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師叔濃情,依戀不舍
待沈明珠講完,林淵沉默良久,才長長嘆息一聲:
「你們真的都不容易,早知如此,我或許該早些回來,至少能分擔一些。」
沈明珠搖頭道:
「別這麼說,你在外闖蕩,提升實力,揚名立萬,一樣是為宗門爭光,為人族出力。」
「現在回來,也正是時候,前線雖吃緊,但主力尚在,防線並未全崩,異族也被拖住了步伐,你如今實力大進,定能成為抗擊異族的中流砥柱!」
林淵點頭,目光望向殿外,彷彿穿透了空間,看到了那遙遠的戰場:
「聽師叔所言,局面雖危,但未到絕境,此時前去,也還來得及。」
沈明珠眼中閃過一絲嚮往,隨即又化為無奈:
「是啊,可惜我身為一峰首座,宗門內務纏身,無法像其他同門那樣親赴前線,與異族廝殺……」
「每每想到他們在前方血戰,我隻能在此處理文書調度,心中總覺不安。」
林淵低頭看她,正色道:
「師叔此言差矣,前線廝殺固然壯烈,但後方穩定、資源調配、人心凝聚,同樣至關重要,甚至可以說是前線堅持的基石。」
「您坐鎮宗門,統籌內務,保障後方不亂,其功勞與艱辛,絕不比前線廝殺輕鬆半分。」
「若無你們在後方支撐,前線將士如何能安心作戰?」
這番話說得沈明珠心中暖流湧動,鬱結稍解,將臉貼在他胸口,輕聲道:
「哎,你說得對,隻是終究還是那些該死的異族惹的禍端,隻盼這場禍亂能儘快平息,我人族能早日恢復安寧。」
「一定會的。」
林淵的聲音斬釘截鐵:
「我人族傳承無數歲月,歷經劫難而不倒,此次異族之禍雖烈,但隻要上下同心,眾志成城,定能將其驅逐,收復失地,重現朗朗乾坤!」
兩人又依偎著說了許多話,彼此傾訴著分開後的經歷見聞,也討論著宗門現狀、未來打算,氣氛溫馨而寧靜。
忽然,林淵想起一事,問道:
「對了師叔,今日議事,我怎麼沒見到池首座,還有雲兵峰、雲戰峰那幾位首座?」
沈明珠解釋道:「他們幾位都跟隨宗主一同前往東部前線了,如今宗門內留守的首座,除了我,便隻有主理陣法的雲術峰首座了。」
林淵恍然:「原來如此,那麼多位首座同時出動,宗門這次的確是傾巢而出了。」
沈明珠點頭,又擡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雖然不舍,還是柔聲催促道:
「好了師侄,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去十三師叔那裡吧,莫讓他老人家久等了,能得到他親自召見嘉獎,是天大的機緣。」
林淵卻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十三長老那邊真不急,我好不容易回來,第一件事當然是來見你,好好陪我的寶貝師叔恩愛一番呀。」
沈明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俏臉飛上兩抹紅霞,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這壞小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想著這些不正經的事情?」
林淵哈哈一笑,猛地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香肩,將這具豐腴溫軟的嬌軀橫抱了起來。
「呀!」
沈明珠輕呼一聲,快速摟住了他的脖子,心跳如鼓。
「師叔此言又差矣。」
林淵抱著她,大步朝著殿後通往首座寢宮的內門走去:
「異族之患,非一朝一夕能除,宗門事務,亦非片刻能處理完,但我與師叔分別多年的相思之苦,卻是實實在在,急需慰藉。」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先與師叔敘敘舊,熱熱身,更能讓我精神煥發,去應對接下來的挑戰,不是嗎?」
「你……強詞奪理!」
沈明珠被他露骨的話語說得渾身發軟,臉頰滾燙,將臉埋在他頸窩,羞得不敢擡頭。
林淵抱著她,熟絡的進入寢宮,擡腳輕輕一勾,便將厚重的房門帶上。
「咔噠」一聲,房門合攏。
寢宮內,螢石散發著微光,映照著華美的裝飾與柔軟的床榻。
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褪落的細微聲響隱約傳出,夾雜著女子似嗔似羞的急促低喃與男子溫柔的安撫。
不多時,一聲壓抑婉轉的嬌吟,便從寢宮內響了起來。
隨即是一陣陣誘人的聲音,交織成一首久別重逢的私密樂章,在寢宮之中久久回蕩。
一個時辰後。
……
雲雨漸歇。
寬大柔軟的床榻上,沈明珠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貓咪,渾身泛著慵懶誘人的粉紅色澤,軟綿綿的貼在林淵的胸膛上。
她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髮髻早已鬆散,如瀑的青絲汗濕地貼在光潔的額角、頸側,更添幾分淩亂媚態。
林淵大手在她的嬌軀上遊走,忍不住感嘆道:
「師叔,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那麼的讓人著迷。」
沈明珠輕哼一聲,軟糯道:
「壞師侄,就知道欺負師叔,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便要這麼粗魯的折騰人……」
林淵低笑出聲:「這怎麼能叫欺負?剛才師叔明明也很享受嘛。」
「呀!」
沈明珠頓時臉紅,擡手捶了捶男人的胸口:「什麼享受!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有一搭沒一搭地低聲說著親密的情話,時而鬥嘴,時而輕笑。
沈明珠卸下了所有身為雲耀峰首座的威嚴與端莊,此刻在林淵懷中,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沉浸在愛戀與滿足中的小女人。
若是有弟子見到他們眼中高貴冷艷的沈首座露出這般嬌憨嫵媚的模樣,恐怕眼珠子都要驚得掉出來。
耳鬢廝磨,溫存良久。
林淵忽然低下頭,對著沈明珠的紅唇,深深吻了下去。
沈明珠先是一怔,隨即閉上眼,溫順而熱情地回應著。
良久,二人才慢慢分開。
沈明珠雙眸迷離,癡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師叔,我該走了。」
聞言,美婦眼中迷離之色稍褪,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舍與依戀。
她咬了咬下唇,關切道:
「嗯,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無論做什麼都要先注意安全。」
她心中清楚,對方此去,面對的是兇險莫測的異族戰場,是真正生死搏殺的殘酷之地。
下一次見面,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林淵看出她眼底的擔憂與不舍,心中一軟,用力抱了抱她,鄭重承諾:
「放心師叔,我會的,為了你,為了大家,我也一定會平安歸來。」
他鬆開懷抱,率先起身。
沈明珠也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身上錦被滑落,露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光。
她也顧不得羞澀,強忍著身體的酥軟不適,拿起一旁散落的衣物,溫柔細緻地開始為林淵穿衣。
每一個動作都輕柔緩慢,猶如妻子為丈夫送行。
林淵靜靜站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情時刻。
待沈明珠為他整理好衣襟,系好腰帶,他又反過來,拿起她月白色的宮裝衣裙,笨拙卻認真地幫她穿戴。
過程中自然少不了輕薄,惹得沈明珠嬌嗔連連,輕拍他的手背,但那眉眼間的甜蜜與滿足,卻怎麼也藏不住。
待兩人都穿戴整齊,即將離別之際,林淵卻忽然想起了什麼,道:
「對了師叔,還有一個人,我得帶她見見你。」
「哦?是誰呀?」
林淵對著寢宮門外的方向,溫聲傳音:「嬌嬌,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