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美人羞澀,終於離開
美人如此情態,無異於最直接的邀請。
林淵哪裡還會客氣?
他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所有的理智都被懷中這具火熱嬌軀點燃。
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上了那兩片他覬覦已久的柔軟唇瓣。
「嗯——!」
雙唇相接的剎那,裴紅綾嬌軀猛地一僵,如遭電擊!
她雖然閉上了眼,做好了準備,但當男人真的吻上來時,那真實的觸感與衝擊,還是讓她靈魂都為之震顫!
她被吻了!
她珍藏了數百年,從未讓任何男子觸碰過的初吻……
就這麼,在這個月色朦朧的夜晚,在這個靜謐的庭院裡,被這個她師姐的徒兒、這個她嘴上總是調侃逗弄的小壞蛋,以如此霸道又直接的方式奪走了!
驚愕、茫然、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與悸動,瞬間淹沒了她。
她僵在那裡,甚至忘記了呼吸,手中一直提著的酒壺,「哐當」一聲,掉落在玉石地面上,酒液汩汩流出,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卻無人顧及。
漸漸地。
她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僵硬的手臂不知何時,已悄然環上了林淵的脖頸。
緊閉的眼睫顫動著,喉間溢出一聲羞怯的嚶嚀。
然後,生澀地開始嘗試著回應。
月光靜靜地灑落,將兩個緊密相擁、忘情親吻的身影拉長,映在光潔的地面上。
酒香瀰漫,夜風輕柔,庭院中隻剩下唇齒交纏的細微水聲,以及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這一刻,二人間隻剩下最原始的吸引與情動。
……
良久,唇分。
一絲銀線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在兩人的唇瓣間斷開。
裴紅綾急促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她那雙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眼尾嫣紅,彷彿還沉浸在那場突如其來的接吻之中,一時回不過神來。
臉頰上的紅暈早已蔓延至耳根頸側,連裸露在外的精緻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林淵則緩緩直起身,讚歎道:
「裴師叔……您的味道,真是美妙絕倫,甘之如飴,勝過世間任何瓊漿玉露……」
此言,瞬間讓裴紅綾從那種眩暈迷醉的狀態中驚醒。
她猛地後退一步,羞惱道:
「混蛋!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你師叔!」
林淵促狹道:
「方才是弟子一時情難自禁,僭越了,師叔恕罪,不過……」
方才……師叔您,不也沒有拒絕麼?非但沒有拒絕,似乎還頗為投入呢。」
「你——!」
裴紅綾像是被踩中了最隱秘的尾巴,臉頰「轟」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是啊,剛才自己非但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反而在最初的驚愕過後,閉上了眼睛,甚至還主動地回應了那個吻!
這個認知如同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讓她心慌意亂到了極點。
「我這是怎麼了?!我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那樣?!任由這小混蛋親吻,甚至還……還回應他?!」
「明明……明明我對這小子應該沒有那種感情才對啊!我隻是覺得他有趣,天賦好,偶爾逗弄一下罷了!」
「可是……可是剛才他吻上來的時候,那種心跳快得要爆炸的感覺……那種渾身酥軟、頭腦空白、隻想沉溺的感覺……」
「難道……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喜歡上這個比我小了幾百歲、是我師侄、還是我師姐心愛之人的……小混蛋?!」
這個想法如同魔咒,一旦滋生,便瘋狂蔓延,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震動與不可思議。
她向來遊戲紅塵,看似嫵媚多情,實則心防甚高,何曾對哪個男子真正動過心?
更何況是這種複雜禁忌的關係……
「我哪有?!」
裴紅綾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強行道:
「你瞎說!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我是你的長輩!才不會像師姐那樣子,輕易就淪陷了!」
林淵看著她眼神閃爍、強自鎮定的模樣,心中瞭然。
他不再逼問,而是再次上前,將對方的嬌軀重新攬入懷中。
「師叔,別騙自己了,我知道的……其實,你心裡也是有弟子的,對不對?」
「或許你自己還沒完全想明白,或許你還在顧忌著師尊,顧忌著身份……但剛才那個吻,你的回應,騙不了人,也騙不了你自己。」
裴紅綾被他重新抱住,鼻尖再次充盈著他溫暖好聞的氣息,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誠實的反應。
僵硬漸漸軟化,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他懷裡依偎了一點。
聽到他的話,尤其是那句你的回應,騙不了人,她隻覺得臉上剛剛退下去一點的熱度又湧了上來。
「剛才,那都是你耍無賴!強行吻了我,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才會那樣子的!」
她將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隻是這辯解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林淵低笑一聲:
「是麼?那剛才弟子想要稍稍退開一點,喘口氣的時候,又是誰,卷著弟子的舌尖,不肯放呢?」
「轟——!」
這句話的殺傷力簡直堪比高階武技!
