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你還愛我的是吧?
傅修硯察覺到女孩的變化,他頓了一下,摟在女孩腰間的力道鬆了松,聲音顫抖,又難以置信。
「諾諾,你還愛我的是吧?」
「諾諾,在你心裡我是不是還有一席之地?」
沈聽諾既深情又溫柔地凝視著男人,紅唇微張輕語:「傅修硯……你想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雙手勒緊男人的脖頸,膝蓋朝男人的雙腿間狠狠一頂,幾乎是使盡全身力道。
傅修硯對女孩毫無防備,難以想象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控制不住彎下了腰背,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看起來快要爆裂般。
他疼到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躺在地上,似被煮熟的蝦子般。
沈聽諾見狀,貫徹趁他受傷要他命的想法,抄起放在鞋櫃上的陶瓷花瓶往男人腦袋上狠狠一砸。
「嘭」一聲,花瓶碎裂,瓷片四處飛濺,有些還劃破了沈聽諾的手背,鮮血直流。
傅修硯接連受到重擊,徹底暈死過去。
沈聽諾顧不上手背上的傷,扯著傅修硯的手去開那扇雙面指紋鎖。
這一次,雙面鎖隻發出「滴」的一聲,緊鎖的大門打開了。
見大門終於打開,沈聽諾狂喜不已,丟開傅修硯的手,一把拉開大門,擡腳跑了出去。
隻是,沈聽諾才剛跑出兩步就被守在門口多時的黑衣保鏢擋住了去路。
瞧著整齊守在走廊上的十來個黑衣保鏢,沈聽諾深感絕望,心中痛罵傅修硯不是人。
那該死的傢夥,生怕她跑了,竟是費盡心思設下重重關卡!
此時,黑衣保鏢們發現了渾身是傷的傅修硯,他們二不多說將人擡走。
而沈聽諾想趁著混亂逃跑,可十來個黑衣保鏢盯她盯得死緊,沒有給她試探的機會,直接揪著她的衣領,將她提起丟回公寓。
沈聽諾窩火:「王八蛋,誰允許你們這樣拎我……」
不等她把話罵完,「啪」的一聲,黑衣保鏢將大門甩上,險些撞到她的鼻尖。
沈聽諾氣得連踹大門好幾腳,這下可好了,沒了傅修硯的指紋,她別想再打開這扇大門。
想到走廊上那十來個難纏的黑衣保鏢,沈聽諾洩了氣,即使能打開大門又能如何,有那些黑衣保鏢在,她休想輕易離開。
「該死的傅修硯!」
「王八蛋!」
「早知道多砸你幾次!」
沈聽諾像個神經病一樣罵罵咧咧好久,直到口乾舌燥她才閉了嘴,無聊的在公寓裡徘徊。
接下來,沈聽諾獨自一人在公寓生活了好幾天,好在冰箱裡有小半個月的食物,不至於被餓死。
傅修硯是在一個星期之後現的身。
當時是早上,沈聽諾正在做著三明治,面對突然出現的男人,她愣了一下。
男人面色肉眼可見的憔悴,頭上包紮著紗布,看起來像是大病過一場。
第一次見傅修硯這麼狼狽,還是出自她手,沈聽諾覺得很有意思,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當傅修硯是笑話來看。
「喲,還活著呢。」她故意譏諷。
傅修硯黑眸沉靜,自然能看得出來女孩眼中的幸災樂禍,他沒情緒地扯了扯唇角。
「我當然還活著,死的是另有其人。」
「啪嗒」一聲,沈聽諾手中的三明治脫落,徹底沒了胃口,眼眶泛起一層薄紅。
待在公寓的這些天,沈聽諾完全是與網路隔絕。
手機沒電,找不到充電器,她誰也聯繫不上。
公寓裡倒是裝了液晶電視,可看來看去就隻有那幾個節目,無聊得很。
「顧、顧肆也他是不是……」沈聽諾深吸了一口氣,才艱難問道,「……他是不是死了?」
傅修硯臉色一沉,似笑非笑道:「你倒是關心他。」
沈聽諾囁嚅著唇瓣,想說些什麼,可又擔心激怒傅修硯。
她倒是不怕傅修硯生氣,她隻是害怕激怒他就得不到顧肆也的消息。
「求我,隻要你求我,我就告訴你顧肆也的消息。」傅修硯自然清楚女孩的顧慮,他肆無忌憚地開口。
沈聽諾想也不想地說道:「我求你!」
明明如願聽到女孩求他,傅修硯卻不高興了,甚至還有些生氣地質問:「沈聽諾,你眼瞎了嗎?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看到了,那又如何?顧肆也到底怎麼樣了?」沈聽諾並不在意傅修硯的死活,她一心想知道顧肆也現在的情況,何況傅修硯的傷全是她所緻,傅修硯傷得如何,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傅修硯見她張嘴閉嘴都是在問顧肆也的情況,絲毫不關心一下他,他心中憋悶得很。
「我餓了。」他壓著火氣道。
「關我什麼事,顧肆也到底怎麼樣了?傅修硯,我應你的要求,求你了,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沈聽諾怒道。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我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回答你,快點去給我弄點吃的。」傅修硯理直氣壯地說道。
沈聽諾被氣笑了,「你就不怕我在食物裡下藥毒死你?」
傅修硯無所謂道:「毒死我正好有你陪葬,不虧。」
「行!」
沈聽諾恨得牙癢癢,將掉在地上的三明治撿起來丟進垃圾桶裡,轉身「乒乒乓乓」的打開冰箱,拿出食材,飽含怨氣的給傅修硯做飯。
不一會,沈聽諾做了一份三明治和一份瘦肉粥端上桌,為了不給傅修硯挑刺的機會,她多做了一份瘦肉粥。
「快點吃吧!」沈聽諾冷冰冰的催促,內心早已將傅修硯罵了千百來遍。
傅修硯垂眸,看著女孩倒騰出來的兩樣早餐,他略顯訝異的挑挑眉。
「這才幾天你就學會了做飯?」
傅修硯是真的驚訝,在他看來,沈聽諾是那種生來就是享福的命,完全沒想過她會伺候人。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快點吃你的早餐,三明治都堵不住你嘴巴!」沈聽諾一肚子鬼火。
傅修硯沒再說什麼,先咬了一口三明治,煎蛋和午餐肉的火候剛剛好,味道還不錯。
嘗完三明治,他又拿起調羹喝了一口瘦肉粥,軟糯清香在口腔裡漫延,他舒服地眯了眯眼,這些天的低氣壓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