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願賭服輸否?
一股更加淩厲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得秦寧不由得眯起了雙眸。
這東方巡的修為對他而言並不高,甚至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性,但對方身上那股劍道氣息的強大,卻讓得秦寧有些驚訝。
如此劍道奇才,也算是十分罕見的了。
他看著對方,輕聲問道,「是星盟還是閻盟讓你來的?」
在潛龍府中,與自己有著恩怨的,不外乎便是這兩個勢力。
「無關星盟與閻盟,我所受乃張宣之託。」東方巡淡聲開口,說話間,他一手朝著腰間的寶劍慢慢摸索了過去,身上那股淩厲的劍勢也是變得愈發驚人了許多,彷彿整個人都是在這一刻化身成為了一把絕世寶劍。
「如此說來,你非星盟亦非閻盟之人了?」秦寧雙目一轉。
東方巡並未回應,而是淡淡掃視著秦寧,「問這些對你而言有何意義?拖延時間嗎?」
他乃散修,靠著自身的天賦與努力,能夠闖入如今的名堂,十分的不易,劍州年輕一輩的五大劍修之一,放眼整個東荒之中,如此成就也算是少有人可及的了。
但也正因為是散修,東方巡急需大量資源來提升自己。
為此,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不久前,張宣讓人找到了自己,並答應給予許多的修鍊物資,隻要自己出手一次便可。
對於這送上門來的東西,東方巡沒有不要的道理。
他很是乾脆的便應了下來。
且在來前,也簡單打聽過一些有關於秦寧的信息,知曉對方僅憑一擊便擊敗了張宣和諸葛信那樣的登仙境三重之人,在他看來,秦寧應是登仙境四重巔峰,或是五重。
這樣的修為,在東方巡眼中還是很好處理的。
他本身也是有著登仙境五重的實力,加之一身卓絕的劍法,即使是尋常登仙境六重的高手,也有五成的把握能夠周旋,甚至是擊敗。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隱盟』?」
秦寧看著東方巡,眸子中露出一些欣賞之色。
他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像東方巡這樣的劍道天才,若能拉攏,自然是最好。
「隱盟?」
東方巡沒有想到秦寧會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有點意思,我受人之託來找你麻煩,你卻想拉攏於我?」
「而且,你這所謂的隱盟,我可從未有過聽說,能容得下我這尊大佛?」他有些不屑的看著秦寧。
「這樣吧,今夜我便站在這裡,你若能將我擊退一步,我任你處置,反之,你從今往後,便是我隱盟的弟子了,當然,加入隱盟之後,你依舊是你,平日間該如何還是如何,我隱盟不會對你有太多的要求,你覺得如何?」
「你就這麼自信?」
聞言,東方巡頓時就忍不住笑了,目光有些輕蔑的掃視在秦寧的身上,「你可知,年輕一輩中,同境界之下,可還從未有人能夠在我手裡撐得住三劍,更別說,我今夜隻需將你擊退一步了。」
顯然,秦寧剛才的言語,在東方巡看來,完全就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和蔑視。
自己好歹也是劍州年輕一輩的五大劍道天才之一,曾幾何時,有被人這麼看不起過了?
「不說這些,你隻需回答我,敢不敢與我賭便是了。」秦寧淡笑,臉上從始至終都是那麼自信與從容。
以自己如今登仙境八重的修為,拿捏一名小小的登仙境五重修士,完全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有何不敢?」
東方巡輕哼了一聲,眸光一眯,身上那股淩厲的劍勢更加的可怕了幾分。
不過,也正是因為秦寧臉上的那種自信與從容,讓得東方巡心中開始有些懷疑了起來。
這傢夥真的隻是和自己一樣的登仙境五重嗎?
若是如此,他怎敢這般狂妄?
「出手吧。」
而便在東方巡心中為之不解之時,隻聽得秦寧淡淡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嗡!」
東方巡也不廢話,再次冷哼了一聲,身上那股可怕的劍勢早已是被醞釀到了極緻程度。
空間劇震,淩厲的氣息瞬間壓墜全場,使得原本已經開始逐漸變得明亮起來的天際,竟再次陷入了暗沉之中。
「唰!」
腰間寶劍出鞘,劍光如是將虛空都給切割了開來,帶著一種極度驚人的氣息,猶如天降隕石一般,狠狠朝著秦寧壓墜而下。
這是東方巡的全力一劍,他並不打算給秦寧任何喘息的機會,要一擊將對方徹底碾壓。
「咔嚓!」
然而,讓得東方巡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全力的一劍,在秦寧的眼中,竟是那般的不值一提。
隻見對方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是那般輕鬆與從容,帶著淡笑,屈指輕彈間,便是直接瓦解了自己的攻勢。
「轟隆!」
一陣悶響過後,劍光頃刻間就發生了湮滅,根本沒有能夠掀起任何的浪花。
不僅如此,秦寧這一指之中所蘊含的力量,完完全全超出了東方巡的想象。
在擊潰了自己的劍光之後,指力竟沒有絲毫的減弱,持續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瘋狂襲來,所過之處,空間都是變得扭曲了許多。
「砰!」
又是一聲悶響回蕩於四周。
而後隻見,東方巡整個人如遭重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遠遠震飛了出去。
他面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嘴角有鮮血溢出。
但這其實就是表面上的一些狼狽罷了,秦寧這一指雖強,卻並沒有真正的對東方巡造成太大創傷。
「這……」
「怎麼可能?」
當身子停穩下來之後,東方巡整個人都是驚在了原地,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有想過秦寧的修為很可能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但卻絕對想不到,這根本就是完全超出了認知。
面對自己全力的一劍,對方僅需一指便輕鬆化解,而且還把自己給擊退了開來。
可見其中差距,已經是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怎麼樣?願賭服輸否?」而便在東方巡震驚之時,隻聽得遠處,秦寧的聲音淡淡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