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沖喜新娘,白少獨寵替嫁小甜妻

第1078章 父子反目

  江誠一連串的質問,像是連珠炮一樣砸在江正海臉上,砸得他臉紅脖子粗。

  江正海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惱羞成怒。

  被江晚罵就算了,畢竟那是他理虧。

  現在連這個平時隻會伸手要錢的私生子也敢指著鼻子罵他?

  簡直是翻了天了!

  「你……你給我放手!」

  江正海用力推開江誠,雖然身體還沒好利索,但這會兒氣急了也有幾分力氣。

  「我是你老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媽為了我?哼!說得好聽!」

  江正海冷笑一聲。

  「她為了我,還不是為了我的錢?為了讓你這個私生子能名正言順地繼承家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娘倆那點小心思!」

  「要不是看在你也姓江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們趕出去了!」

  「再說了,你們現在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給的房子,開我買的車!」

  「這一切都是我給你們的!」

  江正海指著江誠的鼻子罵。

  「你媽回報我,那是應該的!是她欠我的!」

  「應該的?」

  江誠看著眼前這個自私自利、毫無擔當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就是他從小崇拜的父親?

  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最愛他和媽媽的男人?

  原來在他眼裡,他們母子不過是圖錢的寄生蟲,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好……好一個應該的。」

  江誠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

  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最後變成了徹底的恨意。

  「江正海,我看錯你了。」

  「你不僅是個渣男,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你不管我媽是吧?好!那我也不認你這個爹了!」

  江誠赤紅著眼,轉身就往外走。

  「你自己在這守著你的錢過一輩子吧!」

  「以後你死了,別指望我給你摔盆!」

  「站住!你給我站住!」

  江正海慌了。

  秦玲進去了,要是連唯一的兒子也走了,那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你去哪?你給我回來!」

  「我去救我媽!」

  江誠頭也不回地吼道。

  「我自己想辦法!不用你管!」

  「你鬥不過江晚的!」

  江正海大喊,「那個死丫頭現在有白景言撐腰!那是白家!你去就是送死!」

  「送死我也認了!」

  江誠摔門而去。

  「砰!」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牆皮都掉了幾塊。

  江正海癱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兩行渾濁的老淚終於流了下來。

  報應啊。

  這都是報應。

  ……

  走出醫院,冷風一吹,江誠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他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

  救媽媽。

  說得容易,怎麼救?

  去警局劫獄?

  那是找死。

  去求江晚?

  那個女人心狠手辣,連親爹都不給面子,怎麼可能放過他媽?

  「沒辦法了……」

  江誠咬著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

  那不是他平常用的,而是一個黑色的老式按鍵機。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也是他一直不敢碰的一條線。

  「嘟……嘟……」

  電話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陰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誰?」

  「我是江誠。」

  江誠深吸一口氣。

  「彪哥,你們之前說的那個業務,我想做了。」

  「哦?」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意外,隨即笑了起來。

  「喲,江大少爺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們這種撈偏門的嗎?」

  「怎麼,現在要照顧我們的業務?」

  「少廢話!」

  江誠低吼道,「你們就說接不接吧!」

  「行,接,隻要給錢,什麼都好說!」

  「你說吧,你要做什麼?」

  彪哥壓弔兒郎當的說著。

  「我要幾個不怕死的兄弟」

  江誠的眼神變得瘋狂。

  「我要去……辦個人。」

  「辦人?」

  彪哥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玩味。

  「辦誰?不會是想動那個白家少奶奶吧?」

  「那我可不敢接。」

  「白家那是龐然大物,動了就是找死。」

  「不全是。」

  江誠咬牙。

  「我要去綁架一個人。」

  「隻要綁了他,江晚就不得不聽我的!」

  「到時候,我不但能救出我媽,還能拿回屬於我的家產!」

  「哦?誰這麼值錢?」

  「江晚那個……老年癡獃的爺爺。」

  江誠冷笑一聲。

  他太了解江晚了。

  那個女人雖然對父母狠,但對那個爺爺,卻是孝順得不得了。

  隻要抓住了江老爺子,那就是抓住了江晚的命門!

  「這倒是有點意思。」

  彪哥沉吟片刻。

  「行,五百萬,我給你人。」

  「但規矩你也懂,先付定金,事情無論成不成,都要付尾款。」

  「要是出了事……你自己扛,別把我們也折進去。」

  「放心,規矩我懂。」

  江誠摸了摸口袋裡那張銀行卡。

  那是他這些年存下的所有積蓄,也是他最後的賭注。

  「那行,你先付定金吧,人我要去給你找找,到時再聯繫你。」

  「好!」

  掛斷電話,江誠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

  江晚,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這都是你逼我的。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白景言就帶著江晚趕到了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這裡荒草叢生,廠房空無一人。

  「就在前面那棟廠房的地下室。」

  白景言指了指不遠處一座隻剩下半個屋頂的建築,眼神凝重。

  「昨晚無人機最後一次拍到可疑信號,就是那裡。」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

  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撲面而來。

  混合著黴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小心。」

  白景言把江晚護在身後,打開手電筒,慢慢走了進去。

  地下室的入口很隱蔽,藏在一堆廢棄的油桶後面。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根本發現不了。

  順著台階走下去,是一個大概五十平米的密室。

  但裡面……空空如也。

  隻有幾張破舊的桌子,地上散落著一些被打碎的玻璃試管。

  還有一灘灘乾涸的、顏色詭異的液體。

  「來晚了。」

  白景言檢查了一下四周,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撤得很乾凈,連指紋都擦掉了。」

  「這手法很專業!」

  江晚走到桌邊,撿起一片殘留著綠色液體的玻璃碎片。

  「這是什麼?」

  她聞了聞,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直衝腦門,差點讓她吐出來。

  「別碰!」

  白景言一把打掉她手裡的碎片,「可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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