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周步宇的意思後,蘇文淵趕緊表態:「太子殿下放心,衛國一定全力支持您繼任國主之位!」
周步宇很高興:「此話當真?」
蘇文淵當即保證:「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周步宇深深點了點頭,讚賞道:「都說衛國的蘇丞相是深明大義之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蘇文淵謙虛的笑了笑:「太子殿下過獎了,您幫了我們衛國這麼大忙,我們支持您繼位,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今後還要仰仗太子殿下多多照料,哦不,是仰仗國主多多照料!」
這一聲國主喊得周步宇心花怒放,他當即命人取來那兩尊玉貔貅贈送給蘇文淵。
蘇文淵哪敢接受,但周步宇執意要送。
蘇文淵連連道謝。
之後,雙方又相互交換了意見,偶然談到青丘之地。
「太子殿下,我有個不情之請。」
蘇文淵似乎想到了什麼。
周步宇淡然道:「有話請講。」
蘇文淵說道:「曾幾何時,青丘被衛國,宋國以及齊國三國環繞,後來衛國發生內亂,宋齊兩國趁機侵佔衛國的領土,徹底將衛國逐出青丘。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奪回失地?」
蘇文淵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就算晉國出面調停了三國紛爭,他沒有太多功勞可言。
回去以後也不會有多少封賞。
怎麼才能多撈點功勞,這樣才能給國主獻媚。
蘇文淵思來想去,這才想到了青丘。
見蘇文淵主動提及青丘,秦凡心中竊喜,這個老傢夥也算是歪打正著了,免得他多費心思了。
周步宇想了想,問道:「青丘方圓多大?」
蘇文淵仔細算了算,這才說道:「大概方圓百裡。」
周步宇說道:「方圓百裡,倒也不是很大,衛國非要不可嗎?」
蘇文淵解釋道:「回太子殿下,雖然那塊地方不大,但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扼守宋齊兩國的咽喉要道,一旦掌握青丘之地,進可攻,退可守!屆時,如果晉國想要對宋齊兩國出兵的話,那可就佔盡優勢了!」
聽完這話,周步宇不免心中一動。
晉國跟宋齊兩國是世仇,雙方都想滅掉對方,可又有心無力。
雖然晉國佔據主動優勢,但一時之間也無法將兩大國徹底覆沒,因此雙方就隻是僵持著。
如果能佔領青丘之地,晉國就能形成戰略壓制,就像蘇文淵說的那樣,進可攻,退可守!
周步宇暗暗琢磨,青丘這麼重要的地方,為什麼父親沒早點將其拿下?
就算晉國不能據為己有,至少也要將青丘劃入衛國境內。
憑什麼讓宋齊兩國瓜分?
「嗯,蘇丞相言之有理,這樣吧,我會將國書稍作修改,命宋齊兩國交出青丘之地,否則大軍壓境定讓他們灰飛煙滅!」
周步宇正色說道。
蘇文淵喜形於色,不免又是一番吹捧。
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蘇文淵便帶人起身告辭。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那就沒必要再繼續逗留了。
「蘇丞相,昨晚我說太子一定會改變主意替衛國出頭,當時你怒斥我胡言亂語,現在你怎麼說?」
離開太子府之後,秦凡似笑非笑問道。
蘇文淵心生惡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無非就是胡亂猜中罷了,這又能說明什麼?難道你真以為自己能料事如神?可笑!」
秦凡聳聳肩:「你就說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吧。」
蘇文淵反問:「那又如何?需要本相給你頒個嘉獎令嗎?」
秦凡笑了笑:「那倒不用,隻希望丞相回國之後能奏明國主,將我的所作所為說清楚,不需要刻意表功,也不要惡意抹黑,如此我就多謝了。」
蘇文淵冷哼一下:「你這是在教本相做事?」
秦凡說道:「不敢不敢。」
蘇文淵說道:「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秦凡環視眾人,淡淡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辦完,我的使命也完成了,各位,就此別過。」
說完轉身欲走。
「站住!」
蘇文淵臉色一沉,「宋齊兩國是否退兵尚未可知,你現在就擅自脫離使團,回去以後讓我如何跟國主交代?」
蘇文淵還想要藉機收拾秦凡,豈能讓他如此輕易離去?
秦凡皺眉說道:「晉國國書馬上就會發往宋齊兩國,而且邊境也有重兵集結,使團的任務已經完成,況且我留在此地,隻會更惹丞相生厭,還不如眼不見為凈。」
蘇文淵怒道:「本相不讓你走,你就走不成,你膽敢擅自脫離使團,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在國主面前參你一本!」
秦凡付之一笑:「那就隨便你了,反正今後我又不打算去衛國了。」
說完,秦嵐深深看了一眼後面的白玉,隨後轉身離開。
「給我盯上他,看看他到底去幹什麼!」
蘇文淵沉聲吩咐。
白玉躬身領命,隨後暗中跟上秦凡。
白玉心裡清楚的很,以她的實力怎麼可能跟得上秦凡?
可丞相吩咐了,她又不能不聽。
算了,儘力而為吧。
秦凡知道白玉跟在身後,但也沒太在意,這個女人也是聽命行事,犯不上為難她,願意跟就跟著唄,反正又跟不上。
果不其然,白玉在跟了一段路程後,秦凡逐漸消失在她的視野之中。
白玉趕緊用神識探查,卻依舊找不到秦凡的蹤跡。
不多時,秦凡來到國主宮。
昨夜他已經答應周霸先,隻要晉國出面調停三國紛爭,那他就徹底治癒周霸先。
周霸先已經說到做到,秦凡自然也要言而有信。
很快,內侍帶著秦凡來到寢宮。
一見秦凡,周霸先頓時喜形於色,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秦公子,你可算來了,我日等夜等,可算把你盼到了!」
周霸先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說話也有底氣了。
「國主,你現在感覺如何?」
秦凡來到近前,笑呵呵問道。
周霸先面露喜色:「比之前好太多,感覺像重生了一樣,患病這幾年,我從來沒像現在似的如此輕鬆暢快,秦公子,這多虧了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