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阿貓阿狗
「秦寧?」
「就是幾個月前在會武上取得了冠軍的那個?」
「聽說他因此直接被破格晉陞成為了正式弟子,真是讓人羨慕啊。」有記名弟子這般開口。
「羨慕不來,人家可不隻是冠軍那麼簡單,三條靈脈,這樣的天賦,整個風雨閣中又有幾人能夠擁有?」
眾人議論紛紛,很快,這片雲台之上,所有弟子的注意力便都是被拉了過來。
「你是秦寧?」
黃嫚眯著雙眸,看著眼前這個隻有二十多歲的白衣秦寧。
有關於秦寧這個名字,她當然也是聽說過的。
無關於對方在會武之上奪冠,也不是因為他被破格提升成了正式弟子,而是因為秦寧擁有著三條靈脈。
這件事情,最近這段時間可沒少有弟子拿出來議論。
不過,在黃嫚看來,秦寧說到底也還隻是一個凝脈境的修士罷了,雖有三條靈脈,但現在不也隻是和自己一樣,是個正式弟子嗎?
在風雨閣,正式弟子,沒有一萬也有七八千的,哪一個不是達到了化靈境的修為?
秦寧一個凝脈境的小人物,如果不是因為有著三條靈脈的話,根本就不足以傳入她的耳朵。
「找我有事?」黃嫚目光打量著秦寧,開口詢問。
印象中,自己並不曾與對方有過任何往來,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
雖然打從心裡有些看不起秦寧這個凝脈境的修士,但不管怎麼說,對方的天賦擺在那裡,被宗門給予重點培養,所以在黃嫚看來,能不招惹秦寧,自然是最好不去招惹。
「剛才你們在紫峰下,對葉師姐出手,可有此事?」秦寧的目光亦在打量著對方,淡聲詢問。
葉師姐?
黃嫚像是愣了一下,而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對方口中的這位葉師姐,不是剛才的葉亦茹又還能是誰?
她眉頭頓時微皺,「你認識葉亦茹?」
很顯然,這是黃嫚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秦寧不語,隻是靜靜看著她。
黃嫚對於秦寧這樣的態度心中感覺有些不爽。
說到底,一個凝脈境的小人物罷了,如果不是因為被宗門器重的話,她甚至都懶得正眼看待對方。
「既然你和葉亦茹認識,以後我不找她麻煩就是了。」
冷哼一聲之後,黃嫚這般開口。
她在心中仔細權衡了一下。
秦寧的修為雖然不值一提,但天賦的確沒話說,得到宗門的器重,以後的成就肯定不會簡單。
這樣的人物,能不招惹最好不去招惹,不然的話,說不得以後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倒也不是她真的怕了秦寧,而是單純不想多事而已。
即使少了一個葉亦茹,自己每個月收取上來的靈石,也幾乎沒有太大變化。
「這麼說來,你人還挺好的了?」
秦寧聞言,頓時就忍不住笑了,「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一聲,畢竟你也算是賣了我一個面子。」
聽得此話,黃嫚面色一沉,知曉對方是想繼續糾纏下去,不由冷哼道,「你欲如何?」
「很簡單,今天你們術怎麼打的葉亦茹,我就怎麼打回來,並且,事後,你們還得親自過去和她道歉。」秦寧聲音不大,卻是十分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眾人聞言,都是愣在了原地,隻感覺秦寧未免太過於狂妄了些。
他是有些天賦,被宗門重點照顧,但也不該如此咄咄逼人,和黃嫚為敵,對他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畢竟,先不說雙方的修為本就有差距,秦寧根本無法拿黃嫚有任何辦法,往大了說,黃嫚背後還有著靠山呢,且關係網錯綜複雜,又豈是他區區一個秦寧就能挑釁得了的?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黃嫚聞言,頓時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眸子中露出一種不屑之色,看著秦寧。
「師姐,這種不知死活的傢夥,你又何必與他動氣?交給我們來教訓教訓就是了。」
在黃嫚身旁,幾名同行的女弟子站了出來,也都是一臉不屑的掃視著秦寧。
她們都是記名弟子,修為處於凝脈境七八重,其中一名年紀較長的則是達到了凝脈境九重,平日間跟在黃嫚身邊,囂張跋扈慣了,雖然隻是記名弟子,但不少正式弟子也都不敢去招惹。
「長得倒是白白凈凈,有模有樣,隻可惜,腦子似乎不太好,都敢招惹到黃嫚師姐頭上來了。」
為首的女弟子目光上下掃視著秦寧,洛洛笑道,「就讓姐姐們陪你玩玩,不過你放心,姐姐們還是很懂分寸的,可不敢把你玩廢了。」
秦寧畢竟被宗門重點關注,雖他們不敢真的將對方如何,但如果隻是隨便出手教訓教訓的話,自然也不是什麼問題。
「去,把他按住,小心一些,聽說這傢夥體術強悍著呢,一起出手。」為首的女弟子下令道。
「唰!」
她話音剛落,便見身旁那幾名同行的女弟子掠身而出,她們都是有著凝脈境七八重的修為,若論單打獨鬥,的確不敢說是秦寧的對手,畢竟對方曾在會武之上,把擁有凝脈境九重修為的武飛揚都給擊敗了。
但如果是幾個人聯手一起上的話,拿下秦寧幾乎沒有什麼難度。
說到底,對方也不過是凝脈境五重罷了。
「砰!」
然而,讓得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幾乎是在她們動身的頃刻,隻見秦寧腳掌輕輕往前邁出了一步,下一刻,整個人便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虛影步被施展了開來。
隻聽得接連幾道悶響傳入耳中,秦寧形同鬼魅,兩息之間,就從她們身旁穿行了過來,隨後幾人應聲被打飛了出去。
「就憑這些個阿貓阿狗,也敢好說對我出手?」
秦寧淡笑,走到了那名為首的女弟子面前。
對方亦是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想要掌握先機,一掌猛地就朝著秦寧的胸口處拍去。
「砰!」
秦寧不屑,左手輕輕探出,直接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猶如一把鎖那般,死死的鎖住在了那裡,任由她如何發力,也根本無法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