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諂媚求饒
面對狗煞的肆意嘲諷與羞辱,羊煞與蛇煞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既無羞愧,也無惱怒,反而眼中愈發的自豪。
蛇煞冷冷瞥了狗煞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廢話少說,主人豈是你能隨意羞辱的?我們姐妹二人甘願追隨主人,與你無關,也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二人說完。
蕭淩塵那邊也恰好收完了最後一縷聖靈泉。
懸浮在空中的玉瓶緩緩落下,被他穩穩接住。
瓶身瑩光流轉,隱約能看到裡面澄澈充盈的泉水,濃郁的靈氣被牢牢鎖在瓶中,沒有絲毫外洩。
蕭淩塵輕輕晃了晃玉瓶,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隨手將玉瓶收入儲物空間。
全程未曾多看狗煞一眼,彷彿眼前的喧囂隻是無關緊要的鬧劇。
狗煞眼睜睜看著整池聖靈泉被蕭淩塵盡數收走,一滴不剩。
頓時急了:
「放肆!」
「把聖靈泉交出來!」
「那是本狗大人先發現的!」
說罷,狗煞便身形一閃,周身煞氣凝聚到極緻,化作一道漆黑的殘影,再次朝著蕭淩塵猛衝而去。
「休想傷我主人!」
羊煞與蛇煞齊聲怒喝,神色一凜,身形再次擋在蕭淩塵身前,沒有絲毫退縮。
「砰!!」
又是一聲巨響,二煞成功再一次將狗煞擊退。
「該死!」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眼看羊蛇二煞冥頑不靈。
狗煞也是徹底爆發,眼底的理智被怒火吞噬,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遠超此前的強悍氣息。
隻見他身形猛地暴漲數倍,原本單薄的身軀變得魁梧壯碩,渾身的衣衫瞬間被撐破。
皮膚之下竟鑽出密密麻麻、如同狗毛一般的黑色倒刺,堅硬鋒利。
他臉上的狗頭面具,在暴漲的力量衝擊下,「咔嚓」一聲碎裂開來,露出一張猙獰可怖的狗臉。
他獠牙外露,雙眼赤紅,口鼻處布滿黑色的絨毛,眼神兇狠至極。
明明是狗,卻比餓狼還要暴戾,周身的煞氣狂暴、渾濁,彷彿一頭失控的兇獸。
「吼!!」
狗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聲音如同狂犬咆哮,震得石室石壁嗡嗡作響。
他揮舞著布滿倒刺的利爪,帶著狂暴力量,再次朝著羊煞與蛇煞轟去。
這一次,狂化後的狗煞力量暴漲,羊煞與蛇煞即便修為精進,也難以抵擋。
「砰!!」
二人同時被利爪的餘波擊中,連連後退數步。
她們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沒想到狂化後的狗煞,實力竟然提升了這麼多。
蕭淩塵見狀,眉頭微微一皺,臉上的淡然褪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然而他卻沒有任何廢話,隻是擡手輕輕一揮。
一道光芒閃過,造化鼎的秘境瞬間打開。
緊接著,幾道身影接連出現,正是陸影舞、寧歡歡、茅阿彤與白天塵以及滄瀾劍宗一眾長老等人。
他們幾人剛一出來,便感受到了石室中狂暴的煞氣與劍拔弩張的氛圍。
臉上先是一愣,下意識地運轉仙力。
而當看到狂化後、面目猙獰的狗煞,以及一旁受傷的羊煞與蛇煞時。
幾人幾乎瞬間明白了眼下的局勢,當即分散開來,將狗煞團團包圍。
他們幾人的實力本就不弱,如今一同出手包圍,周身散發的強悍氣息交織在一起。
頓時形成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籠罩著整個石室。
狗煞原本兇戾的眼神,在感受到周圍幾道強悍的氣息時,瞬間愣住了。
臉上的兇狠與暴怒肉眼可見的褪去,眼中的赤紅也隨之消退,竟變得有些清澈......
緊接著,他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啊呀......」
「這......這是幹什麼啊?兄、大師,誤會,都是誤會!」
「羊煞、蛇煞,大家都是一家人,擡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這樣劍拔弩張的,對吧?」
狗煞臉上堆著笑容,語氣愈發諂媚:
「那聖靈泉......那聖靈泉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我這就走,這就走,絕不打擾各位,呵呵呵呵......」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一步。
往日裡的囂張跋扈,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忌憚與諂媚。
他狂暴之後實力雖然強大,但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啊。
此時還敢逞兇,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狗煞這般前一秒兇戾狂暴、後一秒諂媚求饒的變臉速度,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包圍著他的眾人皆是一愣,臉上滿是錯愕,緊接著紛紛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笑容。
這般識時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他們還真是少見
然而狗煞卻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依舊堆著諂媚的笑容。
同時小心翼翼地往後退著,隻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生怕晚一步,就會被眾人聯手擊殺。
然而,現在他想走,顯然是不可能了。
蕭淩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攔住了他的去路。
「怎麼?想走了?」
蕭淩塵眼神淡漠,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
「現在才想著走,不覺得太晚了嗎?」
狗煞見狀,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僵住。
緊接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同時還向蕭淩塵求饒:
「大師!前輩!」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狂妄自大,不該覬覦聖靈泉,更不該冒犯前輩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狗煞一邊磕頭,一邊聲淚俱下: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都等著我回去養活,求您發發善心,饒我一條狗命!」
「前輩!隻要你願意放過我,我願意今後給您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對了!您不是有鎖魂犬鏈嗎?」
「我自願獻出我的本命精血,從此以後,心甘情願成為主人您的一條走狗,任憑您驅使,絕不反悔!求您就收下我吧,放我一馬!」
他一邊說著,一邊擡手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漆黑的精血緩緩滲出。
眼神裡滿是懇求與卑微。
隻要能保住性命,讓他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是做一條任人驅使的走狗,他也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