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想她想到發瘋
「你、活、該!」
沈聽諾剜了男人一眼,彎腰撿了一塊巴掌大的石頭握在掌心。
傅修硯失落道:「諾諾,同樣做錯事,為什麼你能原諒沈知理這混小子?」
「因為他是我弟弟!」沈聽諾舉起手中的石頭,猛然往男人腦袋上重重一砸。
傅修硯本可以躲開,但他站著不動,任由她手中石頭砸下來。
下一秒,猩紅血液從他額頭上緩緩流下,染紅他俊美臉龐。
沈聽諾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不躲開。
沈知理從地上爬起來,虎視眈眈地盯著傅修硯,高聲提醒沈聽諾。
「姐姐,他在裝可憐,不要被他騙了,快砸暈他,這樣我們就能搶走他的車。」
沈聽諾深吸了一口氣,無語至極地看了沈知理一眼。
問了一句:「你是傻子嗎?」
哪有人這麼大聲密謀的?
沈知理閉上了嘴,慢半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蠢事,他氣惱地朝傅修硯揮拳。
傅修硯側身躲開,反手一巴掌甩在沈知理後腦勺上。
「啊嗚!」沈知理疼到眼淚飈出來,捂著腦袋蹲在地上久久站不起來。
「傅修硯,我殺了你!」沈聽諾看到沈知理的慘狀,又揚起手中石頭砸了過去。
這一次,傅修硯仍舊沒有躲,任由石頭砸在他肩頭上,他喉間發出疼痛悶哼。
他神色溫柔地看著沈聽諾,「隻要你能消氣,你就是砸死我都行。」
沈聽諾覺得這傢夥瘋了。
沈知理緩過後腦勺的疼,再次揮拳朝傅修硯打來。
他想打倒傅修硯,然後搶走車子,帶上姐姐離開。
沈知理的想法很好,奈何現實很骨感,傅修硯又躲開他的拳頭,他後腦勺又挨了一巴掌。
沈知理疼到崩潰,覺得十分委屈地怒吼:「王八蛋,把我打傻了,你養我啊?」
傅修硯沒有搭理沈知理,目光一直黏在沈聽諾身上。
沈聽諾對沈知理說,「你站著別動,我幫你報仇!」
話畢,她手中的石頭又往傅修硯砸去。
這一次砸中傅修硯的下顎,他倒退了幾步,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手肘重重擊打了一下沈知理的肚子。
沈知理抱著肚子,疼得彎下腰,咬牙切齒地罵道:「王八蛋,這次我都沒動你,你還打我,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你這個心機怪!」
沈聽諾算是看明白了,她傷傅修硯多重,傅修硯就會傷沈知理多重,她就知道傅修硯不會做虧本生意!
她丟掉石頭,徹底放棄掙紮。
傅修硯見女孩把石頭丟了,眼眸微亮,高興道:「諾諾,你原諒我了?」
「你覺得呢。」沈聽諾面無表情。
傅修硯笑了,「我覺得你原諒我了。」
「傅修硯,裝傻充愣很有意思嗎?」沈聽諾嘲諷道,「是不是我換回雲月霓,你就能放過我?」
傅修硯面上的笑容漸漸收起,「你知道了多少?」
「全部,要我去換回雲月霓也可以,我要二十億,錢轉到沈知理賬戶上。」沈聽諾跟他談起了交易。
反正她到了趙青思手中隻有死,死前不如多要點錢給沈知理。
沈知理吼道:「我不要錢,我隻要你姐姐,傅修硯,我不許你拿我姐姐去換雲月霓,你要是敢這麼做,我一定會跟你拚命!」
他擋在沈聽諾面前,惡狠狠地瞪著傅修硯。
傅修硯上前,擡手一把拽住沈知理的頭髮,將人甩到一邊去,他來到沈聽諾面前。
黢黑的眼眸凝重地看著她,認真說道:「諾諾,我不會讓你跟任何人交換,我會帶你回家,然後我們結婚,這輩子再也不分開!」
沈聽諾沒有半點情緒地與傅修硯對視,一點也不信他的話。
傅修硯清楚沈聽諾不會信他,他也不急著證明,隻是牽住她的手。
「走,我帶你回家。」
夕陽餘暉下,男人牽著女孩的手緩緩朝不遠處的越野車走去,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挫敗的身影。
三人上了車,傅修硯坐在駕駛座上,沈聽諾坐在副駕駛座,沈知理則坐在後座。
一上車,沈知理踹了踹駕駛座的椅背,理直氣壯道:「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再不老實點,腳給你剁了。」傅修硯頭也不回,冷冷警告。
沈知理縮回腳,屁股移動,坐到沈聽諾身後去,光明正大告狀:「姐姐,他欺負我!」
沈聽諾掃了眼駕駛座的男人,「你別欺負他。」
傅修硯委屈道:「我沒有,是他先不尊重我。」
「你有哪點值得我尊重,死變態!」沈知理罵道。
傅修硯解開安全帶,轉過身,拽著沈知理的頭髮,狠狠拍了兩下他的後腦勺。
「我是你哥,你未來的姐夫,再不給我放尊重點,我打死你這混小子!」
沈知理疼得嗷嗷叫,「姐姐,他瘋了,快救我!」
沈聽諾一隻手揪著傅修硯的頭髮,一隻手扯著他領帶,怒火罵道:「傅修硯,你快放開沈知理,你這個瘋子!」
傅修硯又重重拍了一下沈知理的後腦勺才開鬆手。
沈聽諾見傅修硯放開了沈知理,她也鬆開了手。
前腳沈聽諾鬆手,傅修硯後腳便整個人湊到副駕座上來,幾乎貼在沈聽諾身上。
沈聽諾的後背死死靠著車門,雙手抵在傅修硯肩膀上,試圖推開他,奈何他如同一塊巨石般,杵著一動不動。
「你靠我這麼近做什麼?滾開啊!」沈聽諾呵斥,後悔沒帶那塊石頭上車。
「諾諾,你還想揪我頭髮嗎?我可以給你揪到高興為止。」傅修硯又往前湊近兩分。
沈聽諾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瞪著男人,覺得他真的是瘋了。
「你給我滾!神經病!瘋子!死變態!臭老鼠!」
她嘴巴一張一合罵著,妄圖把他罵退開,靠這麼近,她連呼吸都隻能小心翼翼。
傅修硯深沉的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微紅的唇瓣上,大概是很少喝水的原因,她唇瓣有些乾燥。
他想幫她潤潤。
這麼想,他也這麼做了,低頭吻住那張令他魂牽夢縈的唇瓣。
天知道,在她離開的這小半個月裡,他想她想到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