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與美溫存,梅開二度
一天後。
祖師寢宮內。
冰藍色的靈氣不再如之前那般洶湧流轉,而是化作溫柔的薄霧,繚繞在寢宮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中還殘留著濃厚的曖昧氣味。
冰玉床榻上,兩具赤裸的身軀緊緊相擁著。
林淵仰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
一整天的雙修纏綿,即便以他元丹境九重的修為,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憊。
但那疲憊中又夾雜著濃濃的滿足感,彷彿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唱。
他的手臂環抱著身旁的女子,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背脊,感受著那肌膚驚人的細膩觸感。
月嵐依偎在他的身側,頭枕在他的肩窩,烏黑長發如瀑布般散開,鋪滿了少年的胸膛和床榻。
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汪融化的春水,完全貼合著林淵的曲線。
兩人的腿交纏在一起,肌膚相貼處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們就像一對真正的夫妻,在激情過後相擁而眠,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親密。
林淵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
月嵐閉著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絕美的臉龐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唇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臉龐往下,掠過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後停留在那對依然緊貼著自己胸膛的飽滿雪峰上。
因為側躺的姿勢,那對豐腴被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林淵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即便已經與這位半聖祖師纏綿了一整天,即便已經將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探索過、親吻過、佔有過。
但此刻看著她如此溫順地依偎在自己懷中,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與柔軟,林淵心中還是湧起一股不真實感。
他真的……把這位活了兩千餘年、修為通天的半聖美人給拿下了?
這不是在做夢吧?
他輕輕收緊了手臂,將月嵐摟得更緊了些。
那真實的觸感、溫熱的體溫、還有她身上特有的清冷體香,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而這時,懷中的女子忽然動了動身子,隨即緩緩睜開眼,美眸中尚帶著一絲慵懶與迷濛。
她擡起頭,正好對上林淵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一時間,寢宮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咳咳。」
林淵率先打破了沉默:
「前輩,怎麼樣?那些元陰能量,轉渡得還順利嗎?」
月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內視己身。
片刻後,她重新睜開眼,絕美的臉上綻開笑容:
「很順利,我能清晰地感應到,那九股元陰能量已經全部注入我的體內,正盤踞在丹田之中。」
她說著,擡起一隻玉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其中能量的流動。
「隻要花些時日,將這些能量悉數煉化吸收……我就能徹底恢復從前的巔峰狀態。」
林淵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之前他向月嵐保證有十成的成功率,雖然那九位紫府境女修的元陰確實品質極佳。
但畢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轉度之法,對方又是半聖之軀,傷勢極其嚴重。
他心裡其實一直懸著一塊石頭,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如今聽到月嵐親口說成功了,他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那就好……」
林淵喃喃道。
月嵐靜靜地看著少年如釋重負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活了整整兩千餘年,經歷過無數風浪,見識過世間百態。
作為水月仙宮的祖師,她早已修鍊到心如止水、古井不波的境界。
然而這一次,當傷勢惡化到幾乎回天乏術時,她是真的絕望了。
她本以為,自己這漫長的一生,就要在冰封的寢宮中悄無聲息地走向終結。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安排後事的準備,將仙宮的未來託付給月輓歌等人。
可誰能想到,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候,這個叫林淵的少年出現了。
他不僅帶來了救治她的方法,還真的做到了,將九位紫府境女修的元陰,通過雙修的方式完美轉渡到她體內,為她續上了生機。
這一切,讓月嵐有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她擡起手,輕輕撫上林淵的臉頰,指尖在他年輕的臉龐上緩緩滑動,彷彿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幻覺。
「這一切……都要多謝公子。」
「若是沒有你,恐怕我真的無人能醫,隻能在這寢宮中孤獨地等待大限來臨。」
林淵搖搖頭,認真道:
「此乃分內之舉而已,輓歌宮主曾經為我護道,助我良多,我如今回報於仙宮,也是應該的。」
