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4章 衝擊十響,眾人皆驚
蔡文靈此刻已是徹底呆住了,那雙靈動的眸子瞪得圓溜溜的,小嘴微張,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半晌都未能回過神來。
良久,她才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難以置信:
「九……九響?!哥,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木兄他……他真的打出了第九響?!」
她甚至伸出手去,在哥哥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直到蔡文景吃痛地「嘶」了一聲,她才確信自己不是身處幻夢之中。
蔡文景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復。
他望著那道白衣身影,目光之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半晌,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嘆道:
「第九響……大聖之姿……我蔡文景活了這麼多年,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能親眼見證一位擁有大聖之姿的人物誕生。」
他頓了頓,苦笑著搖了搖頭:「可笑我們方才還在為他擔憂……原來,是我們眼界太窄了。」
而此刻的季流螢,早已怔立當場。
她那雙清澈絕美的眸子之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複雜神色。
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言說的異樣情緒。
她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望著那道白衣如雪、神色淡然的身影,心中彷彿有驚濤駭浪在翻湧。
第九響……那可是連青帝與玄帝都未能觸及的境界,是近十萬年來整個天瀾大陸都未曾有人達到過的高度。
而她方才,居然還在心中認為這個木山水不可能做到?
甚至還覺得他狂妄自大、不自量力?
想到這裡,季流螢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原來,真正不自量力的人,是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望向林淵的目光之中,那份原本的審視與高傲已徹底消散,轉而是前所未有的膜拜與崇敬。
陸恆與陸鴉兄弟二人臉上的笑容,在第九道鐘聲響起的那一刻,再次僵住了。
不,這一次甚至不是僵住,而是如同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整個表情都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們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彷彿被人扼住了咽喉。
那張原本因為幸災樂禍而浮起的笑容,此刻已經徹底凝固在臉上,看起來說不出的滑稽與可悲。
半晌,陸恆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嘶啞得幾乎不成調的話:
「第……第九響……他居然真的……打出了第九響……」
他的聲音在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居然跟一個能敲出第九響的絕世妖孽打賭,賭對方能不能敲出七響?!
這何止是打臉?這簡直是在告訴所有人,他陸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一個跳樑小醜!
而一旁的陸鴉更是面如死灰,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他望著那道白衣身影,眼中滿是絕望與崩潰。
第九響……大聖之姿……他跟這樣的人物打賭,還妄想對方會輸?他簡直連傻子都不如!
而那位白髮蒼蒼的守閣老人,此刻也是瞪大了渾濁的老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之色。
他那張布滿歲月痕迹的老臉之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態的神情。
他就那樣怔怔地望著林淵,望著那口仍在微微顫動的青銅古鐘,良久良久,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在這聖賢閣守護了數百年,見過的天驕才俊如過江之鯽。
敲出五響者、六響者、甚至那極其罕見的七響者,他都曾親眼見證過。
可八響?
從未有過。
九響?那更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傳說!
而今日,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白衣青年,居然當著他的面,硬生生地敲出了那傳說中的第九響!
這份衝擊,已經徹底超出了老人的認知範疇。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了張嘴,如此反覆數次,最終卻隻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林淵緩緩收回拳頭,望著那口仍在微微顫動的青銅古鐘,卻是搖了搖頭:
「這就九響了?看起來也不是很難嘛。」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得嘴角抽搐,險些沒被這句話給噎死。
九響!大聖之姿!在他口中居然成了一樁「也不是很難」的小事?!
然而,還沒等眾人從這衝擊中回過神來,便見林淵再次擡起了右手,五指握拳,元氣再度在拳鋒之上凝聚。
看那架勢,居然還要繼續!
「什麼?!他還來?!九響還不夠,他難道還想衝擊那傳說中的第十響不成?!」
「第十響?!那可是連古籍之中都未曾記載過的存在啊!古往今來,從未有人觸及過第十響!他甚至都不知道第十響意味著什麼,就敢去碰?!」
「瘋了!徹底瘋了!這木山水怕是敲鐘敲上癮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
「第十響,那已經不是大聖之姿了,那是神靈之姿!是傳說中神靈才有的資質!他怎麼可能做到!?」
眾人驚呼連連,望向林淵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震驚、駭然、不可理喻。
他們今日受到的衝擊已經夠多了,而這位白衣青年,似乎還遠遠沒有打算停下。
守閣老人見狀,臉色驟然大變,連忙上前一步:
「小傢夥!住手!切莫衝動!第九響已是曠古絕今的成就,足以讓你名垂青史、萬古流芳!」
「至於第十響……那可是傳說中的傳說,古籍之中都未曾有過記載!這絕非人力所能觸及的境界!」
「你若強行衝擊,隻怕會遭受到無法想象的反噬,後果不堪設想!快停下!」
一旁的蔡文靈也是急得眼眶泛紅,連聲勸道:
「木兄!你已經夠厲害了!九響啊!那可是大聖之姿!不要再冒險了!」
蔡文景也是神色凝重地點頭附和:
「山水兄,守閣前輩說得對,第十響太過虛無縹緲,你已創造了奇迹,不必再去強求那虛無的傳說。」
然而林淵卻隻是回過頭來,朝眾人一笑,淡淡道:
「無妨,諸位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罷,他不再理會眾人的勸阻,緩緩轉過身去,目光落在那口古樸的青銅古鐘之上,右拳再度握緊。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深邃的氣勢,開始在他體內醞釀升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