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天命教徒
話音落下。
幾道身著紫袍的身影緩緩從山林的陰影中走出。
他們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邪異黑氣,面容陰鷙,眼神冰冷。
竟是一眾邪修!
唐曦薇見狀,瞳孔驟然驟縮,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
她掙紮著撐起身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天命教!你們是天命教的人?!」
蕭淩塵也不由得神色一凝,眼中閃過一絲吃驚。
這些人,就是天命教的教徒?
之前唐曦薇謊稱天命教潛入紫宸天宗,隻是她為了接近自己、欺騙司徒婉的謊言。
沒想到,紫宸天宗境內,竟然真的潛藏著天命教的邪修。
而且看這架勢,顯然已經潛伏了許久。
而且唐曦薇的反應,顯然連她都不知道!
為首的那名紫袍邪修,身形高大,面容陰狠,額間刻著一道詭異的血色符文。
他桀桀冷笑一聲道:
「沒錯!正是我們天命教!」
「方才的戰鬥還真是精彩!唐曦薇,蕭淩塵,你們二人天賦異稟,本聖使很是喜歡。」
「現在,本聖使給你們一個機會,主動加入我天命教。」
「本聖使不僅可以饒你們性命,還能讓你們享受偉大的天命洗禮,修為更上一層樓,擁有享不盡的好處!」
「可若是你們不知好歹,執意反抗,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他目光掃向蕭淩塵和唐曦薇二人,冷笑道:
「如何?」
「想讓我加入你們這陰邪歪道?做夢!」
唐曦薇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怒。
哪怕身受重傷,她身為紫宸天宗親傳弟子的驕傲也未曾褪去:
「我唐曦薇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加入你們天命教,淪為人人得而誅之的邪修!」
蕭淩塵看著為首的紫袍聖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道:
「讓我加入天命教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為首的紫袍聖使問:
「說說看,是什麼條件?」
蕭淩塵道:
「我要當你們的教主,你們所有人,都得聽我的號令。」
「放肆!」
紫袍聖使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殺意暴漲: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看來,你們二人都是誠心找死,那就怪不得本聖使心狠手辣了!」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邪異黑氣瞬間暴漲,雙手快速結印。
其餘的紫袍邪修也紛紛運轉邪力。
下一秒。
那籠罩天地的猩紅牢籠便猛地震顫起來,牢籠壁上的邪異黑氣愈發濃郁。
符文閃爍間,整個牢籠開始朝著蕭淩塵與唐曦薇二人快速收縮!
唐曦薇本就癱倒在地上,距離牢籠壁壘最近,此刻見牢籠驟然收縮,瞬間被驚恐淹沒。
尤其是方才撞上牢籠被邪力反噬的劇痛還清晰地烙印在身上。
那種皮骨欲裂、仙脈破碎的感覺,讓她此刻更是慌得手足無措,心中絕望!
而就在這時。
一道熟悉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她的身邊,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有力的手臂便將她攔腰抱起,穩穩護在懷中。
下一秒,便遠離了快速收縮的牢籠邊緣!
唐曦薇愣了愣,擡眸望去,撞入一雙冷冽的眼眸。
發現來人,正是她方才恨不得置於死地的蕭淩塵。
「蕭淩塵?」
她滿臉難以置信: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
她想不通,自己方才對他痛下殺手,他為何還要出手相救。
蕭淩塵低頭看了她一眼,沉聲道:
「別說話,抓緊時間療傷!」
唐曦薇雖然攀比、極端,蕭淩塵卻也不屑於趁人之危。
更何況,他們此刻身陷絕境,唯有聯手,才有一線生機。
再者,唐曦薇是紫宸天宗宗主的親傳弟子,若是讓她死在這裡,他也無法交代。
諸多理由,蕭淩塵都不可能對她見死不救。
話音落下,蕭淩塵不再多言,周身仙力再次湧動,太虛遁法瞬間施展。
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抱著唐曦薇朝著牢籠的薄弱處疾馳而去,想要憑藉太虛遁法直接衝出這牢籠的封鎖。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猩紅牢籠絕非一般的禁制!
他無往不利的太虛遁法,此刻在他身形觸及牢籠壁壘的瞬間,便被一股狂暴的邪力狠狠反彈回來。
「砰!」
一聲悶響,蕭淩塵抱著唐曦薇重重摔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將唐曦薇護在身下,自己則承受了大部分的衝擊力,一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袍。
而那反噬而來的邪力順著他的經脈蔓延,讓他渾身傳來陣陣刺痛!
唐曦薇被他護在懷中,雖未受到重創,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震得胸口發悶。
看著蕭淩塵嘴角溢出的鮮血,她的心臟莫名一揪,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而此時,那猩紅牢籠還在不斷收縮。
原本寬敞的空間越來越小,猩紅的壁壘已經逼近到眼前,濃郁的邪異黑氣不斷侵蝕著周圍的空氣!
若是再無法衝破牢籠,用不了多久,他們二人便會被牢籠擠壓成肉泥,或是被邪力徹底腐蝕殆盡。
蕭淩塵掙紮著起身,將唐曦薇扶到一旁,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他握緊手中的魔劍,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朝著牢籠壁壘狠狠斬去。
然而劍氣落在壁壘上,隻激起一陣微弱的漣漪,根本無法撼動牢籠分毫,反而被邪力反噬,手臂微微發麻。
「沒用的!」
紫袍聖使的陰笑聲從外面傳來,帶著幾分戲謔與殘忍:
「這天命囚籠,專門克制你們這些正道修士,任你們神通廣大,也休想衝破!」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臣服於我天命教,或許還能少受些痛苦!」
蕭淩塵咬了咬牙,知道此刻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破籠,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決絕!
「法天象地!」
蕭淩塵一聲低喝。
他周身爆發出一股金色的光芒,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轉瞬之間,蕭淩塵便化作一尊數十丈的巨人!
他伸出巨大的手掌,死死頂住不斷收縮的猩紅牢籠,想要憑藉法天象地的力量,強行抵擋牢籠的收縮之勢。
可那牢籠上的邪氣太過霸道,一觸及,便會瘋狂腐蝕他的身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