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突兀而來,又突兀而去,快得像一陣風似的。
沒人知道他是誰,更沒人知道他想幹什麼。
這個男人十分神秘,就像解不開的謎團一樣。
索性,秦凡解開了塗山雅體內的厭勝術,總算救了她一命。
而塗山雅對這個男人也是越發好奇,想要深入了解了解他。
可塗山合江也不清楚秦凡的弟子,隻知道他姓凡,來自宋國,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宋國?」
塗山雅有些好奇,「那他來咱們青丘幹嘛?」
塗山合江說道:「聽他說,好像是在宋國惹出一些麻煩,所以跑到青丘避禍。」
塗山雅不解道:「凡公子那麼謹慎小心的人,能有什麼麻煩?」
塗山合江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這時,一旁的韓梅笑著問道:「丫頭,你是不是相中凡公子了?不然怎麼這麼關心他?」
塗山雅玉面緋紅:「娘,您說什麼呢!凡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多打聽打聽他的事,不是應該的嘛!」
韓梅挑眉問道:「隻是打聽打聽而已?真沒別的意思?」
塗山雅的臉更紅了,囁嚅道:「娘,我真沒別的意思,您想多了!」
老兩口相視一笑。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看不透?
女兒這點小心思豈能瞞得過他們?
看來以後得好好考察考察那個凡公子,真要是個靠得住的人,不是不能招他當女婿。
女兒這些年千挑萬選,始終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能入她的法眼,老兩口肯定要多加留意。
說起來,凡公子倒也不錯。
年輕有為,又救過女兒的命,最關鍵的是女兒對他一見傾心,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
……
秦凡回到茶樓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身負禁制的銀霜正在大吃特吃,想要將痛苦化為食慾。
塗山文瀾看著這個寶貝侄女,既心疼又難過。
自從兄嫂去世以後,塗山文瀾就一直跟侄女相依為命。
說是姑侄,其實她早就把這丫頭當成了親女兒。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塗山文瀾寧肯自己身負禁制,也不願讓銀霜受苦。
可她沒得選。
想要打敗姚澤鋒,她跟秦凡缺一不可,否則,肯定會再吃敗仗,屆時,大家都得死。
看來,隻有等打敗姚澤鋒以後,再想辦法解除這個禁制了。
這時,姑侄倆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紛紛擡頭看了過去,隻見秦凡和顏悅色走了過來,心情很是不錯。
「辦成了?」
塗山文瀾問道。
秦凡微笑點頭:「出乎意料的順利,厭勝術雖然厲害,但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銀霜放下手中的食物,滿臉不悅:「切,治好了仇人的女兒,至於高興成這樣?」
秦凡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說道:「我高興不是因為治好了塗山雅,而是他們一家把我當成了自己人,以後再辦事的時候就容易多了。」
銀霜撇撇嘴:「鬼才信,我看你就是相中那個女人了,不然幹嘛要三番兩次給她治病?」
秦凡也是無奈了。
這丫頭怎麼像是打翻了醋罈子?
別說我沒看上塗山雅,就算是我看上她了,跟你有啥關係?
「青丘的事告一段落,咱們該回宋國了。」
秦凡收斂心緒,鄭重說道。
塗山文瀾看向銀霜,笑眯眯問道:「吃飽了嗎?」
銀霜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算了,先墊補墊補,茶樓的東西是真不好吃!」
秦凡跟塗山文瀾都很無語。
不好吃你還吃了滿滿一桌子。
要是好吃的話,你還不得把整個茶樓吃空?
三個人還像之前來的時候一樣,依然從西堡壘出關。
所不同的是,這次秦凡手中多了一塊自由出入的令牌。
這是塗山頌頒給他的。
持此令牌不僅能隨意出入東西南北四大堡壘,而且還有進入星月樓不必通稟的特權。
西堡壘的守衛們再次見到秦凡等人後,頓時警惕起來。
上次塗山慶將秦凡等人帶了進去,說什麼族長要見他們。
怎麼現在又要離開了?
不對,這裡面肯定有事!
正當守衛們想要盤查秦凡的時候,秦凡掏出了令牌,上面刻著四個大字。
「令行禁止!」
守衛們全都嚇得不輕。
這種令牌放眼整個青丘也隻有十塊而已,而且全都在諸位高層手中。
這小子怎麼會有?
難道是他偷的?
不可能!
他有幾個膽子敢偷這麼重要的東西?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是族長賞賜給這小子的!
可族長為什麼要賞他令牌?
這還用問!
這小子肯定是族長的心腹,否則,怎麼會有如此殊榮?
幾個守衛相互對視一眼,誰也沒敢難為秦凡,畢恭畢敬的把這三個人禮送出境。
出關以後,銀霜滿臉不解的問道:「這個令牌很厲害嗎,怎麼那些人跟見了鬼似的一個個怕得不行?」
塗山文瀾解釋道:「像這種令牌放眼整個青丘也隻有十塊,還都分散在各個高層手中,在關鍵時刻,持此令牌可以調動青丘的武裝力量。」
銀霜眨眨眼:「塗山頌為什麼要把這麼厲害的東西給他?」
塗山文瀾看向秦凡:「因為塗山頌還要利用他跟晉國接洽,完成投靠晉國,抗衡宋齊,建國立邦的偉業,不給點甜頭怎麼行?」
秦凡笑著說道:「塗山頌還是太小瞧我了,居然想用一塊小小的令牌收買我,我就這麼沒見識?」
塗山文瀾紅唇半張:「不管怎麼說,現在你已經贏得塗山頌的信任,等除掉姚澤鋒以後,咱們就可以著手為白族報仇了!」
秦凡微微點頭:「不過,這件事非同小可,畢竟牽扯到三個大國,必須慎之又慎,否則,不僅報不了仇,連咱們的命也要搭進去。」
塗山文瀾說道:「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秦凡看向宋國所在的方向,深吸一口氣:「走吧,最好在天黑之前趕到柳家,距離跟姚澤鋒決戰隻剩三天時間,咱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塗山文瀾將銀霜背在身上,冷道:「出發!」

