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導師回味,重見四女
不知過了多久。
唇瓣分離,帶出一絲曖昧的銀線。
林淵微微喘息著,看著懷中眼神迷離的美人導師,心中是無比的滿足與留戀。
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再貪戀更多。
他強忍著再次吻下去的衝動,手臂微微鬆開,將段宛琳柔軟無力的嬌軀輕輕扶穩。
趁著段宛琳還沉浸在方才親吻的餘韻中,尚未回神之際,林淵猛地轉身,飛也似的朝著廳外衝去!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門口,隻留下一道聲音,從遠處隱隱傳來:
「導師!我走了!等我在五行衍道池修鍊完畢,定會回來找您!」
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歸於寂靜。
廳內,隻剩下段宛琳一人,獨自立在原地。
良久,她才如同大夢初醒般,渾身一顫,徹底回過神來。
自己竟然……又被那小子給強吻了!
而且這次……比上一次更加長久,自己甚至還……回應了?!
「混……混蛋!」
段宛琳絕美的容顏瞬間紅得如同要滴血,連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緋色。
她又羞又惱,對著林淵離去的方向,啐罵道:
「林淵!你這個膽大包天、以下犯上的小混蛋!居然又敢強吻我!簡直豈有此理!」
她罵得咬牙切齒,真的氣極了。
然而,若仔細看去,卻能發現,她那水光瀲灧的美眸中,除了羞惱,還漾動著難以言喻的柔光。
那緊抿的唇瓣,也向上彎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她嘴上罵得兇,心裡卻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生氣。
反而,有一股陌生的甜蜜與悸動,在心中盪開一圈圈酥麻而愉悅的漣漪。
「林淵……哼,下次再見面……我定然饒不了你這小子……」
她低聲自語道。
這話聽起來像是威脅,可那微微上揚的語調,卻讓這威脅顯得毫無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種曖昧的約定。
說著,她的思緒,卻又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回到方才那深情而霸道的親吻之中。
回味起那唇舌交纏的熾熱觸感,那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濃烈男性氣息,以及那懷抱帶來的安心與溫暖……
一抹明顯的笑意,終於在她的唇角綻放開來,如同冰山上悄然盛開的雪蓮,清冷絕艷,魅惑傾城。
……
離開段宛琳那瀰漫著冷香與曖昧餘溫的雅舍,夜風拂面,帶來一絲清涼。
林淵沒有立刻前往五行衍道池,而是轉身朝著楓露居走去。
算算日子,自那日被段宛琳留下特訓,已有十餘日未曾回去。
雖然臨行前交代過,但月星璃、紫晴萱、錢心柔、血夢鳶四女一直在楓露居住著,自己此番閉關特訓,又經歷了月華淬體池的變故,她們心中定然牽挂。
於情於理,都該先回去報個平安,讓她們安心。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聖院各處燈火稀疏,隻有巡邏陣法的微光與天際永恆的星月清輝灑落。
林淵放輕腳步,很快便回到了那片獨立的宅院區。
楓露居外,竹扉虛掩,院內那棵靈楓樹在夜風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一切看起來靜謐如常。
「這麼晚了,她們應該都歇息了吧?」
林淵心中暗忖。
他不想打擾四女休息,打算輕輕推開門,進去看一眼。
若她們都已安寢,他便悄然離去,等從五行衍道池回來再與她們詳談不遲。
他屏息凝神,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緻,伸手推開了宅院的大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然而,門內透出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怔。
隻見一樓客廳之中,幾盞壁燈柔和的亮著,散發著溫暖的光暈。
而在那光暈籠罩下,客廳的桌椅旁,赫然坐著四道熟悉的身影!
