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團寵真千金,她在京城野翻了

第146章:昨日是玫瑰

  傅寒臨這一周過得也很不好,整個人的眉宇之間縈繞著散不掉的哀愁。

  他坐在車上,旁邊的糖糖不安的去牽他的手,傅寒臨沒有轉頭看他而是緊緊的大手包裹著他的小手。

  糖糖低著頭,也不說話。

  前頭開車的陸豐在車後視鏡裡看了後車座的父子倆,心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糖糖在聽到夏照午生病之後,哭了一天一夜誰哄都沒用最後是哭暈過去的。

  傅寒臨守在糖糖的床邊待他醒過來後第一次對他厲聲說話。

  他說:「你這樣她知道了會傷心,你要是一直這麼哭我不會帶你去見她。」

  「如果你不能好好的吃飯睡覺學習,我會把你送到國外去。」

  糖糖一聽要把他送走,連哭都不會了,隻是直直愣愣的看著傅寒臨。

  「別……」糖糖拽著傅寒臨的胳膊,哽咽著說:「爸爸,不要把我送走……我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的……我會乖乖的等媽媽醒來的……別……別把我送走……」

  傅寒臨將糖糖抱起來,糖糖趴在傅寒臨的肩膀上無聲的哭著,抽抽搭搭的但不敢哭出聲來。

  在糖糖看不見的地方,傅寒臨也濕潤了眼眶。

  他答應帶著糖糖去見她,糖糖也答應傅寒臨來之前吃了他不愛吃的蔬菜。

  西郊的別墅每一個都是獨棟,兩棟別墅之間近千米,每一個獨棟別墅的佔地面積很廣。這裡是不折不扣的富人區。但來住的人很少,因為這裡沒有什麼可以娛樂的地方,大多都是富人閑暇時來放鬆的地方。

  車子停在最裡面的一棟別墅,別墅門口是智能識別,識別了他的車子後大門自動打開,陸豐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口,傅寒臨帶著糖糖去了別墅一樓的一間房間。

  夏照午安靜的躺在床上,就像是如平常一樣睡著了般。糖糖走到她身邊,看著不會說話不會笑不會抱他不會給他講童話書的媽媽,眼睛眨了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害怕爸爸看見,又迅速的擦掉了。

  這一周每天都會有醫生來給夏照午輸日常營養劑和藥物,但其餘的都是傅寒臨來做的。

  交給別人做,他不放心。

  房間裡的桌子上的花瓶有一隻鬱金香正在散發淡淡的香味,昨日是玫瑰。

  房間裡安靜非常,沒有人開口說話或者說不敢開口說話隻是怕打擾到了正在休息的人。

  糖糖和傅寒臨回去後,比之前好了很多,他開始同平常一樣每天樂呵呵的,然後會在周末的時候由爸爸帶著他去見媽媽。

  每到那一天,糖糖都會換上自己最喜歡的衣服,然後給媽媽帶一隻鬱金香過去。然後會在媽媽床邊放一個小闆凳,坐在小闆凳上給她講他最近發生了什麼好玩兒的事情。

  第二個知道夏照午的事情的是郁汐,他知道後也隻是被允許來見過了她一次。

  那天一米八的大男孩從別墅回來後蹲在馬路邊上哭了許久。

  慢慢的,和夏照午關係好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她的事情。

  沈渺渺、蘇禹安、江蘇羅……但是這些人傅寒臨都沒有讓他們見她。

  在這短短的兩周裡,處於京城中圈層的豪門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韓家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短短一周公司被打壓的資金轉不過來,股份暴跌,又接二連三的被查出來公司賬目作假、逃稅漏稅、暗中走私等等數最。

  隻有兩周的時間,韓家就瀕臨了破產的邊緣。明眼人都知道,韓家破產是闆上釘釘的存在了。

  韓飛浪那天在白家被慕容打的很重,白耀松叫了救護車把人拉走了。韓飛浪在醫院隻帶了一周就被他老子給領回了家,並且在他還未褪青的臉上狠狠的打了兩巴掌。

  「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韓父將一踏材料文件扔到他身上,他愕然的拾起來打開一看。

  手指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翻著資料,這是他最近投資的那個大項目,是那塊地。

  那塊地的開發是他走了很大的關係,從很多人手底下搶過來的一塊肥肉。

  這塊地他投入了將近十個億,成了便能掙上十倍的投資額。

  但是這份資料上寫著這塊地有著大大小小的糾紛,這塊地他買的時候明明產權明晰,可現在這上面說這塊地有產物糾紛。

  這是要打官司的,若是順利花點錢解決了就行,若是不順這打官司也能把他拖死。

  這塊地他投了十個億,幾乎是現階段公司能拿出來的可用資金,後續開發還需要投錢。

  可這樣一來,哪還有什麼以後。

  上面已經把這塊地給扣住了,他這次損失可謂不小。

  韓父見他不說話,怒道:「你知道怎麼回事?」

  韓飛浪怎麼不知道,他幾乎能立刻想到是誰這麼做的。

  能命令得動政府機關的人又能有幾個人?這樣的人脈、財力還能不知道是誰嗎?

  他這次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爸,對不起。」韓飛浪無力的垂下了手,「這都是我的錯。」

  韓父眉頭直皺,他的這個兒子雖然臭毛病不少,但是在領導公司這塊上他沒有任何錯處可以挑。他有能力也有魄力,所以這兩年韓家在他的帶領下才能越走越好。

  他吐出一口混氣,痛心道:「你和我說說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看看能不能走走關係通通門路。」

  韓飛浪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爸,這次的人不是我們能接觸的到的。」

  「什麼意思?」

  韓飛浪擡起頭看著韓父,悲哀道:「爸,我得罪的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傅寒臨。」

  「什……什麼?」韓父以為自己聽錯了,「傅氏集團?」

  「……是。」

  韓父整個人的衝擊比知道這個項目出了問題時還要大,「你怎麼得罪到他了?」

  韓飛浪嘴唇抖動,和韓父簡略的說了一下。

  韓父聽完後額角直跳,他大罵:「混賬東西!你什麼女人都敢動的嗎?你平常愛胡鬧也就算了,我當你是個心裡有數的,所以我平常不管你。你的那些個爛糟事兒,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如今,你竟然要把我韓家往火坑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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