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繾綣
溫意輕輕的推開門,發現陸澤銘居然還沒睡,就靠在床頭看書。
這顯然是在等她。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溫意問著。
陸澤銘放下手裡的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等你啊,澤楓把我老婆叫走了,我不得等你回來才睡?是不是那臭小子又鬧了什麼事情啊?」
溫意嘆了口氣,將外套脫了掛好,鑽進被子裡,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賀瑤指使林志標給賀簡下藥,差點得手了,要不是澤楓發現不對及時進去,就出大事了,澤楓氣瘋了,現在要收拾這些人呢。」
陸澤銘伸出手,自然的攬住了她。
「嗯,說到底,還是讓你跟著操心了。」
溫意輕笑,擡手輕輕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剛過去還沒想辦法呢,賀瑤跟林志標就後腳跟來了,這兩個人就開始自己先狗咬狗了,聽了半天,賀瑤這是打算讓林志標背鍋呢,但這件事情,林志標倒是說了幾個人,肖月,還有他那個老丈人,賀國強。」
陸澤銘嗤笑,不屑的說著:「賀家早就從根底上就爛了,澤楓想要動手,那就動手吧,有我給他兜著呢,怕啥?」
溫意擡頭,看著他,「你打算怎麼兜底?」
陸澤銘語氣淡淡的,似乎在說一件小事,「賀國強的那個廠子,從根本上就不幹凈,牽扯的東西,也不是一樁兩樁的,隻要我們放出點風聲,有的是人替我們辦事,把柄,那不是送上門的東西?」
溫意笑了。
「我就知道跟你說一聲就行。」
陸澤銘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笑道:「你是我老婆,澤楓又是我弟,賀簡是澤楓喜歡的人,那我護一下怎麼了?他們不識相,想要動賀簡,那就是要動我陸家。」
溫意聞言心裡暖洋洋的,往他的懷裡拱了拱。
「澤楓應該會想自己親自動手,你到時候給他兜個底就行,不用專門動手。」
陸澤銘冷笑,當然也贊同了溫意的說法。
「放心吧,陸家的男人,就沒有護不住媳婦的,陸澤楓那小子好歹也在戰場上拼殺過來的,他的手段,不需要我做什麼,至於兜底?那肯定的。」
陸澤楓當年的戰績,就算是他在其他的戰場上也聽說過,一直以來,都一直引以為傲。
溫意輕笑,在他的懷裡動了動。
「你知道就好,賀簡今天受到的驚嚇怕是不小,我隻是沒想到啊,林志標真的被蠱惑了,還用的是這麼陰損的法子,想要生米煮成熟飯,讓陸家徹底的放棄了賀簡。」
陸澤銘厭惡的輕哼,「他們的如意算盤可打錯了,媳婦兒,你說,要是那狗崽子真的得逞了,會咋樣?」
溫意愣了一下,想了想。
「按照賀簡的性格,絕對會跟林志標還有肖月母女倆同歸於盡,別看她軟軟弱弱的,賀簡她的骨子裡啊,透著一股瘋勁兒呢,跟澤楓,般配的狠。」
從那天就看出來了,賀簡可以直接發瘋砸了林志標的家,就可以猜測的出來,賀簡其實跟陸澤楓算是一類人。
陸澤銘卻滿不在乎的笑了。
「我可不管是不是一類人,陸澤楓認定了她,那她就是陸家的人,陸家人被欺負了,就得以牙還牙。」
溫意有些詫異的擡頭看著陸澤銘。
「陸澤銘,你今天的話,挺中聽啊。」
陸澤銘低笑,緊緊的抱著她。
「我哪天說的不好聽了?」
溫意輕哼了一聲,「之前最多就算是油嘴滑舌。」
陸澤銘的手伸到了她的後腰,輕輕的揉了揉,笑道:「那也是隻對你而已。」
這說著說著話,陸澤銘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先是慢慢的按腰,而後漸漸的往上,指尖像是帶著一絲電流。
溫意警鈴一震,制住他的手。
「這麼晚了,你想幹嘛?」
陸澤銘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
「老婆,馬上就要結束了啊。」
溫意愣了一下,什麼?
「什麼結束了?」
陸澤銘嘆氣,聲音黯啞。
「七天假啊,就要結束了。」
溫意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臉上一熱,看都不敢看他。
「所以呢?結束了就結束了吧。」
溫意想到這幾天來,這人就沒放過她,每天以各種理由揩油吃豆腐折騰,偏偏耐力驚人,次次都累得不行。
陸澤銘翻身,將她壓著,雙手撐在兩側,目光灼熱的看著她。
「所以,時間不夠了,媳婦兒,你就行行好吧。」
溫意紅著臉推他,「你這是當放假交作業?怎麼還帶倒計時的?」
根據她對他的了解,這狗男人說的事兒,明天她絕對見不到太陽,保不齊醒來的時候還能再見到月亮。
陸澤銘搖頭,說:「錯了,是趁著假期,多陪陪你,等回了部隊後,想要抱你都抱不著了,媳婦兒,你捨得嗎?難道你不想我?」
溫意被他的語氣給氣笑了,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
「陸澤銘,你少在這裡裝可憐了,你帶兵打仗的時候,你就想過我了?」
陸澤銘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指尖,放在嘴邊親了親。
「嗯,想,天天想你,吃飯的時候想你,訓練的時候還想你,尤其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更想你。」
溫意被他的舉動語氣說出的話,弄的耳根發紅。
「你,閉嘴!」
狗男人,越來越會了,就知道誘惑她,也猜準了,她肯定會心軟。
陸澤銘可不會,低下頭,貼在他的耳垂旁,聲音帶著點含糊,「媳婦兒,我馬上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你縱容我點,好不好?」
溫意本來還在推拒,可聽到他的話後,心瞬的軟了下來。
嘆了口氣,擡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輕聲的說:「陸澤銘,你是不是吃定了我一定會心軟的?」
陸澤銘低笑,帶著得逞後的滿足,輕輕的親吻著,一路向下。
溫意也跟著閉上了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床幔開始輕輕的晃動。
陸澤銘彷彿是真的想將接下來日子的葷全開了。
不顧溫意的哭腔求饒,反而更加興奮的讓床幔晃動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溫意睡去時,手還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