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師娘,你還說這不是雙修法?

第882章 師祖離去,師叔吃味

  對於祁蓮的威脅,林淵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祁家的人若是敢來,那我不介意把他們都殺光,讓你這荒古世家變成荒蕪世家。」

  「你……!」

  祁蓮怒火噴湧,牽動傷口,又咳出幾口污血,眼中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死死瞪著對方。

  「聒噪。」

  裴紅綾皺了皺眉,邁動修長渾圓的玉腿,走到祁蓮身邊,擡起赤裸的玉足,一腳踹在祁蓮腰側的穴位上。

  「唔!」

  祁蓮悶哼一聲,本就微弱的氣息又是一滯,連瞪眼的力氣都沒了。

  裴紅綾收回玉足,腳尖還嫌棄似的在空氣中抖了抖,五根足趾舒展蜷縮了一番,這才看向林淵道:

  「小師侄,這女人怎麼處置?殺了?還是帶走?」

  林淵略一沉吟,開口道:「暫且留她一命,或許還有些用處。」

  說著,他走上前,蹲下身,伸出雙指,指尖凝聚起精純的元力,在祁蓮周身數處大穴連點數下。

  每一指都帶著封印之力,將她殘存的元氣封禁。

  此刻的祁蓮,除了肉身比凡人強壯些,與廢人無異。

  做完這些,林淵心念一動,溝通乾坤界,將其收了進去。

  裴紅綾與伏苓凰早已知曉林淵身懷能容納活物的空間秘寶,因此臉上並無太多驚訝之色。

  林淵轉身,對著二女抱拳:「裴師叔,伏師祖,晚輩這收納活物的手段,還望二位長輩代為保密,莫要外傳。」

  裴紅綾慵懶地擺擺手,笑道:「放心,這等寶貝,師叔我自然知道輕重。」

  伏苓凰亦是道:「你既是我邪極宗核心弟子,本座自會為你保密。」

  得到二女承諾,林淵心中稍安。

  他又看向地上那枚苦字諦,伸手一吸,璽印便落入他的掌心。

  入手溫潤,攜帶暖意。

  璽印雖已受損,靈性大減,但其中依舊殘留著一絲晦澀波動,以及那屬於偽帝器的威嚴感。

  「這便是因果四諦中的苦字諦嗎?果然神異非凡。」

  林淵端詳著璽印底部的那個苦字,輕聲感嘆。

  「哦?師侄你也知曉因果四諦之名?」

  裴紅綾有些意外。

  林淵應道:「曾在一些年代久遠的殘破古籍中,偶然瞥見過相關隻言片語的記載,印象頗深,據說乃是上古佛門大能煉製的無上神器,威能莫測。」

  裴紅綾點頭道:

  「不錯。因果四諦,苦、集、滅、道,皆是牽扯因果輪迴法則的至寶,名震諸天。你手中這枚,觀其氣息與威能,應當隻是一件後世仿品,而且煉製手法不算頂尖。不過即便如此,能仿製出這等寶物,也足以見得祁家底蘊不凡。」

  她頓了頓,提醒道:「師侄,此物終究是祁家的傳承帝器,你將之奪走,祁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伏苓凰接過話道:

  「裴道友所言不錯,此物非同小可。而且這等傳承帝器內部必定被種下了獨門烙印與血脈禁制,非祁家嫡系極難催動,你即便得到了,短時間內也無法使用,反而可能成為祁家追蹤你的線索。」

  這時,林淵心中響起了傲淩霜的傳音:

  「小淵無需擔心。祁家的烙印禁制雖然麻煩,但並非無解,我知曉幾種上古秘法,可徐徐圖之,慢慢磨滅其上的烙印。」

  聞言,林淵心中一定,對著二女道:

  「多謝師叔師祖提醒,晚輩明白其中利害,隻是我先殺祁長歌,如今又囚禁祁蓮,已然與祁家不死不休,也無所謂再多奪他一件偽帝器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苦字諦,繼續道:「至於此物,我會小心保管,看看日後是否有辦法將上面的烙印給化解掉。」

  伏苓凰見他心中有數,也不再多言,隻是提醒道:「你心中有計較便好,不過凡事還需小心為上,祁家身為荒古世家,傳承久遠,手段頗多,不可小覷。」

  「晚輩謹記師祖教誨。」

  林淵恭敬回應,又好奇的問道:「師祖,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此地?還帶著鎮宗的偽帝器?」

