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8章 陸鴉溜走,兄妹搭話
聽見這名白衣青年的話,整個酒館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坐在角落裡的身影。
他竟敢直接將陸鴉比作犬狗?!
這簡直太大膽了!
要知道,陸聖門閥可是聖城四大家族之一,底蘊深厚,權勢滔天,豈是尋常人能夠得罪得起的?
這白衣青年不但出手擊飛了陸鴉,還敢如此出言不遜,莫非他有著什麼天大的來頭不成?
陸鴉從牆上緩緩滑落,捂著劇痛的胸口,怨毒地盯著那白衣青年:
「你竟敢對我出手?!可知本少爺是誰?!」
白衣青年卻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英雄天驕不可辱,我不管你是誰,即便是青瀾聖朝的太子,若是敢在此胡言亂語,我亦照殺不誤。」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這人居然連聖朝太子都說殺就殺?!
這也太囂張了吧?!
他的背景,難道比聖朝還要牛逼不成?
陸鴉聽見白衣青年那番囂張至極的話語,眼中掠過一絲忌憚之色。
此人能隨手一擊便將身為元丹巔峰的自己震飛,修為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而且他說話如此狂傲,連聖朝太子都不放在眼裡,除非是個瘋子,否則必然有著極其深厚的背景。
但無論如何,陸鴉身為陸聖門閥的三少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如此羞辱打飛,若是就此善罷甘休,那他日後在聖城之中便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他咬著唇,強撐著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沾滿灰塵的錦袍,沉聲道:
「閣下究竟是何人?來自何處?報上名來吧,也讓我們都聽聽,你的名號到底有多厲害!」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白衣青年身上,等待著他的說法。
白衣青年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口杯中之酒,淡淡道:
「我沒什麼名號,不過是一介散修罷了。」
散修?
眾人聞言,皆是皺起了眉頭。
散修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看這青年如此年輕,方才顯露出的那一手,修為分明已經達到了元丹境巔峰,甚至隱隱觸摸到了道台境的門檻。
若是一介散修便能修鍊到這等境界,那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陸鴉自然也不信對方的鬼話,臉色陰沉地再次追問道:
「散修?呵,閣下覺得我會信嗎?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是何來歷?」
白衣青年放下酒杯,目光微冷:
「話我已經說過了,不想再說第二遍,你若再糾纏不休,休怪本座不客氣。」
那最後幾個字落下之時,一股無形的寒意瀰漫開來,讓整個酒館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陸鴉聽得身軀一顫,心裡頓時有些怕了。
方才那一擊,對方極有可能並未盡全力。
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絕非此人對手,再糾纏下去反倒更加丟人。
為今之計,也隻能先撤了。
他咬了咬牙,最終丟下一句狠話:
「今日之事,我陸家記下了!閣下若是有種,便不要跑,繼續待在聖城之中,很快,我陸家便會再來找上你的!」
說罷,他一甩衣袖,鐵青著臉,大步走出了酒館。
林淵輕輕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是聽見路邊小狗在沖自己叫囂般的無奈。
他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起身離開,隻是繼續端起酒杯,悠然的喝了一口。
對於陸家的報復,他似乎毫不在意。
酒館之中,眾人則是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起來,好奇著這位神秘的白衣青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蔡家兄妹對視一眼,齊齊朝著林淵走了過去。
蔡文景率先抱拳一禮,姿態儒雅而誠懇:
「在下蔡家文景,見過兄台,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一旁的蔡文靈也眨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笑盈盈地欠身一禮,聲音清脆如銀鈴:
「小女蔡文靈,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呀?」
林淵掃了蔡家兄妹一眼,心中微動。
他此番前來聖城,本就是奉蔡元朗前輩之託要去蔡家走一趟,卻沒想到還沒主動尋上門去,蔡家的人便先送上門來了。
他略一沉吟,心想自己初來乍到,還是不要過於聲張,低調為妙。
於是他淡淡道:
「在下姓木,名山水,一介散修。」
木山水……
蔡文景聞言,低聲喃喃,在腦海之中仔細搜尋了一圈,卻發現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蔡文靈也是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小嘴微張,顯然也是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兄妹二人心中不禁更加好奇。
以這位木公子的修為與氣度,按理來說應當早已名動東域才是,怎會如此默默無聞?
蔡文景再次拱手笑道:
「原來是山水兄,幸會幸會。」
「我觀山水兄氣質超然,身手不凡,想必絕非普通散修那般簡單,不知山水兄背後可有師承?」
蔡文靈一對杏眸直勾勾地盯著林淵,小臉上寫滿了懷疑之色。
畢竟那陸鴉雖然算不上什麼頂尖天驕,但好歹也是元丹境巔峰的修為,放眼聖城年輕一代之中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而眼前這位白衣青年卻能夠隨手一擊便將陸鴉震飛,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這等戰力,莫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放在那些成名已久的老一輩修士之中,也是屈指可數,不可能是籍籍無名的散修才對。
林淵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道:
「確有師承,不過家師的名號,在下不方便說。」
蔡家兄妹聞言,皆是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
原來是有師承的,那便說得通了。
東域廣袤無邊,山川之間隱藏著不少不世出的隱世高人。
那些強者修為莫測,各自傳承著強大而古老的功法與秘術。
若是他們潛心培養出一位弟子,那弟子擁有這般驚人的實力,倒也不足為奇。
想必眼前這位木山水公子,便是某位隱世高人的親傳弟子吧?
兄妹二人心中自動將林淵帶入了這個身份,再看向他時,目光之中已然多了幾分敬佩與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