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霆哥哥真好呀!
通往水井的那條路格外的難走,加上昨夜大雨,路上泥濘。傅少霆還沒走多遠,腳上的鞋子就沾上了好多泥巴,格外的沉重。
他下意識的看向蘇小洛的鞋,卻發現乾淨異常。
「水井就在那裡,我在這裡等著你。」蘇小洛不想走了。
從這裡往下面走,有一個奇高的斜坡,下去的路是村民們自己挖的,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
一年會摔死一兩個人。
傅少霆挑著扁擔走了下去。
蘇小洛看到他走遠,彈了彈手指,說道:「出來吧!」
這個地方陰氣籠罩,周邊寸草不生。
一道黑色的影子若隱若現,是枉死的村民怨氣所化,至於每年都會摔死一兩人,也是這團怨氣所為。
「這不關你的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蘇小洛掏了掏耳朵,說道:「路不平,有人踩。說吧,是我把你抹殺了,還是超度了?」
「哪裡來的黃毛小丫頭,這麼大的口氣。」怨靈一召喚,周圍的黑氣從地底冒出,形成大大的一團黑霧。
「看來你害死的人不少呀!」蘇小洛掀了掀眼皮。
「知道害怕了嗎?」怨靈很得意。「你要是跪地求饒,我還能饒你一命。」
「啰裡吧嗦的,真煩人,那你就消失吧!」蘇小洛看到傅少霆提了水正在往上走,也懶得跟它再廢話。她雙手掐訣,嘴裡念出一道咒語。
怨靈沒想到蘇小洛說來就來,一道金光閃過,黑色霧氣原地消散。
村子裡死在這裡的人不少,也算是幫阿布依姐姐報仇了。
傅少霆發現上來的路要容易一些,說道:「等回去,我去申請一下,幫這個山寨修一下路。」
蘇小洛拍拍小手,笑著說:「少霆哥哥真好!」
傅少霆瞥了她一眼,徑直朝前面走去。
回去的路上,蘇小洛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就連兔子,也被放在了烤架上。有一隻被阿布依給紅燒了,香味一下子就飄出了很遠。
蘇小洛的肚子「咕咕」直叫。
「難怪你大哥不想回去。」蘇小洛感慨說,「每天能吃上這麼好吃的飯菜,是我也一輩子不想離開。」
傅少霆睨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大哥跟你不一樣。」
「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著慌。」蘇小洛哼了一聲,「餓餓你就知道了。」
「我做任務時,最高紀錄是一個星期沒有進食。」傅少霆面無表情的說,末了補充道,「也沒像你這樣。」
蘇小洛「哼」了一聲,嘀咕了一聲:「沒苦硬吃嗎?」
「好啦,可以吃飯了。」阿布依把飯菜都擺好了,一個番茄炒雞蛋,一個醋溜土豆絲,還有一盤拍黃瓜,硬菜就是紅燒兔子肉。
蘇小洛第一個乖乖坐好。
傅雲海發筷子,端來碗。主食是紅薯稀飯,以及雜糧饃饃。
這是阿布依能拿出來最好的吃食了,想著他們是從市裡過來的,充滿歉意的說:「抱歉,家裡就這些東西了。」
蘇小洛乖乖坐好,比任何時候都要乖巧:「可以開動了嗎?」
「當然了!」阿布依笑著說。
傅雲海率先給阿布依夾了一塊,一臉討好的說:「阿布依,你吃。」
「好!」阿布依看著他,目光裡有些不舍。蘇小洛說傅雲海是一位團長,這次是因為救人才會受傷。
既然如此,她自然不能再自私的將傅雲海留在這裡。他是人民英雄,應該去市裡把病治好,再回到部隊保家衛國。
……
張媽接到電話,人也是懵的,半晌都沒回過神來。但是電話被中斷,她摸不清情況,在電話旁邊待了很久,電話沒再打來。
她急急忙忙的來到餐廳。
「張媽,你怎麼慌裡慌張的?」鄭寶珍問。
「剛才少霆打電話過來了。」張媽緊張的說。
「少霆哥去哪兒了?你沒讓他快些回來嗎?」溫婷著急的問。
「少霆說,說……」張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部隊的人都在這裡。
「張媽,少霆哥說什麼了,你倒是說清楚啊!急死人了!」溫婷催促著。
「少霆說找到雲海了。」張媽此話一出,鄭寶珍手裡的筷子掉在桌子上,她瞪大眼睛問道,「你說什麼?」
「太過分了,這肯定是那個小保姆的詭計,竟然拿雲海哥開玩笑!」溫婷氣憤的說。
傅雲海失蹤了三個多月,一直音訊全無。
所有人都沒有放棄搜尋,但是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怎麼就突然找到了?
部隊上的人也是一頭霧水。
團長田仁和問道:「那他們現在在哪裡?」
「電話打到一半就被掛斷了。」張媽忙說,「隻是說人找到了。」
「少霆哥不是這麼不負責任的人,肯定是那個女的。」溫婷憤憤不平的說,「鄭姨,這樣的小保姆居心不良,你們還要留著她嗎?」
鄭寶珍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她很想相信少霆說的,找到雲海是她日思夜想都想見到的情景。
可是少霆打電話打一半,又是什麼意思?
自從這個小保姆來了以後,的確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她還記得那天,小保姆對她也說雲海並沒有死。
她的精神最近一段時間比較恍惚,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看來這個小保姆是早就有預謀了。
「張媽,等她回來了,你給她一些錢讓她走!」鄭寶珍腦袋疼。
「傅少將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我們再等等他的消息再說雲海的事。」團長田仁和是知道傅少霆的,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少將,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輕易被人愚弄?
「不好意思,讓您費心了。」傅冉帶著歉意說。
「不打緊,我們先回去,等消息確切了再說。」田仁和自然更希望傅雲海能平安歸來。
傅冉將人送走。
程雅陪著鄭寶珍上樓去休息。
溫婷憤恨的說:「這個死丫頭,到底是幹什麼的,竟然能讓少霆哥都聽她的話。」
蘇晚手指緊緊的攥成一團,低聲說:「別說了!」
「晚晚,難道你不生氣嗎?她算什麼?你可是認識少霆哥十年了!」溫婷替蘇晚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