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好像是……認錯人了……
看到視頻截圖的剎那間,傅修硯瞳孔驟然一縮,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隱隱猜到了什麼,他快速撥回陸舊的電話。
電話那頭一接通,還沒等他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陸舊像是猜到他想問什麼,直接說道。
「就如老大你猜到的一樣,姜家那瞎子,好像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
這就有點意思了。
傅修硯掛掉通話,清雋眉眼漸漸攀上寒意。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等了良久不見沈聽諾回來,他起身朝換衣間走去。
當他來到換衣間門口時,隻見剛才陪同沈聽諾的女工作人員守在門口,瞧見他,訕訕一笑。
「傅總,沈大小姐還在裡面。」
「知道了,你先下去。」
「好。」
傅修硯站在門口又等了片刻,遲遲沒聽見換衣間裡有動靜,他立即生疑。
難不成沈聽諾偷溜了?
傅修硯沉著臉推開換衣間的門,驗證他的猜測是否準確。
然而,並非他猜的那般。
沈聽諾還在換衣間裡。
聽到推門的聲音,正在艱難拉後背鏈子的她驚惶回首,雙手下意識摁在胸前。
「你、你幹嘛啊?!」
「誰讓你開的門,出去,不準看!」
沈聽諾側著身,又急又慌,更多的是憤怒。
傅修硯怔忪了一下,掃了眼女孩此刻的模樣。
亮眼大紅色將她膚色襯得如牛奶肌般,露出的鎖骨和雙肩薄瘦又骨感,給人一種羸弱之姿,再往下便是被擠壓的傲/然,平坦小腹,垂地長裙。
整個人又純又欲,渾身上下似透著絲絲甜香,連空氣中都彷彿飄著一股淡淡甘甜。
「你別看了!」沈聽諾氣急抓起換下的衣服丟了過去。
傅修硯擡手一抓,穩穩接住女孩的衣服,一股女兒家的馨香鑽入鼻翼。
他耳廓微熱,清咳了一記,嗓色低沉。
「換好裙子就出來,在裡面磨什麼洋工?」
「我沒換好,你走開啊!」沈聽諾一手護在胸前,一手推著門就要關上。
傅修硯長腳一伸,阻擋她關門動作,低頭看了眼腕錶的時間,以為沈聽諾又在耍脾氣,他說道:「出來,還得化妝和做髮型,沒時間跟你鬧。」
「我沒有鬧,我衣服還沒穿好,你去把工作人員叫來幫我!」沈聽諾臉頰染上紅霞,看起來嬌艷欲滴,太過急促的嗓音像在撒嬌。
傅修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顯然是不信她的話。
沈聽諾強忍羞恥地說:「後背拉鏈拉不上,還卡我頭髮了!」
傅修硯還是沒有動作,仍舊在看著她,似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實性。
沈聽諾煩躁,在他眼裡她究竟有多愛撒謊,以至於他這麼不信任她!
沒辦法,她背過身給他看。
「真拉不上,還卡頭髮了!」
大片凝白恍眼,傅修硯後悔給她挑這件紅裙了。
「不是說快遲到了嗎,你快點出去,再盯著我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沈聽諾伸出手去推還堵在門口的男人。
傅修硯擡手攥住她瘦白腕間,長腿一跨,往前走了一步,擠進換衣間裡。
「砰」門闆被合上的響聲。
沈聽諾被迫倒退,無意踩到過長裙擺,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男人長臂一伸,穩穩勾住她細腰,將人摟到胸膛前。
沈聽諾臉皮一燙,掙紮要從他懷裡出來,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進來做什麼,神經病啊!」
「別亂動!」傅修硯鐵臂將她箍緊在懷中。
「你到底想幹嘛?!」掙不脫,沈聽諾一腳重重踩在他皮鞋上。
傅修硯垂頭,一手扶著她腰,一手將纏繞在拉鏈裡的長發一點一點取出來,全程他一聲不吭。
沈聽諾默默移開故意碾著他腳背的小腳,安靜了下來。
取出卡在拉鏈裡的長發,傅修硯耐心將拉鏈拉上,拉鏈傳出很輕的響動,他眸底晦澀不明,喉間滾了滾。
沈聽諾不自在地縮了縮肩膀,男人吐息間灑下來的呼吸灼熱,彷彿在親吻她薄肩。
偌大的換衣間瀰漫若有若無曖/昧,緊貼的兩顆心臟跳動頻率不一。
「你、你出去……」
後背拉鏈拉好,沈聽諾紅唇微張說道。
話剛出來,她咋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傅修硯垂首,沉沉輕笑從他喉嚨裡發出。
「你笑什麼?!」沈聽諾惱火,雙手抵在男人胸膛前,「不是說來不及了嗎,你快出去!」
他們倆在換衣間裡待了這麼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裡面搞三搞四。
低笑戛然而止,男人忽然跨步上前,沈聽諾不得已倒退,直到後背抵在冰涼鏡面前。
「你發什麼瘋?!」沈聽諾怒瞪。
傅修硯握著她雙肩,掰著她身子,將她轉過身面對著全身鏡,背對著他。
「知道今晚的私人晚會是誰主辦的嗎?」傅修硯俯首,在她耳邊輕語,黑眸直勾勾盯著鏡中的女孩。
不得不說,紅色是真的襯她。
大紅色被穿出高貴冷艷,絲毫不見庸俗。
「誰?」沈聽諾不爽地瞪著鏡中身後的男人,對他現在的舉動極其不滿。
「周望,不是周家。」傅修硯笑道,「帝都出了名的浪蕩子,他辦的晚會能正經到哪裡去。」
沈聽諾聽說過這個人,上一世被爆聚眾搞那檔子事,最後鬧太大進了局子。
期間牽連好多個家族的繼承人,被罰錢的罰錢,被判刑的判刑,作為始作俑者的周望,更是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至於她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傅修硯也被牽扯其中!
上一世她還為這事跟傅修硯鬧了三個月,雖然楊進解釋過傅修硯是被人潑了髒水,但她半分都不信。
她甚至懷疑傅修硯是頭頭子!
想到過往,沈聽諾胃裡泛酸,有點想吐,突然間覺得身後的男人髒得不行。
「你這麼熟悉,想來是天天出入這種不正經的晚會吧。」沈聽諾譏誚,看向男人的眼神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不對,他就是個臟到不能再髒的東西,想不明白她上一世是怎麼啃下去的。
果然,愛情的濾鏡就是害人,當初都被爆出那檔子事了,她居然完全沒想過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