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這一次,她再也不要跟他分開
沈聽諾閉著眼,幸福暢想與顧肆也見面的那一刻。
等見到顧肆也,這一次,她再也不要跟他分開。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躺在床上的沈聽諾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見踹門的人是雲月霓,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繼續躺在床上。
此刻雲月霓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死死盯著沈聽諾,一字一句地說。
「聽硯哥哥說,他準備要跟你結婚了,還打算跟你辦婚禮,這事你同意了嗎?」
沈聽諾懶得搭理她,閉上雙眼。
被徹底無視,雲月霓怒了,她衝上去拽住沈聽諾的胳膊,用力將人從床上扯起來。
「沈聽諾,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少他媽的給我裝聾作啞!」
「像你這種人憑什麼啊?」
「你都傷害硯哥哥了,硯哥哥還是要跟你結婚領證,甚至還準備給你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你現在根本就不愛硯哥哥,算我求你了,不喜歡就拒絕他!」
雲月霓一連串的歇斯底裡,那模樣,恨不得要將沈聽諾挫骨揚灰。
沈聽諾被吵得耳朵疼,一把推開在她耳邊持續輸出的瘋婆子,隻冷冷吐出一個「滾」字。
雲月霓被這一聲「滾」刺激得更瘋狂,她扯起沈聽諾的長發,一邊用力抓扯,還一邊大罵。
「沈聽諾,你就是一個禍害,你不僅剋死了你媽,你還剋死了你爸,你爸媽都被你剋死了,你為什麼還要活著?」
「像你這種薄情寡義的人,怎麼不去死啊!」
「都是你的錯,一切都怨你!」
「要不是你勾引硯哥哥,我和硯哥哥早就結婚了!」
「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淮哥哥早就心甘情願的跟我訂婚了,才不會像現在這樣表面同意跟我訂婚,實際內心猶豫不決!」
「就你這樣的破爛,憑什麼跟我賭?」
「我今天就是打死你,硯哥哥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站在我這邊,你給我看著吧!」
「硯哥哥才不會跟你結婚領證,更不會跟你辦婚禮,你少得意了,他隻是想騙你而已!」
雲月霓把所有的不如意,不痛快全怪在沈聽諾身上。
雖說沈聽諾不想活了,但她也不想被討厭的人這麼折磨和甩鍋。
反手一巴掌。
「啪」一聲,雲月霓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
這一耳光成功令大喊大叫的雲月霓安靜了一瞬。
沈聽諾趁此機會,一手揪住雲月霓的頭髮,一手握成拳頭「砰砰」往雲月霓背上用力捶打。
「你一天不甩鍋會死嗎?」
「男人的問題你非要怪到我頭上,這麼愛男,你怎麼不去裝個屌?」
「有時間多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少來責怪別人!」
「好啊,今天我們就賭一次,看那垃圾男人選誰唄,要是選我,雲月霓你就給我去死,要是選你,你們倆個一起去死!」
沈聽諾每打一拳,就輸出一句冷嘲熱諷。
雲月霓疼得「嗷嗷」叫,激烈掙紮。
倆人在床上滾成一團,扯頭髮,抓臉,咬人,誰也不讓誰。
最後動靜太大,還是傅修硯出面,將倆人分開,這場打鬧才終止。
見到傅修硯,沈聽諾對他豎起一個中指,外加個冷笑。
傅修硯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雲月霓被抓得一臉傷,哭哭啼啼告狀:「硯哥哥,沈聽諾她打我,還專門往我臉上抓,她是故意的!」
沈聽諾幸災樂禍道:「你活該。」
她慶幸剛才喝了碗粥,恢復了一點體力,不然被摁著打的人就是她了。
傅修硯看著頭髮淩亂,衣服破了幾個口子,一臉抓痕的雲月霓,頗為無奈道:「你怎麼進她房間來了?我不是說過,不準隨便進來嗎?」
雲月霓的哭聲停頓了一下,更加委屈了。
「我聽阿姨說沈聽諾已經有幾天沒吃飯了,我擔心她的身體,想進來看看她,關心一下她,結果她非但不領情,還莫名其妙把我打一頓!」
「硯哥哥,沈聽諾現在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你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她結婚!」
「你別忘了,她那天早上是怎麼發瘋捅你的,你傷口到現在都沒好!」
「硯哥哥,你聽我說,沈聽諾她就是有精神病,你不能跟她結婚!」
雲月霓一番話顛倒黑白同時,不忘抹黑沈聽諾有精神病。
沈聽諾都聽笑了,在一邊鼓了鼓掌,諷刺地說:「雲月霓,你這撒謊的能力越來越強了,我甘拜下風好吧。」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硯哥哥,你一定要信我!」雲月霓對沉默不語的傅修硯說道。
傅修硯揉了揉眉眼,很是疲憊地說:「雲月霓,你出去吧,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踏進諾諾的房間。」
他這話偏心到了極點,不問對錯。
雲月霓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怒吼道:「硯哥哥,你變了,你變成我不認識的模樣!」
她指著沈聽諾控訴,「明明錯的人是她,你卻不分青紅皂白站在她那邊,你太過分了,你不公平!」
「沈聽諾有什麼好的,她三心二意,見一個愛一個,她不要臉……」
「夠了,雲月霓,不要再說了,你再罵諾諾一句,我隻能讓你離開這個家。」傅修硯打斷雲月霓對沈聽諾的謾罵。
聽到傅修硯幾乎是威脅的話,雲月霓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她看了看不講情面的傅修硯,又看了看冷臉旁觀的沈聽諾,在這一刻,她知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傅修硯,我討厭你,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雲月霓絕望地朝傅修硯嘶吼了一句,捂著臉,哭著跑走了。
耳根子終於清凈,沈聽諾揉了揉耳朵,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回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傅修硯。
「不去追你的月霓嗎?」
她故意說這句話埋汰傅修硯,以前她與雲月霓起衝突,傅修硯素來無論對錯,永遠都是站在雲月霓那邊,沒一次是站她的。
這一次傅修硯居然選擇站她,真是難得,別說雲月霓接受不了,沈聽諾都要懷疑傅修硯是不是換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