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重見師娘,樂不思蜀
段宛琳察覺到男人的變化,頓時俏臉驟變。
昨夜那番狂風暴雨般的侵襲還歷歷在目,她的身子至今仍有些酸軟,哪裡還經得起再一次的折騰?
她連忙伸手抵住林淵的胸膛,求饒道:
「別……不要了……淵兒……我我受不住了……」
林淵停下動作,笑眯眯地望著她:
「那就喊夫君,喊了,我便放過你。」
段宛琳被林淵這般強勢地壓在身下,感受著他那灼熱的體溫與不容抗拒的氣勢,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依了他,這小壞蛋怕是真不會善罷甘休。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好好好……本座依你便是。」
林淵眼睛一亮,催促道:
「好!導師快喊吧,學生聽著呢。」
段宛琳又羞又惱,卻也隻能咬了咬下唇,別過臉去,低低地喚了一聲:
「夫君……」
那兩個字雖然輕若蚊吟,落在林淵耳中卻彷彿天籟一般動聽。
他頓時眉開眼笑,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真好!我的好夫人,為夫日後定會好好疼你的!」
說罷,林淵低頭再次吻上了紅唇。
段宛琳頓時瞪大了雙眼,美眸之中滿是質問之色,彷彿在說:
你不是說好了喊了夫君便放過我嗎?怎麼又來了?!
她想要掙紮,想要開口抗議,然而林淵的唇舌已經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在了喉嚨裡,隻化作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但在林淵那熱烈而纏綿的攻勢之下,段宛琳的身體便不爭氣地軟了下來。
那雙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漸漸失去了力道,轉而攀上了他的肩膀,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他的動作來。
床帳再次垂落,遮住了滿室春光……
……
聖院東區。
一座清幽雅緻的樓閣靜靜佇立在林蔭深處。
樓閣之中,客廳的陳設簡潔而溫馨,窗邊的紗簾被微風輕輕拂起,透進幾縷柔和的午後陽光。
一名身著青裙的美婦正站在窗邊,目光穿過窗欞,望著遠處天際的流雲出神。
她身姿豐腴而優雅,雖然年歲已不算輕,但風韻猶存,正是林淵的師娘,顧淑琴。
在她身旁,站著一名身穿青色衣裙的少女,模樣嬌俏甜美,一雙靈動的眸子格外明亮,正是林淵的青梅,葉苓兒。
葉苓兒看著顧淑琴那副怔怔出神的模樣,開口道:
「師娘,你又在想林淵哥哥了?」
顧淑琴輕輕嘆了口氣,擔憂道:
「嗯……聽說他在聖城那邊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也不知如今怎麼樣了。」
葉苓兒笑道:
「是呀,林淵哥哥真厲害,居然能在聖城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不過師娘你就放心吧,以哥哥他的本事,肯定能全身而退的。」
顧淑琴點了點頭,道:
「嗯,我也覺得他應該沒事,隻是不知道他在那邊忙完了之後……心裡有沒有想著我們,會不會回來找我們。」
葉苓兒嘻嘻一笑,挽住顧淑琴的胳膊,道:
「當然會啦!我們這麼多姐妹,還有師娘您在這裡等他,他又豈會不回來呢?」
她說罷,身後一道戲謔而清脆的女聲便悠悠響起:
「那可不一定哦,林淵那傢夥可是個大色胚,最是好色了,走到哪裡都拈花惹草、四處留情。」
「說不定啊,現在正陪著哪個新歡小情人快活著呢,哪裡還記得我們這些舊人?」
顧淑琴和葉苓兒聞言,齊齊轉過頭去。
隻見客廳的軟榻之上,一名身著紅衣的少女正懶洋洋地趴在那裡,手裡翻著一本話本,兩條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蕩著,臉上掛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她容顏嬌艷如花,眉眼之間透著一股靈動與跳脫,正是血夢鳶。
葉苓兒聞言,頓時有些不樂意了,嬌嗔地跺了跺腳道:
「夢鳶姐姐,你在胡說什麼呢!林淵哥哥他雖然多情,但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心裡肯定惦記著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血夢鳶翻了一頁手中的話本,懶洋洋地道:
「是嗎?可是聖城那邊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三天了,他卻還沒有回來,那他究竟是去哪兒了呢?」
葉苓兒不服氣地辯解道:
「聖城劫難雖然已經過去了,但肯定還有很多後事要處理呀,林淵哥哥定然是在忙著那些善後的事情,所以才沒有這麼快趕回來。」
這時,一直沉默的顧淑琴也終於開口了:
「夢鳶,莫要胡說,淵兒他不是那種人,不會拋下我們不管,去與別的女人快活,他如今定是在忙著要緊的事情。」
血夢鳶見師娘都發話了,自然不敢再頂嘴,連忙吐了吐舌頭,訕笑道:
「好啦好啦,我也隻是隨口說說,開個玩笑嘛,不當真的,哈哈……」
她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嗓音透過門闆傳入屋內:
「師娘,大家,我回來了。」
屋內三女聞言,頓時齊齊一愣,隨即臉上都浮現出驚喜與激動之色。
她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的,不約而同地快步朝著房門走去。
血夢鳶更是直接從沙發上彈射而起,連手中的話本都來不及放下,便赤著腳跟著沖了過去。
顧淑琴率先趕到門前,伸手拉開了房門。
門外,一襲白衣的青年正含笑而立。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正是她們無數個日夜裡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
顧淑琴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容,眼眶頓時紅了:
「淵兒……你終於回來了。」
葉苓兒也從師娘身後探出頭來,滿是歡喜地叫道:
「林淵哥哥,你回來啦!」
而站在最後面的血夢鳶,雖然心中也激動不已,但嘴上卻仍不饒人:
「喲,好小子,總算知道回來了呀?我們還以為你在外面樂不思蜀,早就把咱們給忘了呢。」
林淵先朝著顧淑琴和葉苓兒點了點頭,目光溫和:
「嗯,師娘,苓兒,我回來了。」
隨即他又轉頭看向血夢鳶,見她雙手抱胸、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不禁無奈地笑了笑,搖頭道:
「你這小妖女,嘴皮子還是和從前一樣毒啊。」
血夢鳶卻不吃他這套,挑了挑眉,理直氣壯地道:
「怎麼?我難道說錯了嗎?你從仙機山出來都過去那麼多天了,卻遲遲沒有來找我們,難道不是在外面陪小情人嗎?」
林淵正欲回話,顧淑琴卻已經上前,拉起了他的手:
「好了好了,淵兒,別站在門口,來,我們進屋說話。」
說罷,她便牽著林淵的手,帶著他朝屋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