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事後溫存,耳鬢廝磨
幾個時辰後。
天色漸漸亮了。
床榻之上,淩亂的錦被半遮半掩。
林淵仰面躺著,眉宇間帶著徹底釋放後的慵懶與舒泰。
錢心柔嬌小玲瓏的身軀,如同依戀暖巢的雛鳥,緊緊依偎在他堅實的臂彎裡。
她星眸半闔,長長的睫毛抖動,臉頰上殘餘著雲雨後的潮紅,櫻唇微腫,整個人透著事後的嬌慵與疲憊。
畢竟是初經人事,又承歡許久,嬌弱的身子骨難免有些吃不消。
然而,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昭示著她內心的幸福與滿足。
林淵一隻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臂環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大手輕撫著她光滑細膩的玉背。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滑觸感,鼻端縈繞著少女的甜膩體香,他隻覺通體舒泰,心神寧靜。
目光不經意間瞥向身旁的床單,一點紅梅靜靜地烙印在那裡,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林淵不禁指向那處,道:
「心柔,看那兒。」
錢心柔迷迷糊糊地睜開的美眸,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當視線聚焦,看清那朵紅梅時,她俏臉一下子燒得通紅,猛地將小臉埋進林淵的胸膛,甕聲甕氣地嬌嗔道:
「公子你討厭……!」
那羞不可抑的模樣,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林淵低笑出聲:
「討厭什麼?那可是我的柔兒純潔無瑕的象徵,是最珍貴的印記。」
「你、你還說!」
錢心柔羞得不行,攥起沒什麼力氣的小拳頭,軟綿綿地捶打著林淵的胸膛:
「壞公子!就知道羞柔兒!」
那力道與其說是捶打,不如說是撒嬌。
林淵被她這嬌憨的模樣逗得開懷,笑聲在靜謐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朗。
笑鬧過後,林淵不再逗她,轉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玉背和腰肢,彷彿在安撫一隻饜足的小貓。
「我的柔兒真棒……方才讓為夫很是舒爽。」
他回味著方才的極樂,這嬌小身軀帶來的絕妙體驗,混合著少女獨有的純凈氣息,當真別有一番蝕骨滋味。
先有師娘顧淑琴的豐腴熟媚,如陳年佳釀,醇厚醉人。
後有懷中少女的嬌嫩青澀,如初綻花蕾,清甜誘人。
一夜之間,領略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盡享歡愉,饒是林淵心志堅定,此刻也覺身心俱暢,美妙難言。
聽他提及方才的雲雨,錢心柔剛剛降溫的小臉又騰地燒了起來:
「公子……也讓柔兒……很舒服……」
說到最後,幾不可聞。
林淵心中愛憐更甚,忍不住低下頭親吻少女眉心:
「那柔兒還想再試試嗎?」
錢心柔聞言,嬌軀一僵:
「唔……不要了吧?天都已經亮了……快到辰時了,要去上課了……」
她雖然食髓知味,貪戀這極緻的親密,但身體已然酸軟不堪。
更重要的是,想到白日還要去見導師同學,若再荒唐下去,怕是真要起不來床了。
林淵其實也隻是隨口逗她,自然知道輕重:
「好吧,這次便先算了,反正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嗯……」
錢心柔低低應了一聲,將嬌軀更緊地蜷縮起來,恨不能將自己完全嵌進林淵的懷裡。
林淵感受到她全然的信賴與依戀,心中一片柔軟,手臂也用力將她摟緊,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雲雨初歇後難得的安寧與溫馨。
偶爾,林淵會低頭輕吻她的髮絲,錢心柔則會仰起小臉,主動回應一個吻,然後又羞澀地躲回去。
林淵的大手不時在她光滑的背脊、柔軟的腰肢、挺翹的臀瓣上流連撫弄,惹得懷中少女一陣陣輕顫和嬌嗔。
時間在耳鬢廝磨中悄然流逝。
直到窗外傳來隱約的晨鐘之聲,提醒著聖院新一天的開始。
「時辰差不多了。」
林淵輕嘆一聲,有些不舍地鬆開了懷抱。
錢心柔也知曉不能再貪戀溫存,乖巧地點點頭,支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
兩人各自開始穿戴衣物。
林淵還是那身簡潔利落的白色勁裝,很快便收拾整齊。
錢心柔則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昨日那身鵝黃色襦裙,仔細地穿上,又將那件白色絲質睡裙小心地折好,收入戒指深處。
穿好衣服後,林淵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床單上。
他走上前,將那片印有紅梅的床單摺疊了起來。
「公子……你、你這是做什麼?」
錢心柔見狀,剛剛平復些許的羞意再次湧上。
林淵將疊好的床單妥善收好,轉身看向她:
「留作紀念。」
他走到她面前,擡手輕撫她的臉頰:
「這是柔兒完全屬於我的見證,是我最珍貴的收藏之一。」
錢心柔聞言,心中那點羞澀頓時被洶湧的甜蜜與感動淹沒。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嘴角卻忍不住高高揚起。
是啊,那是她獻給心愛男人的完璧之證。
回想起來,命運何其奇妙。
當年在千幻魔蛛的幻境中,她糊裡糊塗地交出了第一次。
而今,在這真實的聖院楓露居內,她心甘情願地,將身心連同最珍貴的貞潔,再次完整地交付給同一個男人。
兩次初夜,紅丸皆繫於他一人之身。
這份奇特的緣分與全然歸屬,讓她羞澀難當,卻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圓滿與幸福。
林淵看著她嬌羞無限卻又幸福滿溢的模樣,心中愛意湧動。
他不禁伸出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低頭吻上了嬌嫩的唇瓣,細細品嘗著她的甜蜜與羞澀。
良久,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走吧,心柔,我們該去上課了。」
錢心柔下意識地舔了舔剛被他吻過的嘴唇,隨即擡起美眸,軟糯道:
「嗯!好的,公子。」
晨光熹微,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這對年輕男女身上。
他們相視一笑,攜手推開房門,並肩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