來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一餐飯太少，不如就賭一年的工資如何？」

　　「我是正連職，一年收入毛估估一千塊，不如我們就賭一千塊如何？」

　　「我若贏了，這一千塊就作為團裡的困難互助金，幫助家裡有真正困難的戰友。」

　　「你若贏了，這錢任由你自己處置。」

　　——這女人是想一年不吃飯了？

　　王麗春知道這女人在報社有名氣。

　　但她真不知道許檸的真實身份，更不相信她會有這種水平。

　　她信心滿滿地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白處長，你和大家地塊作證，不許撒賴！」

　　當事人都同意，而且白文軒知道，他若不同意，王麗春還會沒事找事。

　　「行，既然你們都同意，那就這麼辦。」

　　「如何比？」

　　王麗春眼珠子眨了眨：「許記者不是說，她能根據大家出題現場創作嗎？」

　　「我一個專業人員，也不欺負她一個業餘作者。」

　　「若別人出題，她一小時之內能創作出一首大家滿意的歌曲就算她贏。」

　　既然人家想找虐，許檸哪能不成全？

　　「白處長，能借把吉他用一下嗎？」

　　白文軒張了張嘴：「這個……你也會？」

　　許檸笑笑：「會一點，彈得不是太好，不過能彈。」

　　——這位女同志……難不成真的是音樂天才？

　　白處長興奮了：「好，沒問題。」

　　很快，一把吉它送了上來。

　　許檸坐在椅子上，試了試音，擡眼看著大家：「那誰來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