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收服魔劍
邪魔黑影不斷滲透身軀,識海中的負面情緒與幻境輪番肆虐。
蕭淩塵隻覺頭痛欲裂,彷彿神魂都要被撕裂成兩半。
然而蕭淩塵抓著魔劍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就在這生死僵持之際,蕭淩塵突然心有所感。
心念一動。
「嗡!!」
一聲清越的劍鳴驟然響起。
緊接著,一道銀白色的長劍從蕭淩塵體內衝出,竟是已經許久不曾使過的開天劍!
開天劍懸浮半空,劍身靈光暴漲,瞬間驅散了周遭不少黑霧,與魔劍的邪惡之力形成鮮明對峙。
更令人震驚的是,開天劍劍身之上,漸漸浮現出一道纖細而高挑的身影。
那人身著素白長裙,長發如雪般垂落腰際,面容絕美卻猶如覆著一層冰霜。
正是當年注入開天劍中的劍魂!
劍魂目光淡漠地掃過那道欲奪舍蕭淩塵的邪魔黑影,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動便落在蕭淩塵身側。
一隻玉手輕輕摁在他的肩頭。
剎那間!
一股純凈而磅礴的力量順著掌心湧入蕭淩塵體內。
如同甘霖澆灌乾涸的土地,瞬間衝散了他經脈中大半的邪氣,識海中的幻境也隨之變得模糊。
「呃......」
蕭淩塵悶哼一聲,頭痛感驟然減輕,原本混沌的意識徹底清明,猩紅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澄澈。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體內湧動的力量,心中大喜,握緊魔劍的手也多了幾分底氣。
不遠處的白天塵與長老們見狀,皆是眼中閃過狂喜。
「是劍魂!沒想到蕭長老竟有劍魂相伴!」
「此刻他的劍魂正在幫他一起收服魔劍!」
白天塵撫著胸口,難掩激動。
劍魂並未多言,清冷的目光落在蕭淩塵掌心的魔劍上,周身氣息暴漲,形成一道銀白色的光罩,將蕭淩塵與魔劍一同籠罩其中。
被光罩包裹的瞬間,魔劍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黑霧翻騰得愈發劇烈,試圖掙脫束縛,可劍魂之力純凈而霸道,硬生生壓制住了它的躁動。
「凝神,以自身劍道為引,借我之力凈化魔劍本源,烙印你的意志。」
劍魂清冷的聲音在蕭淩塵腦海中響起,如同指引明燈。
蕭淩塵立刻收斂心神,按照劍魂的指引,將自身劍道意志與劍魂之力融合,緩緩注入魔劍之中。
兩股力量交織著滲透魔劍,將蕭淩塵的劍道意志一點點烙印在劍身上。
魔劍劇烈震顫,不斷發出尖銳的劍鳴,黑霧中的冤魂虛影瘋狂嘶吼、掙紮、
卻在劍魂之力與蕭淩塵的劍道意志雙重壓制下,漸漸萎靡、消散。
邪魔黑影見勢不妙,試圖掙脫光罩的束縛,卻被劍魂擡手一道銀白色劍氣擊中,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嘯。
劍魂冷眸微凝,周身靈氣再漲。
一道更為磅礴的劍氣轟出,徑直穿透邪魔黑影的身軀,將其牢牢困在光罩之中,任由蕭淩塵的力量不斷蠶食、凈化。
地底空間的震顫漸漸平息,魔劍的嘶吼聲越來越弱。
黑霧不斷消散,漆黑的劍身開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
原本流淌的暗紅色紋路,也漸漸被銀白色的劍道紋路取代。
邪惡之氣褪去,隻剩下磅礴而溫順的力量,與開天劍的氣息隱隱呼應。
蕭淩塵此刻,輕而易舉地便拿起了魔劍。
下意識地輕輕揮了揮手中的魔劍。
隻見一道凝練的銀白色劍氣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閃電,徑直劈向不遠處一塊一人多高的黑色頑石。
「嗤啦!!」
劍氣落下,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卻如切豆腐般將那塊頑石攔腰斬斷。
斷面平整光滑,斷裂的石塊重重摔落在地,濺起少許石屑。
蕭淩塵瞳孔微縮,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這魔劍此刻竟有如此神威,揮劍之間便能有這般威力。
不遠處的白天塵與幾位長老更是驚得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一名長老語氣中滿是震撼:
「此石乃是劍島地底特有的玄金石,質地堅硬無比,尋常法寶落在上面連痕迹都留不下,即便是一般仙器級的利刃,也需全力催動才能勉強留下淺痕。」
「這柄魔劍......竟有如此威能!」
白天塵也緩緩走上前,望著那截斷石,又看向蕭淩塵手中的魔劍,眼中滿是讚歎。
他深知這玄金石的堅硬程度,魔劍能輕易將其切開,可見其威力。
而最關鍵的是。
此刻蕭淩塵不僅收服了魔劍,更將其凈化煉化,讓魔劍的力量徹底為己所用。
蕭淩塵握緊手中的魔劍,感受著劍身傳來的溫順力量,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這魔劍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期,此次劍島之行,可謂是收穫頗豐。
他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劍魂,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你。」
此次若不是劍魂,他也不能這般順利地收服魔劍。
同時,蕭淩塵心中也隱隱感覺,他的劍魂,似乎並不簡單啊!
劍魂垂眸看向他,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風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周身靈光微動,化作一道銀白色流光,重新融入懸浮在半空的開天劍中。
開天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彷彿在回應,隨後也化作一道流光,鑽進蕭淩塵體內。
此時白天塵連忙上前,對著蕭淩塵恭喜道:
「恭喜蕭長老成功收服並魔劍,不僅自身戰力大增,更解了我滄瀾劍宗的心頭大患!」
「感謝感謝!」
其餘幾位長老也紛紛上前,對著蕭淩塵拱手緻謝。
蕭淩塵笑著說道:
「宗主言重了,如今我也是滄瀾劍宗的一份子,收服魔劍,解決宗門的麻煩,乃是我分內之事。」
不多時,幾人離開了地底,重新回到了劍島之上。
劍島上,有弟子們早已等候在旁,見蕭淩塵與白天塵平安出來,其中一名弟子快步上前,神色慌張,徑直走到白天塵身側,壓低聲音低語了數句。
原本帶著笑意的白天塵,臉色隨著弟子的話語漸漸沉了下來。
他擡手示意弟子退下,目光緩緩轉向身旁的蕭淩塵,眼神複雜。
蕭淩塵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頓時生出幾分疑惑,上前一步問道:
「宗主,怎麼了?」
蕭淩塵自然可以聽見剛剛弟子的低語,但他沒有這麼做。
此刻見白天塵神色這般凝重,顯然那定是關乎自己的要緊之事,心頭也頓時生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