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2章 再遇仙子,衣衫盡褪
林淵驚喜道:
「真不愧是霜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這牆內當真暗藏乾坤!」
他謹慎地擡步踏入通道。
這道通道比外面那條更窄,也更加幽暗。
可就在他剛剛完全步入其中的下一刻,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轟鳴聲。
他猛然回頭,隻見那兩扇石壁正在隆隆聲中緩緩合攏,縫隙一寸寸收緊,最終嚴絲合縫地閉攏。
林淵快步折回,擡手用力推了一把石壁,發現紋絲不動。
那牆壁彷彿與整座山體渾然一體,任憑他施加元氣,也沒有半分鬆動的跡象。
他收回手,暗道:
「看來此路隻能進,不能退。」
他也沒有慌亂,既然能開啟第一次,說不定這通道深處另有出路。
當下便轉過身來,借著靈識探路,繼續小心翼翼地朝著通道更深處走去。
行了不到百步,前方的黑暗中隱約浮現出一道輪廓。
那是一扇石質門戶,門形古拙,表面不見任何紋飾。
林淵放慢腳步,將靈識仔細探查了一番門後,並未察覺到明顯的禁制,這才伸出手掌,按在門闆之上,緩緩將之推開。
門闆無聲地向內敞開,一片豁然開朗的空間便這樣鋪展在眼前。
那是一處頗為寬闊的洞窟,穹頂高懸,四壁皆是天然形成的粗糙岩面,層層疊疊的石紋如同大地伸展的筋骨。
洞窟中央,並沒有想象中堆滿寶物的盛景,而是一方巨大的水池。
那池子以整塊岩石鑿成,約莫三四丈見方,邊緣光滑圓潤,池中之水盈盈滿滿,幾與池沿平齊。
令人驚奇的是,那池水並非尋常的清澈無色,而是泛著一層淡淡的熒光,如月光溶於水面,又彷彿有無數的細碎星辰沉在池底,正從水底緩緩浮升,蕩漾出一層柔和的碧藍光輝。
水氣氤氳,彌散在洞窟之中,帶著一股極淡的靈潤氣息,吸入肺腑之間竟有絲絲涼意直透眉心,令人精神一振。
林淵的目光落在池水上,一時便有些移不開眼:
「這裡居然藏著一方水池……也不知這池子是什麼來歷呢?」
池水的熒光在水面上輕輕蕩漾,將整座洞窟都染上一層朦朧的碧色。
然而林淵的視線在觸碰到水池中央的那一刻,便驟然凝住了。
池中竟有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正盤膝坐在水池中央,雙目微闔,彷彿正在借這池水的靈力修鍊。
池水不深,恰好沒過她的腰際,她大半個上身都露在水面之上,肌膚雪白如玉,在水下那層熒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她身上未著寸縷,一頭烏黑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雪白的頸側,愈發襯得那肌膚白膩如脂。
林淵的目光不由得順著那顯露的水面一路看下去。
鎖骨光潔,肩線流暢,再往下,那雙傲人的豐盈在池面上毫無遮掩地展露著,輪廓飽滿而挺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竟是全然沒有半點遮避地映入了他眼中。
他微微一愣,隨即定了定神,目光上移,落在對方的面容上。
這一看,他心頭登時又是一驚。
此女眉眼如畫,清麗絕倫,赫然正是那皎月仙宗的寒煙仙子!
想不到他竟會在此地遇上對方。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此處的?
林淵的視線又不禁落在對方的嬌軀上。
說實在的,這寒煙仙子平日裡穿著一襲墨青長裙,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氣質冷淡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冰霜,任誰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卻不料此時此刻,她竟是褪去衣衫,一絲不掛,落落大方地展示著自己的嬌軀,該遮的地方一樣也沒遮住。
一身肌膚滑溜溜的,白得晃眼。
身材豐盈挺翹,性感下流,與她那張清冷如仙的臉龐可謂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林淵在心裡默默想道:
這寒煙仙子穿著衣服時還算正常,卻不料褪去衣衫後,這裙中的身材竟如此有料……當真是少有的極品啊。
寒煙仙子似乎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侵入,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睜開了眼眸。
入目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她眸光一凝,一抹緋紅以驚人的速度自她耳根蔓延至臉頰,幾乎是本能地「嘩」的一聲整個人沉入水中,隻餘下一顆腦袋浮在水面上,羞惱質問道:
「小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水珠順著她臉上滑落,倒是給她那清冷的容顏添了幾分狼狽的艷色。
林淵也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乾咳了一聲:
「抱歉前輩,晚輩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通道中的暗門方才進入了此地,事先並不知前輩在此處修鍊,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寒煙仙子眸光閃爍,心中卻暗暗生疑。
這處隱秘洞窟,她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的,當初她選了這條通道之後,一路破解坊間數道禁制,甚至在一處機關中受了些傷,才最終覓得這方靈池秘境。
為了這池靈水,她幾乎耗盡了渾身解數,連身上的傷勢都顧不得調理,便急著入水修鍊。
可眼前這小子不過道台境的修為,居然能走到這裡?
而且看他這副模樣,衣著整齊,氣息平穩,全然沒有半分狼狽之態,哪裡有半點闖過諸多禁制後應有的風塵僕僕?
莫非他當真走了另一條捷徑,壓根沒有經歷她承受過的那些兇險?
她心下疑竇叢生,但此刻顯然無暇細想,便冷聲道:
「我不管你是如何進來的,如今本座正在此地修鍊,你且先出去,若有話,待本座修鍊完後再說。」
林淵沒有動。
他的目光在寒煙仙子臉上一掃,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對方雖強制鎮定,可面頰上的血色似乎比方才淡了幾分,氣息也有些虛浮紊亂,眉心隱隱藏著一縷忍耐之意,顯然並非完全無恙的狀態。
隻怕她為了進入此地,也沒少吃苦頭,此刻多半有傷在身。
若是在半個時辰之前,林淵或許當真會客氣地退出去。
可如今霜姐修為恢復,他已經不必再懼怕任何人了。
「前輩此言差矣,此地既然為青鹿皇朝所遺留,那便是無主之物,落在誰手中便算誰的機緣。」
「前輩能夠尋到此地,是前輩的造化,晚輩能夠尋到此地,自然也有晚輩的緣分。」
「既然晚輩來了,這池中的機緣,晚輩理當也有一份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