月嵐卻凝視著少年的眼睛:
「輓歌為你護道,那是她的選擇,也是仙宮與你的緣分。」
「但這恩情,與你救我性命相比,分量還遠遠不夠。」
「因此,待我恢復之後,會親自去仙宮寶庫裡挑選一些適合你的寶物。」
「功法、丹藥、法寶,隻要你看得上,盡可拿去。」
林淵聞言,也不矯情:
「好,前輩慷慨饋贈,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月嵐也笑了,那笑容溫柔而寵溺,像看著自家晚輩的長輩,又像看著心愛男人的女子。
這兩種情緒在她眼中奇異地交融著。
「還有,之前答應過你的,關於月墨染一事,待我出關之後,也會親自處理。」
聽到月墨染三個字,林淵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他來水月仙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替月霓裳討回公道,揭露月墨染弒師奪心的罪行。
如今月嵐恢復,以她祖師的權威,處理月墨染自然是輕而易舉。
霓裳師叔所受的委屈,終於可以沉冤昭雪了。
「好!多謝前輩!」
林淵激動道。
月嵐看著少年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瞭然。
她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林淵的額頭,動作親昵自然,帶著一絲嬌嗔。
「小傢夥,我們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就不必與我這般客氣了。」
「叫我嵐姨就好,至少私下裡,你可以這麼叫。」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讓林淵微微一怔。
隨即,一股惡作劇般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突然一個翻身,將月嵐壓在了身下。
「啊!」
月嵐輕呼一聲,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慌亂。
在少年強健體魄的壓制下,她這一身半聖修為居然提不起半分力氣。
「嵐姨都這麼說了……」
林淵俯視著她,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那淵兒便把您當成真正的妻子來看待了。」
兩人的臉貼得很近,鼻尖幾乎相觸。
林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月嵐臉上,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淵……淵兒……你這是幹嘛?」
月嵐顫抖著聲音道。
活了這麼多年,她從未被一個男人以這樣的姿勢壓制過,這種完全被掌控的感覺陌生而刺激。
林淵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用自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動作親昵得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嵐姨太美了……」
「晚輩忍不住……還想再來一次。」
月嵐的臉頰瞬間染上紅霞。
她瞪著身上的少年,羞惱而又無奈:
「你這小傢夥……真是不知饜足,都折騰我整整一天了,還不夠嗎?」
「不夠。」
林淵回答得斬釘截鐵:「嵐姨那麼美,那麼誘人,淵兒恨不得一輩子在您身上不下來,永遠這樣抱著您、佔有您。」
這露骨的情話讓月嵐的耳根都紅透了。
她偏過頭,不敢與少年對視,嘴上卻嗔道:
「真是的……你這孩子,有必要說得那麼誇張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被男人如此直白地誇獎,如此熱烈地渴求,她還是感到一陣欣喜。
這種被需要、被渴望、被當作一個女人來對待的情緒,是她兩千餘年來第一次體驗到。
「不誇張。」
林淵低下頭:
「嵐姨的美貌,天上地下無人能夠比擬,就算是九天神仙見了您,也會動凡心,何況是晚輩這樣的俗人?」
月嵐的呼吸開始紊亂,嬌軀在林淵的身下微微顫抖:
「油嘴滑舌……小壞蛋……你想要的話就來,不必說這些粘人的情話……」
林淵挑了挑眉,故意問道:
「哦?嵐姨不是已經雙修完畢,傷勢好轉了嗎?還願意再與淵兒單純地交合嗎?」
月嵐嬌媚地白了少年一眼,那眼神風情萬種,與平日端莊聖潔的祖師形象判若兩人。
「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問這種問題做什麼?嵐姨身為你的女人,被你睡……不是天經地義嗎?」
話一出口,月嵐自己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說出如此粗俗、如此直白的話來。
什麼被你睡,這簡直不像她會說的辭彙。
她的目光開始閃躲,臉上紅霞更盛,作出羞不可抑的姿態。
然而正是這份反差,端莊的半聖祖師,說出如此簡單粗暴的言辭,讓林淵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
「好,好,好……我的好嵐姨……淵兒這就來,好好地疼愛你。」
他不再多言,低下頭,深深吻上了月嵐的唇。
月嵐的手臂環上林淵的脖頸,主動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動作依然生澀,卻多了幾分大膽與放縱。
舌尖與他的糾纏,唇瓣被他吮吸得微微發腫,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輕吟。
林淵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撫過每一寸他早已熟悉的肌膚,卻依然如初次探索般充滿熱情。
寢宮內,冰藍色的霧氣再次開始旋轉。
冰玉床榻上,兩具身軀再次緊密地交纏在一起。
這一次,不是為了療傷,不是為了雙修,隻是為了最原始的男歡女愛,為了將彼此更深地烙印進自己的生命裡。
月嵐忽然猛地仰起頭,烏黑長發在床榻上散開。
她看著寢宮穹頂流轉的冰藍光華,感受著身體的愉悅,心中不禁湧起一個念頭:
這兩千餘年的清修歲月,當真白活了。
原來做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如此熱烈地愛著、佔有著的滋味,是如此美妙。
念及此,她收緊手臂,將少年摟得更緊,紅唇貼在他的耳邊,呢喃道:
「夫君……再多愛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