  伏苓凰解釋道:「你離宗返回本土,途中或有風險,我便暗中隨行護道一程,原打算護送你平安穿過黑水河,抵達本土安全地域後便返回宗門,不料恰巧在此撞見祁家之人對你出手,便現身出手了。」

  林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原來太上長老竟一直暗中跟隨保護自己。

  他感動之餘,又有些失落:「那師祖接下來,是要返回邪極宗了嗎?」

  「嗯。」

  伏苓凰頷首:「宗內尚有一些要務需我處理,而且此鼎關係重大,我必須儘快將其送回宗門妥善安置,不可在外久留。」

  看到林淵臉上的失落,伏苓凰那如萬載寒冰般的眸子裡,似有柔和之色掠過。

  她頓了頓,補充道:「待我將宗內事務處理完畢,並將此鼎歸位後,便會再來本土尋你。」

  林淵眼睛一亮:「師祖要來尋我?真的嗎?」

  「自然。」

  伏苓凰語氣肯定:「你既身負我宗核心傳承,天賦異稟,未來前程遠大,在外行走,難免遭人覬覦或仇家算計,我既為宗門太上,為你護道,亦是分內之事。」

  林淵頓時喜形於色:「太好了!有師祖在身邊,晚輩便安心多了!」

  他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有些擔憂地問:「隻是師祖,您畢竟是邪土修士,身份特殊,長期在本土活動,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伏苓凰面無波瀾:「無妨,你如今亦算我邪極宗正式弟子,我保護自家宗門核心弟子,天經地義,本土那些勢力,若識相,自然不會多管閑事,若有不長眼的,我邪極宗,也絕非怕事之輩。」

  「那就好!多謝師祖!」

  林淵放下心來,笑容燦爛。

  「不必客氣,往後記得帶好你身上那枚大邪子令牌,我忙完之後,便按照那令牌的氣息去尋你……」

  伏苓凰又對林淵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告辭離去了。

  一旁,將兩人對話盡收耳中的裴紅綾,慵懶地倚靠在一棵焦黑的樹榦上,雙手抱胸,將那飽滿的峰巒擠得呼之欲出。

  她看著林淵那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不禁撇了撇紅唇,略帶酸味道:

  「喲~小師侄,看來你對這位伏師祖很是上心,很是不舍嘛?」

  林淵聞聲轉頭,看到裴紅綾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立刻明白對方估計是吃醋了。

  他連忙正色道:「裴師叔說哪裡話,伏師祖是長輩,晚輩自然心懷敬意與感激,方才隻是……」

  「隻是什麼?」

  裴紅綾打斷他,邁著那雙修長誘人的玉腿走近幾步,帶來一陣馥郁的暖香。

  她微微俯身,貼近林淵,吐氣如蘭:「隻是見她要走,就一臉失落?怎麼,嫌師叔我一個人護不住你?還是覺得伏師祖比師叔我,更讓你有安全感,更合你心意?」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成熟風韻與那帶著嗔意的幽香,林淵心頭一跳,面上無奈笑道:

  「師叔您真是多慮了,晚輩對伏師祖,純粹是弟子對師長的尊敬與仰慕,而師叔您……」

  他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裴紅綾那嫵媚動人的臉龐:

  「您才是從我很弱小的時候,就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多次救我於危難,始終守護著我的人,這份情誼,林淵永遠銘記於心,豈是誰人可比?」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裴紅綾聽了,眼中的酸意果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受用的慵懶笑意。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林淵的額頭,嗔怪道:「你這張小嘴啊,真是抹了蜜一樣,也不知道用這甜言蜜語,騙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

  「師叔明鑒,晚輩對師叔所言,句句發自肺腑,絕無半句虛言,更非什麼甜言蜜語。」

  林淵一臉誠懇。

  「行了行了,少來這套。」

  裴紅綾擺擺手,轉過身去,露出那一對自然隆起的渾圓臀瓣:「這些膩歪的話,對我可不管用,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回雲瀾宗,出來這麼久了,我也很擔心宗門內的情況了。」

  林淵望著那挺翹的圓臀,強忍住上手拍打的衝動,附和道:「師叔說的是。」

  「那弟子先將乾坤界內的祁蓮稍作安排,隨後我們便馬上全速趕路!」

  「嗯,速去速回。」

  裴紅綾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林淵不再耽擱,閃身進入乾坤界。

  原地隻留下一卷山水畫,靜靜地懸浮在離地尺許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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