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神朝的危機
秦寧靜坐於酒館靠窗的位置,聽著周圍修士口中傳來的話語,他眸子深處,一股無邊的殺意瀰漫了出來。
「說起這個羽化宗,不禁讓我想到了當年的秦寧,實在是可惜了啊……」
「慶國的冠軍侯嗎?那位羽化宗的少宗主,的確可惜了,多麼令人驚艷的一位奇才,與君穆青相同的神王體,隻可惜,大概率死在了空間亂流之中。」
「並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秦寧真的死了。」
「當初他被劉家逼入絕境,以傳送陣法逃離,這些年來,劉家一直都在各域追查他的下落,海外各域雖然遼闊,但在劉家如此規模的追查之下,能容秦寧藏身的地方絕對沒有。」
「很多人都說,他當初匆忙構建出來的傳送陣法存在隱患,多半是死在了那傳送通道之中,屍首也被空間之力衝進了無盡黑暗的宇宙之中。」
「說到底就是猜測罷了,而且,劉家也並不是把所有的海外各域都找了一遍,你們可知一個名叫禁域的地方?也有人猜測,秦寧很可能是去了那裡。」
「可能性不大,禁域極為遙遠,而且知曉它方位的人,少之又少,秦寧當初匆忙構建傳送陣法,很難說能夠將方位對準禁域,即使他沒有死在傳送通道之內,大概率也是被傳送到了無盡死海之中,被困至死。」
「近四年的時間過去了,若秦寧真的還活著,又怎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況且,即使他沒死,又能改變什麼呢?」
「是啊,這幾年來,依附劉家的荒古世家、聖地越來越多,皆以劉家為首,聽其號令,小小秦寧,縱有神王體,就算真的還活著,如今應該也不過神台境修為,在劉家面前,螻蟻都算不上。」
「繼秦寧之後,舉世僅有的兩位神王體之一的君穆青,怕是也得夭折了啊,這次劉家大舉進攻慶國,絕對不會留下任何隱患,勢必會一舉將之徹底摧毀與粉碎。」
而便在酒館內的眾人這般議論之時,不遠處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了一道驚動全城的聲音。
「號外!號外!」
「劉家大軍已經抵達仙域,據說正在往慶國的方向靠攏,大戰一觸即發!」
「號外!號外!」
「……」
這樣一則消息,隻是短短片刻的功夫,便在整個茂城之中傳揚了開來。
「唰!」
秦寧面色一沉,猛地起身,隨後身形一縱,整個人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咦?剛才坐在這裡的人呢?」
一名酒館的小廝正在給其他桌的客人上酒,忽然發現秦寧這裡早已無人。
「什麼人?」附近幾桌的客人疑惑。
小廝急忙道,「就是剛才坐在這裡的那個白衣青年,看著還挺俊俏,還妹給錢呢,咋的就不見人了?」
「……」
與此同時,秦寧早已是回到了戰舟之上。
眾人見他歸來,都是第一時間圍了上去。
但秦寧卻並無言語,直接祭動戰舟,朝著遠處虛空疾馳而去。
從剛才眾人的議論中,他得知了不少這四年間發生的事情。
琉光聖地曾遭劉家大舉進犯,死傷無數,以應尊為首的倖存者們連夜逃到了羽化宗,與烏鴉匯合。
烏鴉深知事情的嚴重性,直接以通天秘術撕開了一道通往神域的裂痕,帶著所有人連夜逃離了仙域,前往了上界。
這讓得秦寧心中松出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羽化宗和姜嫣然她們也算是安全了,至於以後還能不能見到,日後方知。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得先解決了劉家。
當年,神朝作為庇護秦寧的勢力之一,自然也一直在遭受著劉家的不斷打擊。
這次,劉家更是直接召集了大批高手,要一舉攻入慶國。
迫在眉睫。
秦寧不敢浪費時間,在得知劉家的人已經抵達仙域,並趕往了慶國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帶著禁域的眾人直接趕了過去。
……
「轟隆隆!」
此刻,慶國,皇城之外。
數百道身影憑空而立,都是來自劉家或那些歸順了劉家的勢力的高手。
為首的幾人,正手持重兵,全力轟擊著皇城四周的護城大陣。
他們每一擊落下,整片大地都是搖晃了起來。
如今的皇城之中,除了皇室成員與少部分依附皇室的勢力人員之外,多數人早在半年前便已撤離。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當初一戰,慶皇重傷,劉家必然還會大舉來犯,若是繼續留在這裡,恐將遭到波及。
皇宮中。
正殿內。
一名身姿妙曼的絕麗女子,此刻正閉目穩坐於龍椅之上。
她眉頭緊鎖,似在思考著什麼。
女子不是別人,赫然便是神女君穆青。
「皇姐,別在猶豫了,下令出城迎敵吧,不然的話,護城大陣也早晚會被攻破,我們皆願死戰,與慶國共存亡!」
在君穆青身旁,一名年輕男子滿臉視死如歸的道。
君誠澤,慶國的三皇子,多年來,整個皇朝上下的大小事務,幾乎一直都是他在處理。
「還請神女下令,我等皆願與慶國共存亡!」
在君誠澤身後,許多皇室成員與依附皇室的忠誠之士也早已是被召集了過來。
聽得眾人齊聲請命,君穆青那緊閉著的一雙美眸,也終於是緩緩睜了開來。
她目光掃過眾人,深吸一口氣之後,隨即起身,「諸卿,且聽我號令……」
「轟隆!」
可忽然的,不待她聲音落下,遠處虛空中,傳來了一陣恐怖的能量波動。
這樣的波動,與剛才轟砸護城大陣的動靜全然不同,頓時是引起了古殿內所有人的注意。
以君穆青為首的眾人,第一時間來到了殿門外,目光遠遠眺望了過去。
而後隻見,一艘古老的戰舟破開了虛空,正疾馳而來。
當看到這一艘戰舟的頃刻,君穆青臉上的表情瞬間獃滯,睜大了雙眸,目中滿是一種不可置信之色。
她一眼便認出了這艘戰舟,它曾經屬於自己,後來送給了別人。
「難道是……」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道白衣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