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偷襲天侖
「沈家?!」
陸驚風見狀,頓時大驚!
這些年蟄伏,他不斷在暗中積蓄力量,憑藉著緻幻粉的成癮性,他招攬了諸多強者。
已然有了和天侖山叫闆的資格。
面對今日陸影舞的帶人討伐,他亦以為可以從容應對。
卻沒想到沈家竟與天侖山合作,此刻他們前後夾擊,頓時讓他的人大敗特敗!
陸驚風看著眼前兵敗如山倒的局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周身的黑氣劇烈翻滾,氣急敗壞,卻也清楚此刻再無回天之力。
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調轉方向,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斷魂谷外疾馳而去,隻想儘快逃離這絕境。
「想走?沒那麼容易!」
清冷的喝聲驟然響起,陸影舞身形如驚鴻般掠出。
袖間數不盡的彩色絲線裹挾著淩厲的仙光,精準地攔在了陸驚風的退路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蕭淩塵的身影也出現在另一側。
兩人形成合圍之勢,將陸驚風的逃生之路徹底封死。
「滾開!」
陸驚風目眥欲裂,手中魔刀再度凝聚濃鬱黑氣,狠狠朝著陸影舞劈砍而去。
陸影舞目光一淩,祭出晴明如意橫擋,青光與黑氣轟然相撞,她身形微微一晃,卻依舊穩穩立在原地。
轉而千絲破爆發,主動朝著陸驚風襲去!
蕭淩塵抓住這稍縱即逝的間隙,焚天劍帶著焚毀一切的威勢,從側面直刺陸驚風的破綻之處。
陸驚風既要抵擋陸影舞的正面強攻,又要防備蕭淩塵的突襲。
頓時左支右絀,十分吃力,險象環生。
「嗤!!」
焚天劍的劍氣裹挾著陰陽二炁以及極道神炎終是突破了他的防禦。
在他肩頭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滾燙的鮮血瞬間湧出,將他的黑衣浸染得更深。
陸驚風悶哼一聲,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氣息頓時萎靡了幾分。
「陸驚風,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陸影舞步步緊逼:
「束手就擒吧!」
陸驚風捂著肩頭的傷口,臉上卻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他擡眼看向陸影舞,語氣中滿是嘲諷:
「我的傻妹妹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傻。」
他頓了頓,感受著周圍不斷逼近的天侖山弟子和沈家精銳,卻顯得有恃無恐。
「你難道真以為我這次回來,什麼都沒有準備,就待在這斷魂谷裡等著你們殺來嗎?」
「勸你最好趕緊回天侖山,要不然,你可就要無家可歸咯!」
陸影舞眉頭微皺,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不由質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
「哈哈哈......」
陸驚風頓時放聲大笑: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的傻妹妹,你也不想想,」
「難道就許你們攻打我,就不許我攻打你們天侖山嗎?」
「就在剛剛我們廝殺的時候,我的人也朝著你們天侖山而去。」
「算算時間,此刻可能已經抵達你們天侖山門口了。」
陸驚風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越發得意。
他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天侖山弟子和長老,接著道:
「我的傻妹妹,你帶天侖山如此多精銳來這兒,想必此刻的天侖山中一定很空虛吧。」
「而我的人,很快就能佔領天侖山,將那裡化為一片焦土!」
「哈哈哈!到時候,你們這群人就隻能淪為喪家之犬,無處可去!」
然而,就在陸驚風笑得最為猖狂之時,卻驀然注意到。
前方的陸影舞在與蕭淩塵對視了一眼之後,竟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充滿了濃濃的嘲諷,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陸驚風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他看著二人胸有成竹的模樣,心頭猛地一沉,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你們......你們在笑什麼?」
陸影舞收斂起笑容,眼神冰冷地看著陸驚風:
「我的傻哥哥,你以為,我們敢帶精銳傾巢而出,會不考慮天侖山的安危?」
此話一出。
陸驚風的心情頓時沉入谷底!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天侖山,已然陷入一片陰霾之中。
原本澄澈的天空不知何時被烏雲遮蔽,暗沉的天色壓得整座仙山都透著一股壓抑感。
擡頭望去,天穹之上黑壓壓一片。
數不清的黑衣邪修懸浮半空,手中兵器泛著森寒的冷光,將整座天侖山團團包圍!
這群邪修前方,立著一道格外顯眼的身影。
那是個女子,身著暗紅色緊身長裙,裙擺開叉直至白花花的大腿根處,身形婀娜卻透著陰鷙。
細得可盈盈一握的腰肢處,掛著一塊羊首玉牌。
此人可是蕭淩塵的老熟人,羊煞!
而在她身旁的,自然便是她的好姐妹,一身性感妖嬈,三角瞳,一身蛇樣的蛇煞。
以及幾名陸驚風手底下的強者。
當初羊煞遭蕭淩塵與陸影舞合謀斬殺,本應魂飛魄散,萬幸在蛇煞的捨命相助下,以共生秘術逆天復活。
自蘇醒之日起,她便對蕭、陸二人恨之入骨,無時無刻不想報仇。
於是他找到了陸驚風,二人一拍即合,設下圈套。
由陸驚風在斷魂谷吸引天侖山核心精銳,她則率領邪修主力,趁天侖山空虛之際大舉進攻。
如此一來,便可一舉踏平仙山,斷了蕭淩塵與陸影舞的根基。
此刻望著下方靜謐的天侖山山門,羊煞知道,她等待已久的復仇機會,終於來了。
她面色陰冷如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殺!」
一字落下,如同吹響了屠戮的號角。
天穹之中的邪修們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叫囂聲,一個個眼神兇戾如餓狼,揮舞著兵器,烏泱泱地朝著天侖山猛衝而下。
與此同時,天侖山的大殿之中。
幾道身影百無聊賴地端坐於此。
他們或身著古樸道袍,或穿玄色勁裝,周身氣息收斂卻隱隱透著壓迫感。
忽然,一名身著青灰色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擡眼,渾濁的眸子中驟然閃過一絲精芒:
「來了。」
話音剛落,另一側一名身材魁梧、袒露著臂膀的壯漢便咧嘴一笑,
起身時座椅發出「吱呀」一聲悶響。
他活動著筋骨,骨節碰撞發出「咔咔」聲響:
「可算來了,等得我都快憋出火氣了。」
身側一名身披黑色鬥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微微頷首:
「走吧,既然送上門來,便出去會會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