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逃出生天
白景言皺起眉頭。
「讓開。」
白景言現在沒有心情跟她廢話,繞過她就要走。
「哎喲,別這麼冷淡嘛。」
蘇菲不但沒讓,反而還得寸進尺地貼了上來。
那飽滿的胸部有意無意地蹭著白景言的手臂。
「人家可是仰慕白總很久了呢。」
「聽說您在燕城可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怎麼到了我們海城,反倒這麼拘謹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勾白景言的領帶。
「滾開!別碰我」
白景言的忍耐到了極限。
他一把打開蘇菲伸過來的手。
力道有點大,蘇菲被甩出去,踩著高跟鞋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酒杯裡的酒灑了一身,那張精緻的臉瞬間變得扭曲。
「你、你敢推我?!」
她尖叫起來,也不裝什麼名媛了,指著白景言的鼻子罵。
「給臉不要臉!真以為你是燕城來的就了不起啊?這可是孫家!」
「孫家又怎麼樣?」
白景言眼神一冷。
「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
「保安!保安!」
蘇菲大喊,「這人非禮我!還要打人!快把他抓起來!」
幾個一直盯著這邊的黑衣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領頭的保鏢面無表情地說。
「我要是不走呢?」
白景言握緊了拳頭。
「那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保鏢說著就要去抓他的胳膊。
「砰!」
一聲悶響。
誰也沒看清白景言是怎麼出手的。
那個保鏢已經捂著肚子飛了出去,撞翻了一張桌子,酒杯碎了一地。
全場嘩然。
「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天哪!這人誰啊?這麼猛?」
「快!抓住他!」
更多的保鏢沖了過來。
白景言沒有帶刀,這種場合安檢很嚴,刀根本帶不進來。
但他練過格鬥,身手也不是蓋的。
側身、勾拳、過肩摔!
動作行雲流水,快準狠。
不到一分鐘,又有兩個保鏢躺在了地上哀嚎。
但對方人太多了,而且這畢竟是孫家的地盤。
源源不斷的安保人員從四面八方湧來,手裡拿著電棍和防暴叉。
「先生!住手!再不住手我們要報警了!」
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跑過來,厲聲喝道。
「你這是尋釁滋事!還打傷這麼多人!我們有權告你!」
「告我?」
白景言冷笑一聲,一腳踹開一個想偷襲的保鏢。
「那你們就去告吧!最好讓警察來看看,這孫家後花園裡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一邊打一邊往後花園沖。
但安保的人實在太多了。
他雖然能打,但也架不住這麼多人圍攻。
而且還要顧忌不能真的弄出人命,否則有理也說不清。
「該死!」
白景言心裡焦急萬分。
他被困在這兒,根本進不去後花園。
江晚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轟——!」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巨響,突然從腳下的地底深處傳來!
整個宴會廳的地面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頭頂的水晶吊燈搖晃著,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地震了?!」
賓客們驚慌失措,尖叫聲四起。
白景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不是地震。
這是爆炸!
而且是從地下傳來的爆炸!
「晚晚!」
白景言不再顧忌什麼,準備不再留手,拚命也要衝進後花園。
不過,他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一個紅點正在移動。
那是江晚身上的定位器!
而那個紅點的位置……
竟然不在後花園,而是在莊園外面的河邊!
「出來了?!」
白景言心中狂喜。
江晚出來了!
而且已經離開了那個危險的區域!
那他還在這兒跟這幫人糾纏什麼?
白景言虛晃一招,逼退了幾個保鏢。
然後猛地轉身,朝著大門方向衝去。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蘇菲在後面氣急敗壞地喊。
但白景言的速度太快了,幾個起落就衝出了包圍圈,鑽進了停在門口的車裡。
「轟——」
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把孫家的保鏢遠遠甩在身後。
目標——河邊小樹林!
……
河邊,小樹林。
這裡雜草叢生,是個沒什麼人來的地方。
但在一個隱蔽的土坡後面,有一個被荒草遮住的小洞口。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洞裡傳出來。
緊接著,一隻沾滿泥土和血跡的手伸了出來,死死扣住洞口的邊緣。
孫彬爬了出來。
他渾身是傷,尤其是那條被老鼠咬過的腿,已經紅腫。
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
但他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
這三年的折磨,不僅沒把他弄死,反而練就了他鋼鐵般的意志。
「快、快出來……」
他回頭,把手伸進洞裡。
江晚也爬了出來。
她比孫彬好不到哪去,身上那件禮服已經被掛得破破爛爛。
臉上、胳膊上全是劃痕和泥土。
但她顧不上這些。
「孫先生!你怎麼樣?」
江晚扶住孫彬,讓他靠在樹榦上,「還能堅持嗎?」
「沒事……死不了……」
孫彬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就是……有點累……」
話還沒說完,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孫先生!孫先生!」
江晚嚇了一跳,趕緊去探他的鼻息。
還好,雖然微弱,但還活著。
「應該是失血過多,再加上中毒……」
江晚心裡著急。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怎麼救人?
就在這時。
「吱——!」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在樹林外響起。
緊接著,是車門打開的聲音,還有急促的腳步聲。
「晚晚!晚晚!」
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無比的焦急和恐慌。
是白景言!
江晚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我在這兒!景言!我在這兒!」
她拼盡全力喊了一聲。
白景言沖了進來。
看到江晚那一身狼狽的樣子,他的心都碎了。
「晚晚!」
他一把抱住江晚,「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我沒事……我沒事……」
江晚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那熟悉的溫暖,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快!救人!」
她指了指昏迷的孫彬。
「他是孫博文的叔叔!是唯一的證人!還有,黑龍和白虎還在裡面!」
白景言看了一眼孫彬,眉頭皺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