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後會有期
仙淵的出口打開,蕭淩塵頓時欣喜。
當即施禮與仙王仙人們的虛影告別,然後就要離開仙淵。
而這時。
一眾仙王、仙人的虛影叫住了蕭淩塵。
「淩塵......」
一眾仙王、仙人慾言又止。
最後,他們紛紛開口道:
「淩塵,你的天賦萬古難見,乃是天乾大陸未來的希望,回去之後,切記不忘本心,不斷打磨自身實力,萬萬不可辜負一身天賦!」
「你身負多種機緣與傳承,更要懂得融會貫通,將所學化為己用。」
「切記,修鍊不輟,方能不負你的天賦,不負我等的期待!」
「我們期待有一日,你能證得那無上的大道!」
「還有,我們皆是天乾的人,當年我等為守護天乾而隕落,如今你繼承了我們的衣缽道統,也希望你能一併繼承我們的意志,將守護天乾視為己任。」
「......」
此刻臨近分別,蕭淩塵才意識到。
不知不覺間。
他已在這仙淵之中待上近百年時間,而在輪迴眼的時間流速加速下,與仙王仙人們相處更是多達上萬年時間!
這些時間裡,仙王仙人們,教導他,幫助他。
早已成為亦師亦友一般的存在。
此刻分別,蕭淩塵聽著他們的叮囑,不知為何,心中竟有些傷感。
重重頷首:
「多謝各位前輩的教誨,晚輩定當銘記在心。」
「此次回去,晚輩必不忘本心,以守護天乾眾生為己任,既全力對抗羅睺,也絕不荒廢修鍊。」
得到蕭淩塵的承諾,仙王仙人們的虛影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
然後紛紛道:
「去吧!」
「去吧孩子。」
蕭淩塵不再遲疑,轉身朝著出口走去。
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仙淵之中。
仙王與仙人們的虛影靜靜佇立著,目光追隨著蕭淩塵消失在出口的身影,直至蕭淩塵離去,出口也隨之消散,才緩緩收回視線。
此刻,他們欣慰的笑容的之中,多出了一抹釋然。
「道友們,如今我們的衣缽已有人繼承,天乾大陸的未來也有了寄託,我們......也該走了。」
曾幾何時,他們皆是叱吒一方的強者,為守護天乾浴血奮戰。
最終雖皆隕落至此,但亦心甘情願。
留下這一縷殘識在仙淵中苦苦支撐,唯一的執念,便是不讓畢生所學與守護之志斷絕。
而如今,蕭淩塵將他們的衣缽傳承了去,這執念也終於達成了!
「是啊!等待了億萬載,歷經無數歲月的沉寂,吾之傳承終於後繼有人!守護天乾的意志亦將被他延續下去,吾已死而無憾!」
話音落下,仙王仙人們周身的光影竟開始微微變淡,彷彿隨時都會融入這方世界之中。
「道友們,那我便先行一步。」
「若真有下個輪迴,若天乾依舊安寧,我們再把酒言歡,共論大道。」
其中一名仙人的虛影對著眾人拱手,緊接著,他的虛影緩緩消散,最終消失。
「好!下個輪迴,再與道友相聚!」
「諸位道友,後會有期!」
「道友,保重!」
「後會有期!」
一句句道別聲在仙淵中回蕩,隨後,仙王仙人的虛影們漸漸淡化,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最後。
就連輪迴仙王,也在一聲長笑聲中,化作點點光影,最終消失於這片天地之間。
................................................
與此同時。
蕭淩塵的身影剛從仙淵出口踏出,便感覺周圍周圍的天地靈氣是如此熟悉。
他擡眼望去,此刻他已然回到了中神域的天府之地。
「終於是出來了!」
蕭淩塵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氣,然而未等他稍作休息,一股澎湃而暴戾的毀滅之力便順著風的方向撲面而來!
蕭淩塵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邊,正是蠻荒域所在的方向。
而那個方向的天際,此刻已被厚厚的黑霧徹底籠罩,就如同一塊巨大的墨色幕布,將整片天空遮蔽,連陽光都無法穿透。
隱隱傳來無數微弱卻絕望的氣息。
地面瘋狂地震動,劇烈的戰鬥的餘波甚至波及到了這裡!
「果然出事了!」
蕭淩塵臉色驟變,心中的擔憂瞬間被放大。
他不再猶豫,周身仙力驟然爆發,施展太虛遁法,朝著那邊疾馳趕去!
........................................
與此同時。
荒淵所在。
此刻,這裡已是一片人間煉獄。
曾經巍峨的山巒被夷為平地,開裂的地面下翻湧著黑色的毀滅氣息,原本蔥鬱的森林早已化為焦炭。
散落的斷劍、破碎的戰甲與冰冷的屍體鋪滿了每一寸土地,鮮血浸透了土壤,在廢墟之上匯聚成一道道暗紅色的溪流。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令人窒息。
「轟隆!」
又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匹練從羅睺掌心爆發,朝著人群密集處轟去。
展千絕手持黑色長槍,拼盡全身力氣擋在前方,槍身與能量匹練碰撞的瞬間,他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片廢墟之中。
掙紮了數次才勉強撐起身體,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黑色戰甲上布滿了裂紋,顯然已身受重傷。
「千絕!」
月皇見狀,眼中滿是焦急,他強撐著燃燒本源後虛弱的身軀,釋放出最後一絲紫色月華之力,試圖阻攔羅睺的後續攻擊。
然而,那月華之力在羅睺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他隨手一揮便震得粉碎。
月皇也被反震之力波及,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臉色蒼白如紙。
此刻的四皇,早已沒了最初的氣勢。
夏皇胸前的金色戰甲破碎不堪,手臂上還殘留著黑色毀滅之力的腐蝕痕迹,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勢,疼得他額頭布滿冷汗。
武皇背後的武道虛影已經變得透明,幾乎消失,之前硬接羅睺重擊的胸膛凹陷了一塊,連站立都需要依靠身旁的將領攙扶。
戰皇的赤色長槍早已斷裂,周身紅色仙力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若不是靠著一股執念支撐,恐怕也早已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