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她不可能逃得出來
覃柏深想方設法要找到董成業,動靜一大,能瞞得了程茜舞,也瞞不了其他人。
其他人知道了,一時嘴碎就說到了程茜舞耳朵裡,程茜舞就知道了。
再聯想到最近網上曝光的視頻,她一時間就懷疑到了程渺渺身上。
這下是連戲都顧不上拍了,立刻跟導演請了假,說可能有自己失蹤了五年的妹妹的消息了。
導演心裡確實是不高興,但也不能阻攔人家不是?隻得黑著臉批了。
程茜舞回到自己的公寓馬上就換了個手機卡聯繫董成業了。
「最近你小心一些,柏深哥不知道為什麼又想起你來了,這幾天一直在想方設法去查你的蹤跡。你要是被他查到了,我可不會再幫你!」
「到時候你就自己跳進海裡喂鯊魚吧!」
當年程渺渺出事之後,董成業第一時間就在醫院裡辭職了。
理由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慘死國外,他受到的傷太重了,根本沒辦法再正常工作。
一個醫生,沒有辦法正常工作,還強硬坐到崗位上,那就是害人。
他也表現得非常的傷心難過,醫院方面也就不好留他了,隻得給他批了。
然後董成業第一時間就收拾跑到了國外去!
這幾年他基本都是待在國外,偶爾回來也是十分低調,不敢引人注意。
還是這兩年見確實是沒有什麼好值得小心的,他的膽子才又大了起來,回來停留的時間也變長了,又準備重操舊業了。
「好好的,他怎麼又要查我了?」
程茜舞將網上視頻的事說了出來。
董成業原本是躺在海灘休息椅上無比的悠閑,聽到這話墨鏡一摘就坐了起來,「程渺渺當初在那醫院的視頻?不是已經全部銷毀了嗎?」
「難道程渺渺沒死?」
「不可能!」程茜舞斷然否認,「當年那種情況下程渺渺不可能逃出來!」
那場火是她親自火,也是她親眼看著大火燒起來,越燒越旺。
更是她親自確認每個出口都被大火包圍,沒人能逃得出來她才離開的。
程渺渺當年那種情況,別說她沒有幫手了,就算她有,也不可能逃得出來!
「那會是誰把視頻翻出來,這視頻又是怎麼來的?程渺渺當年身邊難道還有什麼你不知道的朋友,過了幾年也沒忘記替她報仇?」
董成業這話倒是讓程茜舞想到了一個可疑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有能力做出這件事的人。
她沉默了一會兒,警告道:「我剛才說的你最好就是記住了,要是落在柏深哥手裡,我不會再幫你,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董成業卻對她的謹慎有些不以為然。
都這麼多年了,當年的痕迹早就被她處理乾淨了,覃柏深現在想起要查了,怎麼查?
就算查到他和她有來往,那又怎麼樣?能證明什麼?
不過他嘴上還是應道:「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會小心的。」
程茜舞沒有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轉頭用另外一部手機給覃芮芯打了電話。
沒聊幾句她就假裝一副憂心的樣子,語氣擔心地說:「芮芯,你找機會幫我問問,問問何睿是不是有渺渺的消息了。」
「如果他真的查到了渺渺的消息,拜託他告訴我們一聲,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找渺渺,我們都很擔心她,很想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如果他真的有渺渺的消息,求他別收著藏著,我們才是渺渺的親人,求他告訴我們一聲!」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提到程渺渺的名字,覃芮芯還是打從心底裡覺得厭惡,跟何睿扯上關係,她就更加不喜歡了。
當著程茜舞的面她是很維護何睿的,表現得一點都不相信這件事。
可是等晚上何睿回到他們同居的公寓時,覃芮芯就忍不住質問了起來。
何睿聽到程渺渺這個名字眉心一跳,這細微的表情變化立刻就讓覃芮芯捕捉到了。
她馬上就發飆了。
「何睿!這麼多年了,我掏心掏肺地對你,你心裡還是放不下程渺渺,你還在惦記她是不是?你有沒有良心啊,我覃芮芯是哪裡對不起你了?」
「我給路邊的野狗扔一根火腿腸,這野狗還知道對我搖尾巴,討好我,你呢?我對你這麼好,你是怎麼回報我的?你有沒有心!」
「你把話說清楚了,你是不是查到程渺渺的消息了?你是不是找到她了,你把她悄悄養起來了是不是?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你就準備在外面金屋藏嬌了是不是?」
何睿的太陽穴都突突跳了跳,伸手揉了揉額頭,語氣疲憊:「你能不能別鬧了?好好的你提渺渺做什麼?」
「她都失蹤五年了,這點醋你還要吃你也不嫌酸!我上哪找她?我現在一天天忙得要死,我連吃飯都沒有時間吃,就是為了在你家人面前為你掙回點臉面!」
「這你都不能理解嗎?我這樣辛苦為了我們的將來,為了讓你的家人安心將你嫁給我,你卻在這裡為了幾年前的事翻舊賬!」
「我解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對渺渺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我和她有來往,都是因為我媽的關係!你為什麼就是不信?」
說著他將脫下來的西裝外套用力往地上一砸,「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我們也別結婚了,免得結婚後你疑神疑鬼,你痛苦,我也痛苦!」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毫不留戀!
覃芮芯頓時就慌了,立刻就沖了上去,從後面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整個人都貼到了他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嘛,我……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們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我害怕!」
何睿沒說話。
覃芮芯有些急了,一股腦將程茜舞給自己打電話的事說了出來,語氣裡帶著討好:「你別生氣了,頂多……頂多以後我再也不因為程渺渺的事和你吵架了,我再也不過問你和程渺渺的事了!」
良久之後何睿才問:「真的?」
「真的!我發誓!」
何睿嘆了一聲:「下不為例。」
覃芮芯高興地在他身後直點頭,絲毫沒看到何睿平靜的臉和眼裡的忍耐和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