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沖喜新娘,白少獨寵替嫁小甜妻

第985章 全島戒嚴

  梭恩將軍手臂一揮,指向營地外那一片無邊無際、在晨霧中顯得格外陰森的綠色。

  「為了所有人的安全,我宣布,從即刻起,全島戒嚴!」

  「封鎖所有港口、碼頭和出口!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營地半步!」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在人群中引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那些本地勞工臉上露出更加恐懼的神色,低著頭,不敢出聲。

  而白景言這邊,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戒嚴?封鎖?

  這分明是要把他們徹底困死在這裡!

  白景言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直視梭恩。

  「將軍,我們是外國公民,遭遇空難迫降於此,並非你的士兵或子民。」

  「你沒有權力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我們需要立刻聯繫我國大使館,安排我們離開。」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梭恩將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看起來格外陰冷:「這位先生,話不能這麼說。現在是特殊時期,兇手在逃,外面極度危險。我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意味深長,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再說了,誰知道那兇手是不是就混在你們中間呢?」

  「在案子查清楚之前,還是暫時留在這裡,『配合』調查比較好。」

  「你放屁!」

  巴頓忍不住了,梗著脖子怒吼,「我們昨天才到這兒!哪來的時間去殺什麼漁民!你這是非法拘禁!」

  梭恩將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身後的士兵立刻擡起了槍口,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在這裡,我的話就是法律!」

  梭恩的聲音冰冷,帶著殺意,「誰再敢質疑,就別怪我不客氣!」

  白景言一把按住幾乎要衝出去的巴頓,眼神冷得像冰。

  他知道,在這種地方,跟一個手握兵權、明顯不懷好意的軍閥講道理是沒用的。

  硬碰硬,吃虧的隻能是他們。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隻見四名士兵,兩人一組,正用臨時紮成的擔架,擡著兩具用髒兮兮的白布覆蓋著的物體,從營地邊緣的雨林方向走過來,看樣子是要往營地後面存放物資的棚屋去。

  那白布覆蓋的輪廓,分明就是人形!

  是梭恩口中的「被害漁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江晚站在白景言身側,心揪得緊緊的,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

  當那擔架經過他們前方不遠時,或許是因為路面不平,擔架猛地顛簸了一下.

  靠他們這邊那個擔架上,一隻僵硬、毫無血色的手從白布下滑落了出來,無力地垂盪著。

  而就在那隻手的手腕上,赫然掛著一個用魚骨粗糙雕刻成的小魚掛墜!

  那掛墜在清晨慘淡的光線下,泛著一種死氣沉沉的灰白。

  江晚的瞳孔驟然收縮!

  呼吸猛地一窒!

  是那個掛墜!和昨晚那個高個子漁民進來的信物很像!

  他……他們死了?!

  就在昨晚離開之後?!

  電光火石間,昨夜的所有細節在她腦中飛速閃過——

  那兩人鬼鬼祟祟的出現,過於巧合的「幫助」,被拒絕後的氣急敗壞,以及隨後引來的巡邏兵……

  一個冰冷徹骨的真相,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她的心臟!

  那兩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受壓迫的漁民!

  他們是梭恩派來的!目的就是引誘他們走出木屋,要麼落入陷阱,要麼製造他們「企圖逃跑」或被「兇手」殺害的借口!

  而現在,利任務失敗後,他們就像沒用的垃圾一樣,被毫不留情地「清理」掉了!

  梭恩……他不僅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而且心思縝密,手段毒辣!

  他早就布好了局,等著他們鑽!

  所謂的「兇殺案」和「戒嚴」,恐怕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把他們困死在這裡,甚至為他們最終的「意外」死亡做鋪墊!

  江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白景言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隻垂落的手和那枚眼熟的魚骨掛墜。

  他眼神一凜,瞬間也明白了過來。

  他用力握緊了江晚冰涼的手,將她往自己身後又護了護,看向梭恩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警惕,而是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梭恩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臉上那假惺惺的擔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殘忍意味的冷笑。

  他彷彿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他不再理會白景言等人,轉身對著士兵們吼道:「都愣著幹什麼?加強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準飛出去!」

  士兵們轟然應諾,槍口明晃晃地對準了空地上的人群,尤其是白景言他們這幾個「外來者」。

  晨霧尚未散去,空氣中卻已經瀰漫開無形的硝煙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陰謀。

  退路已被徹底封死。

  他們彷彿成了被困在籠中的獵物。

  而獵人,正拿著槍,在籠外冷笑著,思考著何時扣動扳機。

  ……

  戒嚴令一下,整個營地就像一口被蓋上了蓋子的高壓鍋,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木屋門口看守的士兵從兩個變成了四個,個個面無表情,槍口時不時有意無意地掃過屋門方向。

  營地裡的巡邏隊也明顯增加了,腳步聲和粗魯的呵斥聲此起彼伏,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無處可逃的緊張感。

  回到那間潮濕悶熱的木屋,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力。

  硬闖是死路,待在這裡是等死,似乎所有的生路都被那個心狠手辣的梭恩給堵死了。

  「媽的!這鬼地方!等老子出去,非把那梭恩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巴頓煩躁地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猛虎,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無處發洩。

  麗莉修坐在一個破木箱上,雙手抱膝,臉色蒼白。

  「他們封鎖了所有出口,我們就算能跑出這個營地,也離不開這個島……」

  「而且,他們現在隨便給我們安個『兇手同夥』或者『企圖逃跑』的罪名,就能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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