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有些賤你少犯,管好你自己!
「惹禍精」三個字直戳沈聽諾的心臟,她鼻尖泛酸,委屈又氣憤。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卻還是遭到責備。
明明受到傷害的人是她,卻還是遭到指責。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她擡頭,怒瞪男人,氣憤道:「我又沒有求著你管我的事!」
「不是早說好,少管我的事!」
「傅修硯,有些賤你少犯,管好你自己!」
傅修硯臉一沉,攥著沈聽諾手臂的大掌收緊,「你以為我想管你,要不是你這個惹禍精三番兩次給我找麻煩,你就是……」
「不想管那就別管,少到我面前犯賤!」沈聽諾怒吼,耐心耗盡。
傅修硯黢黑的眸子裡拂過怒色,「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破事,公司股價大跌!」
「你直接讓公司法務出一則聲明,我沈聽諾與公司無關,公司所有的利益與衝突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我隻是姓沈,不具備繼承資格!」
沈聽諾再度打斷男人的話,反正她親爹死後,無論是公司股票還是其他,皆沒有她的份,她還不如現在儘快切割。
反正她都準備離開了,儘早切割為好!
重生回來,她本打算提醒沈琮防著點傅修硯,但,這段日子走來,她看還是算了。
沈琮把傅修硯當成繼承人培養,她又何必插手他們倆的因果。
吃力不討好,反落了埋怨的事她上一世已經做得夠多了,這一世她還是少操心別人,活好自己就夠了。
男人眸底閃過一抹怒色,稍瞬即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沈聽諾發狠使勁抽回手,用力推開男人,將兩人距離拉開。
她看著男人,一字一頓道:「不就是沈琮百年之後我沒有公司股份的繼承權,傅修硯,你給我聽好了,你碰過的東西,我、不、要!」
歷經上一世,她知道親爸死後,沈家所有一切都是留給沈知理的,現下她這麼一說,隻是過過嘴癮而已,免得傅修硯這孫子看低了她。
男人目光探究地睇著她,似乎在審判她話中的真實性,「沈聽諾,你要知道,沒了沈家,你什麼都不是。」
「我什麼都不是也總比你好,明明什麼都想要卻還像個牛/郎一樣,立著貞潔牌坊到處裝純潔!」
沈聽諾的話雖說得難聽,但結合男人的上一世一言一行來看,形容得簡直不要太貼切。
在沈聽諾看來,上一世男人能拿下沈氏集團,無非就是處處表現出對沈家的一切不感興趣,可在沈琮死後,男人拿沈家的一切比誰都歡和狠!
傅修硯羞惱,也不知是被戳破心思,還是單純覺得女孩兒嘴裡吐出的話不幹凈。
他像是被氣得不輕,頷首沉聲:「行,你這麼想,我如你所願,到時候被罵,沒了公司股份繼承權,你別哭著來求我!」
「你放心,隻有你死的那天,我才會哭著求你快去投胎!」沈聽諾冷哼,怕男人氣急「砰砰」給她兩拳,她一溜煙跑下樓,衝出沈家大門。
別怪她慫,她隻是不想再挨揍!
男人滿面陰翳地盯著怕死逃掉的背影,頓時氣笑了。
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他看也不看地拿出接通,淡漠吩咐下去:「讓公司法務出一則聲明,沈聽諾與沈氏集團無任何關係,網上的一切皆是沈聽諾個人行為!」
楊進愣了愣,猶豫道:「沈總那邊怎麼交代?」
「直接說輿論壓不下去,這麼做也是為了維護股價平穩。」傅修硯果斷道。
「可是公關這邊已經請好洗白水軍,如果任由輿論這樣發展下去,沈小姐會被持續網/暴。」楊進想為沈聽諾爭取一下,畢竟算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女孩,讓他冷眼旁觀,屬實有點做不到。
「我說,你做,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傅修硯掛斷電話,煩躁地吐出一口渾濁之氣。
向來溫順聽話的貓兒對主人亮起爪子,最直接且迅速收拾的辦法是讓那隻貓兒嘗一嘗苦果,否則她都不知道主人是誰。
他允許貓兒有自己的小脾氣,但不許貓兒亮起爪子傷他。
·
半小時後,沈聽諾來到約定地點。
她早到十分鐘,點了杯咖啡邊刷手機,邊等待林舟舟的二哥到來。
不一會,她刷到沈氏集團的官號在網上發布了一則與她切割關係的聲明書。
在這一則聲明之下,關於她為了男人將自己的妹妹推下山一事愈演愈烈,對她的謾罵鋪天蓋地,像潮水一樣瘋狂湧來。
沈聽諾重點看了眼沈氏集團發布的聲明書時間,是她離開沈家不久後發布的。
狗男人迫不及待要將她掃地出門!
想到雲月霓嘴裡念叨的男朋友,沈聽諾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哼哼,傅修硯就是把她丟出沈家又能如何,這一世他的白月光不要他咯~
在沈聽諾暢想狗男人這一世依舊愛而不得時,頭頂落下一道黑影,公事公辦的低沉嗓音不急不慢灑下。
「請問,你是沈小姐嗎?」
沈聽諾擡眸,隨著男人聲音落下,一道西裝革履的身影也坐了下來。
對面的男人很年輕,大概二十三歲這裡,長相幹凈清秀,眉宇與林舟舟有三分相似。
雖然穿得成熟,但清澈又愚蠢的眸子一下子就暴露了他剛大學畢業的事實。
「你是……林舟舟的律師二哥?」沈聽諾打量對方,隱隱後悔過來這一趟。
跟前的這一位,怎麼看都不像律師界的精英。
「我叫林介川,你是我小妹的同學,可以跟她一樣,叫我一聲二哥就好。」林介川咧嘴,露出一排白凈的牙齒,俊秀的臉上更顯那股大學生憨氣。
沈聽諾:「……」
這麼傻,怎麼幫她起訴那些網/暴犯?
「林、林二哥,你剛大學畢業吧?」她滿目質疑。
「這都被你看出來。」林介川訝異挑眉,心事根本藏不住。
沈聽諾無語扶額,果然,人還是不能抱太大希望,更不能覺得免費的就是好。
看來,她還是得花錢請一位可靠且有經驗的律師。
林介川低頭看了眼腕錶,「我是臨時出來的,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