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仙子上門,以身相許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安知素的身影隨即出現在門框之處,一頭長發已被解散,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素凈的面龐愈發出塵。
整個人站在那裡,倒不像是深夜造訪,反像是一幅月下美人圖忽然從畫中走了出來。
她將門扉在身後合攏,邁步上前,朝林淵欠了欠身:
「抱歉,公子,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
林淵自床榻上起身:
「無妨,我也正好剛結束修鍊,並未歇息,仙子深夜來此,不知所為何事?」
安知素擡起頭來:
「公子,你今日送我的那五滴冰魄寒泉,我已盡數煉化完畢了。」
「借著那寒泉之力,我的修為從道台境三重,順利突破到了四重。」
「若非公子慷慨相贈,知素想要再往前踏出這一步,恐怕至少還需數月的苦修。」
林淵聞言,也不禁笑道:
「那便恭喜仙子了,道台境中,每踏一階都需不小的積累與機緣,仙子能藉此突破,實乃可喜可賀之事。」
安知素忙道:
「這全托公子的福,若不是公子替我拍下那冰魄寒泉,又將之贈我,知素想要突破,怕是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這份恩情,知素實在不知該拿什麼來報答。」
林淵看著她的模樣,輕輕笑了一下:
「仙子言重了,我雖替你尋來了冰魄寒泉這等外物,可終歸也隻是外因罷了。」
「若是仙子自身根基不牢、天賦不夠,便是再好的天材地寶放在眼前,也未必能夠如此順利便突破。」
「所以,仙子能走到這一步,與我相助固然有關,但仙子的資質與不懈苦修,才是根本,這一點,你不必妄自菲薄。」
二人又客套了幾句。
林淵覺得夜深了,正要尋個由頭結束這場談話,卻見安知素忽然道:
「公子,今夜知素來此,是想報恩的。」
「報恩?」
安知素點了點頭:
「公子,你難道忘了麼?西翎戰城之中,你贈我九幽寒髓,替我提升了霜吟劍的品級,火土之內,你更是救下了我的性命。」
「今日,你又為我拍下那五滴冰魄寒泉,助我修為更上一層樓。」
「這一樁樁、一件件,知素全都記在心裡。」
「公子對知素的情誼,知素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安知素擡起手來,指尖輕輕扯開了腰間那枚細長的系帶。
那根帶子很快便鬆開滑落,寬大的衣裙頓時如流水般失去依託,順著她光滑的肩頭自行滑落下來,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大片白嫩細膩的肌膚便這樣暴露在昏黃的燈火之下,如一匹被緩緩展開的上好絲綢,在朦朧的光影中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她身上僅剩一件薄薄的肚兜與一條淺色的褻褲,遮不住多少春色。
鎖骨精緻如蝶翼,腰肢纖細如柳,那種介於少女的青澀與女子的成熟之間的身段,在燈火下散發出一種驚人的誘惑力。
林淵看著眼前那大片雪白的肌膚,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安仙子,你這是做什麼?」
安知素麵頰緋紅,如晚霞染透天際,連耳根都燒成一片淡粉色:
「知素方才說過了,今夜是來報恩的,公子對知素的恩情太重,知素思來想去,也唯有以此身相報。」
林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仙子,你這又是何必。」
「那九幽寒髓本就是你我用悟道崖的許可權相互交換,公平交易,談不上施恩。」
「後來在火土之中救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換作任何人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何況,仙子願意放下自己的事,陪我一同來這中域涉險,一路同行相助,這本身便是莫大的情義。」
「我贈你冰魄寒泉,歸根到底不過是投桃報李的回報罷了,仙子又何必覺得虧欠?」
安知素微微擡起頭來:
「公子說得輕巧,可知素心中自有一桿秤。公子予知素的,是修行路上的光明前程,而知素為公子做的,卻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這般的恩情差異,若知素不加以回報,恐怕這輩子心境都會始終留著一道裂痕,往後的修為,也再難有寸進。」
「所以……還請公子不要拒絕知素。」
林淵看著她那張染著羞意卻無比認真的面孔,一時間竟找不到推拒的言辭。
他沉默了片刻,無奈道:
「仙子又是何苦呢?你是何等姿容的佳人,冰肌玉骨,清麗絕塵,這般佳人,林某又豈敢輕易玷污?」
安知素見林淵這般推拒,面上的羞澀微微褪去幾分:
「公子有所不知,知素身懷一種特殊體質,名為鸞鳳陰體。」
林淵微微一怔:
「鸞鳳陰體?」
安知素點了點頭:
「此體質天生元陰雄厚,於雙修一道上有極大的助益。」
「尤其是知素體內所蘊的元陰,蘊含著極為濃郁的陰氣,若是與男性修士雙修……可助對方修為大進,還可穩固道基、滋養神魂,帶來的好處難以估量。」
「因此知素才會說,想以這身子來報答公子的恩情。」
林淵道:
「當真麼?安仙子竟然身懷此等體質?」
安知素輕輕嗯了一聲:
「這個秘密,知素從未與外人提起過,除了至親之人外,便隻告訴了公子一人。」
林淵微微動容,隨即卻搖了搖頭:
「仙子能將這等隱秘的體質告知於我,林某確實深感榮幸。」
「可正是因仙子擁有這般寶貴的體質,林某便更加不能輕率壞了仙子的清白。」
「這等珍貴之物,理當珍重相待,而非在一時衝動之下輕易交付。」
他說完,原以為安知素會就此作罷。
誰知安知素卻依然堅定地看著他:
「沒事的,公子。知素是自願的,你不必有任何顧慮。」
「知素心甘情願,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公子。」
這句話像一記柔軟的錘,輕輕敲在林淵心頭,讓他一時無言。
他看著安知素那雙清澈而決然的眼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嘆了口氣:
「安仙子,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可知……林某絕非什麼專一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