裴紅綾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羞得幾乎要原地蒸發!
她當時確實……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沉迷在那陌生的親密之中,下意識地不想讓他離開……
可這種細節,居然被他記得清清楚楚,還拿出來說!
「你!你亂講!不準再說!不準再提剛才的事了!」
她猛地擡起頭,美眸圓睜,羞怒交加,伸手就去捂林淵的嘴。
那模樣不像訓斥長輩,倒像是被調戲狠了的小姑娘在向情郎撒嬌。
「哈哈哈……好好好,都聽師叔的,不說了,不說了。」
林淵開懷大笑,順勢捉住她捂過來的柔荑,握在掌心輕輕摩挲。
裴紅綾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任由他握著,再次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懷裡。
這一次,她不再說話,也不再辯解,隻是安靜地依偎著,彷彿默認了什麼,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點點平復自己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緒。
兩人就這樣在月下相擁,靜謐的庭院裡,隻有彼此交融的呼吸與心跳聲。
夜風帶著涼意拂過,卻吹不散緊緊相貼的兩人之間的溫熱旖旎。
酒壺傾倒處,靈酒的香氣幽幽瀰漫,為這曖昧的夜晚更添一絲迷醉。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的天際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黎明將至。
裴紅綾輕輕動了動,推了推林淵的胸膛,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幾分慵懶:
「好了,師侄……天快亮了,再這樣抱下去,若是等會兒被我師姐瞧見……那可真的說不清了。」
林淵低頭,笑道:
「無妨,就算被師尊瞧見又如何?她不會介意的,說不定……還會為我們高興呢。」
「你……說的什麼胡話呢!」
裴紅綾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她可是我師姐!就算……她真的不介意,那我也會不好意思的!總歸……不能這麼明目張膽……」
她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話裡的意思,卻似乎已經默許了某種不明目張膽的可能。
林淵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中更喜:
「好,都依師叔,那今晚,就先到此為止。」
懷抱徹底鬆開,裴紅綾立刻感到一陣夜風的涼意,心中竟也隨著那溫暖懷抱的離去而泛起一絲空落。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襟和髮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小壞蛋。」
隨即,她重新擡起美眸,刻意闆起臉,做出嚴肅警告的樣子:
「下次,不準再這樣給我亂來了!聽到沒有?不然……師叔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是是是,弟子遵命,保證不再亂來。」
林淵笑著應承,語氣輕鬆,但那灼熱的目光卻依舊在裴紅綾玲瓏有緻的嬌軀上掃個不停。
裴紅綾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輕哼一聲,再次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情侶間嬌嗔的撒嬌。
然後不再多言,周身紅光微閃,身影已如一道翩躚的紅蝶,輕盈地掠上屋檐,幾個起落,便徹底消失在漸亮的晨曦與仙宮建築的陰影之中。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暖香,以及一絲淡淡的酒氣。
林淵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許久未動。
他擡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唇瓣。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方才她意亂情迷閉上雙眼的模樣,她生澀又熱情的回應,以及最後那欲語還休、風情萬種的嬌嗔一瞥。
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緩緩爬上他的嘴角。
「裴師叔……真是……人間絕色,滋味妙不可言,光是親吻便已如此銷魂……」
「真想有一天……能將她徹徹底底的拿下……剝去所有矜持與偽裝……然後好好地品嘗享用個夠……」
晨曦的第一縷微光,終於刺破黑暗,落在了他含笑的眉眼上。
新的一天,新的征程,似乎也因為這夜色中意外的旖旎插曲,而變得更加令人期待了。
隨著旭日東升,林淵將月霜華,以及昨日從左丘王朝趕來的左丘浛一併送入了乾坤界內。
然後他便與月星璃,血夢鳶共同乘坐仙宮傳送陣,在月輓歌、月慕、月影、月寒等多位美婦戀戀不捨的目光下,離開了仙宮,前往交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