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當年他也不想犧牲她
程渺渺面無表情地反問:「這個世界除了覃柏深就沒有第二個男人了是嗎?我知道你們一直擔心我會繼續糾纏覃柏深,影響到程茜舞和他的感情。」
「但是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對覃柏深已經沒有了任何心思,是你們自己不信。」
程渺渺發狠地說道:「我就是在大街上隨便找一個男人結婚我都不會肖想覃柏深!」
程母瞪大了眼,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
「咳!」
突來的一聲咳嗽聲驚醒了兩人,不約而同地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了過去。
看到站在入口的人之後,程母臉色一僵,心裡有些慌亂,回想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猜測他到底聽到了多少,會不會給茜舞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時候程母是真希望大女兒沒有出門,這樣一來就能順勢叫她下來招待了。
程渺渺臉上也閃過了一抹尷尬,有些窘迫,可很快又淡定自若了下來。
她這樣說,覃柏深聽了應該會很高興才對,也能徹底放心了。
他不也一直擔心她賊心不死,會繼續糾纏他嗎?
當著他的面,他會覺得她是在故意說謊,故意迷惑他。
現在好了,她在他背後也是這麼表明自己態度的,能證明她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了別的心思了嗎?
程母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臉上若無其事地笑著,邊說邊走了過去,「柏深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過來了?茜舞她有事已經出門了,你們沒聯繫?」
覃柏深神色冷淡,和往日沒有什麼不同,面對程母還是那副客氣矜貴的模樣。
「伯母,我今天過來不是找茜舞,是有點事想跟渺渺談,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和渺渺說會兒話。」
話下之意就是他想和程渺渺單獨說會兒話。
程母嘴角的笑容似乎凝了一下,眸色閃了閃,「當然可以了,正好我想起了還有些要處理,就讓渺渺幫忙招待你吧!」
說完她走到程渺渺身邊,壓低了聲音,滿是警告之意的說道:「渺渺,你不要鬧知道嗎?什麼話該說,什麼事該做你心裡應該清楚。」
「要是真惹出了什麼事,到時候你爸要做什麼,我也攔不住!」
「你怕我鬧什麼?怕我跟覃柏深說我懷疑是程茜舞給我下藥?」
程母一聽這話氣得差點當場就發作,第一次沒有掩飾,在程渺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態度:「你亂說什麼,你要是毀了茜舞的名聲,你就別怪我不顧念這十幾年的母女之情!」
程渺渺垂下了眼簾,遮住了眼裡無法抑制的失落,「放心吧,就算我說了,覃柏深也不會相信的。」
他隻會反過來跟她一樣,責罵她,甚至是威脅她,隻為保住程茜舞的名聲。
她真是羨慕程茜舞啊,她什麼都不用做,覃柏深就把她納入了自己的領地範圍,處處護著她,偏袒她,照顧她,無條件地信任她。
而她呢?
在他身邊長大,相處了這麼多年,卻連程茜舞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果然是她太沒用了。
程母佯裝放心地走了。
「你找我有事?」程渺渺率先問道。
覃柏深對程家也是很熟悉了,徑自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姿態自然得彷彿是在自己家裡。
程渺渺在另外一邊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離覃柏深的距離足夠遠。
免得被人看到了又覺得她在趁機勾引他。
「對於昨晚的事,你有什麼看法嗎?」
程渺渺擡頭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昨晚的事?
哈,他不要跟她說他這個時候過來是在擔心她,關心她,想幫她出氣,她不會相信的。
「你想做什麼,直說吧。」
她現在隻想休息,不想跟任何人扯皮任何事。
覃柏深沉默了一下,「黃少輝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解決。」
「幫我解決?你要怎麼幫我解決?」
覃柏深沒有細說,「總之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你不會嫁到黃家的。」
「那我先謝謝你了。」程渺渺隨口說著,臉上的表情有些不以為意。
覃柏深一眼就看出來了,「你不信我?」
程渺渺很是詫異地看著他,「我信不信你很重要嗎?」
她信不信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不是嗎?既然這樣,他糾結這個問題做什麼?
覃柏深沉默了起來,過了會兒才又說道:「昨晚你被下藥的事,我也會幫你查清楚的。」
程渺渺聽到這話看著他似笑非笑,眼神暗藏著譏諷。
他查的話肯定能查清楚,畢竟這對他來說不要太簡單了。
就是不知道在查清楚之後他能不能狠下心來了。
程渺渺還是覺得這件事跟程茜舞有關,雖然她現在還想不明白如果是程茜舞做的,她是哪裡來的葯?
程渺渺原本想拒絕他的好意,但想到這她又改變主意了。
裝作高興的樣子問:「你真的會幫我查清楚嗎?如果查清楚之後你能不能順便幫我拿到證據,將下藥的人繩之以法?」
覃柏深似乎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緩慢地點了點頭,「當然。」
程渺渺高興地笑了,「那好,我相信以柏深哥你的能力,查清楚這件事不難。我等你消息,等知道是誰給我下藥,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你跟我說說昨晚的具體情況,這樣也更方便我去查。」
這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程渺渺就差將每件事發生的具體時間都一併說出來了。
「那你有發現誰比較可疑的嗎?」
這話一問,程渺渺的表情立刻就變了,看著他淡淡笑著,眼神意有所指的同時又些嘲諷的意味。
覃柏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耐著性子說道:「渺渺,害你的人不可能是茜舞!你應該放下對她的成見!」
「當年的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並不是她求我這樣做……」
他頓了頓,終於有些頹然地承認:「當年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情況太危急,我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安排。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不會犧牲你。」
可當時情況太危急了,她們兩個人,他隻能保住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