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林淵應戰,一觸即發
此言一出,全場目光瞬間齊刷刷地匯聚過來,落在了玟長老身上。
認出他身份的眾人頓時低聲議論起來。
「那位不是金刀門的核心長老金玟嗎?他可是老牌的道台境強者啊,成名多年了,怎麼會突然向一個年輕人挑戰?這不是有些以大欺小了嗎?」
「是啊,林公子跟金刀門之間應該也沒什麼過節吧,怎麼一上來就指名道姓地要切磋?」
「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那金玟長老乃是金一鳴聖子的直系長輩,兩人關係匪淺。而金一鳴追求安知素仙子的事兒,在西翎戰城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如今眼看著安仙子身邊突然多了一位年輕俊傑,還相談甚歡的樣子,那位金聖子心裡能舒服嗎?」
「這金玟長老出手,多半就是受了金聖子的授意,想要試探試探這位林公子的底細呢。」
「原來如此……那這就有意思了。」
「嘖嘖,看來今天這場切磋,怕是不會太簡單了。」
一時間,眾人都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林淵與安知素聞言,皆是眉頭一皺。
安知素當即暗中傳音給林淵,提醒道:
「公子,這金玟與金一鳴關係匪淺,此番挑戰多半是金一鳴在背後授意,想藉機試探公子的虛實,公子不必理會他。」
林淵從周圍眾人的議論聲中,早已將背後的緣由猜了個七七八八,心中暗暗搖頭道:
自己一靠近安仙子,便惹來了這般麻煩,還真是紅顏禍水啊。
不過他向來不是怕事之人,更不會在這種場合露怯退縮。
他當即迴音道:
「無妨,今日我本就是為切磋而來,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正好拿他來活動活動筋骨。」
說罷,他看向金玟,回應道:
「前輩客氣了,金刀門的刀術,在下也仰慕已久,今日既有此機緣,自然要領教一番。」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道:
「不過,若是單純的切磋,未免有些無趣,不如咱們再添點彩頭,如何?」
金玟眉頭一挑:
「哦?彩頭?不知林公子想要添些什麼彩頭?」
林淵微笑道:
「你我皆是道台境修士,賭得小了有失身份,不如這樣,就賭十萬元石,誰若輸了,便當場奉上十萬元石給對方。」
十萬元石?!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十萬元石,即便對於道台境的修士來說,也絕對算不上小數目了。
一場切磋而已,林淵竟直接開出十萬元石的賭注,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安知素也是微微一驚,連忙暗中傳音給林淵:
「公子,這賭注是不是有些太大了?那金玟可是金刀門的老牌道台境強者,修為已至道台境中期,而你如今不過初期境界,如此豪賭,恐怕未必有必勝的把握啊。」
林淵神色不變,迴音道:
「仙子所言,林某知曉,請放心,我自有分寸。」
金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十萬元石,即便是他這樣的老牌道台境長老,也不是說拿就能輕易拿出來的數目。
他雖然對自己有幾分把握,但萬一有個閃失,那可就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就在他沉吟之際,金一鳴的聲音悄然傳入他耳中:
「玟長老儘管接下便是,這十萬元石,由本聖子來出。」
金玟聽罷,臉上的猶豫之色一掃而空,當即朗聲笑道:
「好!既然林公子有此雅興,那老夫便接下這個賭注了!」
林淵終於露出了笑容,道:
「那便好,不知我們去何處切磋?」
金玟長老擡手一指觀戰席內側的方向,道:
「城主府內設有專門的切磋場地,隨老夫來便是。」
說罷,他便率先轉身,大步朝著觀戰席內部走去。
林淵與安知素相視一眼,隨即邁步跟上。
而周圍那些原本就在看熱鬧的修士們,眼見這場賭局已然敲定,自然也不願錯過這場好戲,紛紛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三三兩兩地跟了上去。
眾人在城主府內穿行,穿過幾道迴廊與庭院,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寬敞的擂台前。
那擂台通體由黑曜石砌成,四周刻滿了加固與防護的陣紋,檯面光滑平整,顯然是為了應對高階修士之間的切磋而專門打造的。
金玟長老在擂台前站定,轉身朝林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公子,便是此處了。」
林淵微微頷首,身形輕輕一躍,便穩穩地落在了擂台中央。
金玟長老隨即也是身形一晃,落在了擂台另一側。
台下的修士們紛紛圍攏過來,在擂台四周站定。
「你們說,這一場誰能贏?」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金玟長老啊,他可是老牌的道台境中期強者,成名數十年了,無論是對敵經驗還是元氣底蘊,都不是一個年輕人能比的。」
「我也這麼覺得。雖說那道台境初期與中期看起來隻差一個小境界,但到了這等層次,一個小境界的差距可就是天壤之別了,元氣凝練程度、對法則的感悟,那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林公子雖然能修復裘大師的鍛器錘,但煉器是煉器,打鬥是打鬥,這可是兩碼事,他這般貿然接下挑戰,還押上十萬元石的賭注,怕是有些託大了。」
「不過倒也難說,敢這麼應戰,說不定真有些本事呢……」
眾說紛紜之中,看好金玟長老的人顯然佔了絕大多數。
安知素站在台下,一雙清眸緊緊注視著擂台之上的林淵,縴手不自覺地握緊。
雖說她對林淵的實力有一定的了解,但對手畢竟是金刀門的老牌道台境長老,修為還高出一個小境界,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憂。
她暗暗在心中為林淵鼓勁。
無論如何,林淵如今是千元宗的客卿,他在這擂台上的勝負,也關乎千元宗的顏面,她自然是希望林淵能夠取勝的。
擂台上,兩人遙遙相對。
金玟長老負手而立,衣袍無風自動,一派高手風範:
「林公子,老夫虛長你幾歲,便厚顏以前輩自居了。」
「今日切磋,點到為止,老夫不會下重手,公子儘管放手施為便是。」
林淵淡然道:
「前輩好意,晚輩心領了,不過既然是切磋,自然要全力以赴,方不負此戰。」
「前輩也不必留手,盡可全力施為,也好讓晚輩真正領教一番金刀門的絕學。」
台下的眾人見兩人尚未動手,言語間便已暗藏鋒芒,都不由得更加期待起來。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無形的戰意,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