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跟塗山文瀾分別之前就約定好了,到晉國國都最大客棧會面。
如今秦凡手頭上的事告一段落,也該去見見那幾個女人了。
一別多日,也不知道她們現狀如何。
秦凡一邊打聽客棧位置,一邊沿著長街漫步徐行。
不得不說,晉國無愧於北大陸最強盛的國家,國都繁華至極,街道縱橫交錯,四周店鋪林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秦凡曾經在宋國國都待過一段時間,宋國國度就已經十分繁華富庶了。
但跟晉國國都一比,宋國國都那可就是窮鄉僻壤了。
晉國的都城很大,縱橫至少百十裡,從這頭到那頭,就算是騎馬飛馳也要半個時辰。
當然了,最繁華的所在還是在城中方圓十裡。
最大的客棧也坐落在此,名為隆福苑!
這座客棧是朝中某位大員開辦的,當然,這位大員隻是出錢而已,明面上是他的小舅子代為執掌。
晉國朝廷明文規定,官員一律不得經商。
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朝廷隻規定官員不能經商,可沒說官員的家屬也不能經商。
於是,官員出資,家屬出人,雙方合作開買賣。
起初朝廷還嚴打過一陣,但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畢竟負責嚴打的官員自己也開著店鋪,又怎麼敢對同僚窮追猛打?
秦凡朝著隆福苑前行,與此同時,塗山文瀾等人也已經進了城,一邊打聽隆福苑所在,一邊加快速度。
最後,她們竟然先秦凡一步趕到了客棧。
客棧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人,他眼皮耷拉著,正埋頭清點賬目。
聽到腳步聲,掌櫃的趕緊擡頭掃了一眼風塵僕僕的四個女人。
見她們言談舉止皆是不俗,掌櫃的趕緊起身相迎:「四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塗山文瀾漠然道:「要四間上房。」
掌櫃的咧嘴笑了笑:「實在抱歉,本店隻剩兩間上房,您四位能不能擠一擠?」
塗山文瀾瞟了一眼牆上的牌子:「上面明明顯示還有五間上房,你怎麼說隻剩兩間?」
掌櫃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方才匆忙之間忘了摘,本店確實隻剩兩間上房,這樣吧,我再給四位安排兩間普通房,雖然是普通房,但規格也是極高的。若是四位還不滿意的話,那就隻能去其他客棧看看了。」
隆福苑規格很高,地理條件又十分優越,幾乎是天天客滿,根本不缺客人。
再者說,掌櫃的可是某位高官的小舅子,仗著朝中有人,所以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當然了,生意人最會看人下菜碟。
若是碰到權貴,掌櫃的可就是另一副嘴臉了。
塗山文瀾懶得跟此人一般見識,不管上房還是普通房,有地方落腳就行。
畢竟當初跟秦凡約定好了,雙方就在最大的客棧中碰面。
去別的客棧,那可就要失之交臂了。
剛要辦入住登記的時候,幾個身穿華服的年輕公子哥走進房間。
為首的是個束髮高冠的白面青年:「孫掌櫃,我要兩間上房!」
孫掌櫃一見這夥人,頓時眉開眼笑,點頭哈腰:「我說怎麼今天門外總有喜鵲飛過呢,原來是劉公子跟徐公子大駕光臨!」
劉公子問道:「行了行了,別拍馬屁,趕緊給我們準備兩間上房!」
「好嘞,小的這就給二位公子準備!」
說完,孫掌櫃看向塗山文瀾等人,「實在對不住,這兩間上房隻能讓給二位公子了,諸位要是願意的話,我給你們安排四間普通房,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請便了。」
一聽這話,塗山文瀾等人頓時臉色一沉。
別人還好說,董萱兒早就被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掌櫃氣得不行,此刻又見此人竟然敢把她們的房間勻給別人,那就更是氣上加氣了。
「放你娘的屁!」
董萱兒勃然怒斥,「這兩間上房我們已經定下了,你憑什麼勻給別人!」
這一嗓子力道十足,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看向櫃檯這邊。
孫掌櫃也沒料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居然這麼大嗓門,愣了愣,他隨即冷笑起來:「店是我開的,我想把房間給誰就給誰,本店不歡迎你們四個,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孫掌櫃原本還是有些歉意的,畢竟是把人家的房給搶了。
豈料,這個女人居然破口大罵,這讓孫掌櫃大為不爽。
別看他隻是個掌櫃,但在晉國國都大小也算是個人物。
這個外來的鄉巴佬居然敢罵他?
豈有此理!
「敢讓我滾,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這個破店!」
董萱兒徹底怒了,擺出黑老大的架勢。
要不是塗山文瀾她們在場,董萱兒不得不收斂一些,她早就一刀把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傢夥剁了!
「哎喲呵,這是哪家的小娘子,長得還蠻俊俏,就是脾氣太差了!」
劉公子皮笑肉不笑說道。
旁邊的徐公子打趣道:「呵呵,小辣椒嘗起來才有味道!」
劉公子嘿嘿一笑:「對對對,還是徐兄有生活,要騎就騎烈馬!」
眼見這兩塊料居然敢調戲自己,董萱兒冷冷呵斥:「滾一邊去,再廢話,本小姐一巴掌拍死你!」
劉公子跟徐公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小娘們,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麼跟我講話?」
劉公子冷哼一聲。
董萱兒毫不在意:「你愛是誰是誰,關我屁事,滾開,不然,別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董萱兒看得出來,這倆傢夥非富即貴,她偏偏最討厭這些權貴!
「給臉不要,來人,給我拿下!」
劉公子斷喝一聲,身後幾名隨從如狼似虎般撲了上來。
這些隨從身手不凡,全都是修真者,隻是實力低微,不成體統。
董萱兒蔑然冷笑,立刻迎上前。
唰唰唰!
三五個回合之後,那些隨從全都被掀翻在地,一個個口吐鮮血,哀嚎不已。
「哎呦呵,看不出來啊,你這小娘們居然還是修真者?」
劉公子眼神為之一凜,臉上多了一抹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