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口津本以為今天是一場「粉絲見面會」,沒想到是仇人找茬。
更沒想到的是,五年前被他毒害的徐素蘭竟然是竹內康的母親。
面對竹內康的拷問,田口津隻是笑了笑:「沒有為什麼,我隻是看你母親不順眼而已,就這麼簡單。」
竹內康怒了:「你他媽有毛病啊?我母親吃齋念佛,從不與人交惡,怎麼就惹到你了?」
「這你就別問了,總之,確實是我給你母親下的毒,可……那又怎麼樣?」
田口津肆無忌憚,壓根就沒把竹內康當回事。
再強的忍者也不配跟修真者抗衡,更何況還是一位頂級修真者。
「你他媽找死!」
竹內康勃然大怒,當即就要動手。
「竹內先生且慢,我還有話要跟他說。」
這時,佐野貴太站了出來,冷冷盯著田口津:「你還記得我嗎?」
田口津打量著他說道:「我一直覺得你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佐野貴太咬牙說道:「五年前,南美飛灰島!」
田口津暗吸涼氣,眼中多了一抹凝重:「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少年忍者?」
「沒錯,就是我!」
佐野貴太厲聲說道,「五年前你無緣無故把我打成重傷,雖然我僥倖撿回一條命但肺部卻留下永久性創傷,若非如此,我的實力會比現在強得多,你害我一輩子!」
田口津冷笑道:「當初是你非要跟蹤我,我這才出手傷你,沒要你的命就已經手下留情了,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埋怨我,這是什麼道理?」
「我呸!」
佐野貴太怒道,「你把我打成重傷,我還得感激你?田口津,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田口津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你們兩家這是兵合一處了?想要聯手找我報仇?可問題是,你們有這個實力嗎?」
田口津環視在場所有人,嘲諷道,「你們這些忍者在普通人眼中或許很厲害,但在我看來隻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你們也配跟我開戰?」
「土雞瓦狗?」
這時,秦凡淡然說道,「田口先生,你好大的口氣,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田口津看向秦凡,問道:「你是何人?」
「秦海生凡!」
秦凡說道。
「我跟你也有過節?」
田口津問道。
這些年走南闖北得罪了不少人,實在不記得有個叫「秦海生凡」的。
秦凡微笑搖頭:「那倒沒有,咱們不認識,也沒有任何過節。」
「那你為什麼要說這話?」
「你跟我沒過節,但你跟我兩位朋友有過節,朋友有難,於情於理我都得搭把手。」
「看來你是要管閑事了。」
「你非要這麼理解也行。」
田口津哼了一聲:「小子,你也是忍者吧?聽我一句勸,你不是我的對手,不要自尋死路!」
秦凡微笑道:「我不是忍者。」
「不是忍者就更沒戲了,你這跟送死有什麼分別?」
「我是修真者!」
此言一出,田口津頓時愣住了,旋即嗤笑道:「你是修真者?呵呵,你配嗎?要是你這種人是修真者的話,那我這些年可就白活了!」
修真者自帶獨特氣息,但田口津從秦凡身上嗅不到這種氣息,這傢夥分明就是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憑什麼敢說這種大話!
「不僅我是修真者,我的僕人也是。」
秦凡看了眼早就躍躍欲試的中川芽奈,微笑說道。
田口津更不信了,這個女人看著文文靜靜,瘦瘦弱弱,怎麼可能是修真者?
「呵呵,你不會以為隨便胡謅幾句我就信了吧?」
田口津冷笑道。
沉默良久的中川芽奈漠然道:「是不是胡謅試試就知道了。」
說完,她當即就要出手。
佐野貴太趕緊制止:「中川小姐,剛才秦海君可是把先動手的機會給我了。」
中川芽奈微微蹙眉:「這也要搶?真當這是什麼好事?」
「中川小姐,先讓我來吧,我跟這傢夥有不共戴天之仇,必須要手刃仇人!」
佐野貴太斬釘截鐵說道。
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打傷自己的仇敵,如今敵人就在眼前,他豈能坐視別人動手?
見佐野貴太如此堅決,中川芽奈也隻能讓他先動手。
「別逞能,實在打不過就退下來,我來接替你!」
中川芽奈說道。
佐野貴太點點頭,隨後看向秦凡:「秦海君,我去了。」
秦凡微笑點頭。
秦凡當然知道佐野貴太不是田口津的對手,怕是連三個回合都撐不過。
可即便如此,也要讓他上去試一試。
不然,「無法親手報仇」會成為佐野貴太心中永遠的痛,這個忍者大概率也就廢了。
雖然還是很欣賞佐野貴太的,不忍心就這麼廢了他。
上去試試也好。
一來能了卻佐野貴太的心結,二來嘛,也能試試田口津的成色,看他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
眼見雙方要大打出手,高村平一臉茫然,這什麼情況?
「竹內先生,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昨晚你跟我說很崇拜田口先生,說他是你的偶像,怎麼現在又成你的仇人了?」
高村平滿心不解的問道。
竹內康說道:「高村教授,昨晚我是騙你的,我就是想借你的手把這傢夥帶出來,然後再對他動手!不過你放心,我跟你無冤無仇,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還有,之前我答應你的事依然作數,今後我會無償不限量供應你竹熏清酒,知道你死為止!」
高村平暗罵自己是個老糊塗,被人賣了還幫著對方數錢。
竹內康太可惡了,昨晚對我那麼恭敬,都快把我捧上天了,原來是在給我下套!
「田口先生,實在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竹內康打的這個主意,否則,我絕不會帶你來這裡!」
高村平生怕田口津誤會,趕緊解釋。
「不必緊張,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過,就算你是故意的也無妨,我很久沒動手了,正好趁機鬆鬆筋骨。」
田口津似笑非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