月星璃端坐在一張靠窗的靈檀木椅上,一襲冰藍長裙,身姿挺直,美眸微闔,似乎正在閉目調息。
紫晴萱則坐在圓桌旁,手中捧著一盞熱氣裊裊的靈茶,正小口啜飲,動作優雅。
錢心柔坐在月星璃旁邊的椅子上,雙手絞著裙角,時不時擡眼緊張地望向門口,像隻等待主人歸巢的雛鳥。
而血夢鳶,則是最為愜意的一個。
她整個人慵懶地趴在一張鋪著軟墊的長條沙發上,隻著一件單薄的紅色紗衣,翹著一雙白嫩的腳丫子,在空中輕輕晃蕩著。
她手中拿著一本面花哨的小說,百無聊賴地翻看著。
這情景,哪裡像是深夜安寢的模樣?
她們分明是一直在等他回來!
就在林淵推門而入的瞬間,四女幾乎同時察覺!
「公子!」
月星璃倏然睜開美眸,清冷的眸光瞬間亮起,如同寒星被點亮。
紫晴萱放下茶杯,溫婉的容顏上綻開一抹如釋重負的驚喜笑容。
錢心柔「啊」地輕呼一聲,一雙大眼睛瞬間盈滿光彩,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就連趴在沙發上的血夢鳶,也一個骨碌翻身坐起,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闆上。
「林淵!你可算是回來了!」
她最先開口,幾步蹦跳到林淵面前,仰起小臉,雙手叉腰道:
「居然一聲不響就把我們丟下這麼多天!要不是知道這裡是聖院,規矩森嚴,我還真以為你被那個冰美人導師給拐跑了呢!」
林淵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心中暖流湧動,又有些無奈,擡手戳了戳她光潔的額頭:
「別胡說八道。段導師德高望重,教學嚴謹,豈是那種人?她留我,是為了助我修行。」
「是嗎?」
血夢鳶揉著額頭,血瞳滴溜溜一轉:
「助你修行需要一連十幾天不見人影?還非得住在導師家裡?我看啊,八成是那冰美人看你小子長得俊,動了什麼特別輔導的心思……」
「夢鳶!別瞎說。」
紫晴萱輕聲喝止,略帶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轉向林淵,柔聲道:
「公子平安歸來便好,這些時日,我們確有些擔心。」
同時,她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淵:
「公子氣息沉凝,神華內蘊,看來此次特訓,收穫匪淺。」
月星璃也走到近前,仔細感知了一番,微微頷首:
「修為精進,根基愈厚,恭喜公子了。」
錢心柔則怯生生地站在稍後一點,小聲道:
「公子……你沒事就好……我……我們都很想你……」
林淵看著圍在身邊的四張或清冷、或溫柔、或嬌俏、或羞怯,卻同樣寫滿牽挂與欣喜的絕美面容,心中那股因段宛琳而起的複雜情愫,被悄然撫平了不少。
他如何看不出,這深更半夜,四女未曾安寢,齊聚客廳,分明是日日如此,在等待他歸來。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這些天,確實發生了不少事。」
他引著四女在客廳坐下,將自己在段宛琳處這些時日的經歷,擇要道來。
聽到林淵描述那純粹的肉身搏擊之苦,四女眼中都流露出心疼。
聽到月華淬體池的神異與危機,她們又不禁屏息。
得知段宛琳不惜以親密方式出手相救,月星璃眸光微動,紫晴萱若有所思,錢心柔小嘴微張,血夢鳶則嘖嘖稱奇,眼神越發曖昧。
最後聽到五行衍道池的種種注意事項與段宛琳的悉心安排,四女心中都不約而同地升起一個念頭:
這位段宛琳導師,對林淵……當真不是一般的看重與照顧。
「段導師對公子,真是用心良苦啊。」
紫晴萱輕聲感嘆,語氣複雜。
月星璃沒有說話,但清冷的眸底深處,卻閃過一絲警惕。
錢心柔則單純地為林淵感到高興:
「公子能得到段導師這般青睞,真是太好了!」
血夢鳶托著下巴,嘀咕道:
「又是特訓,又是送池子,又是救命,又是借法寶……這冰美人導師,該不會是真的看上你這小子了吧?」
林淵瞪了她一眼,正色道:「莫要妄議師長,段導師隻是盡師者本分,對我嚴格要求,寄予厚望罷了。」
說罷,他看向四女:「如今我狀態已調整至最佳,打算即刻前往五行衍道池內感悟修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